第二章：行仁侠义

芜然蕙草暮，飒尔凉风吹。

夜幕临凡，李白微醉。

秋天的夜确实有点冷了，一阵凉风吹来，马背上的李白才将醒来。

抬眼望去，夜幕下的青牛山如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择人而噬，风吹得树梢飒飒作响。

李白拍着老马：“老马，你怕不？”

老马露出一副不屑的脸色，像似在说‘这都是小场面，怕个求’

李白微微笑了笑，下马，牵着这个老伙计径直上了青牛山，夜间的小道着实有些分不清，要是不熟悉道路的人恐怕走着走着就跌入深渊，粉身碎骨了。

可李白是习武之人，目力极高，看得非常清晰，蜿蜒至山顶的小路，路上铺满了落叶，空气中飘荡着泥土与腐叶的气息，倒是还有那么几抹青翠随风晃荡。

牵着老马不知走了多久，李白停下脚步，取下酒壶喝了起来，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在全身，驱散了这些许凉意，正欲舒展舒展身子时，却是听见了有人交谈。

“今天牛统领带着弟兄们下山，听说是遇上了江湖上的高手，除牛统领以外，其余兄弟全都被挑了脚筋和手筋，啧啧，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是呀，没有个几月时间，很难动筷了，说起来，这牛统领也是够倒霉的哈，这出去没有什么收获不说，还这般狼狈”

原来是青牛山巡夜的山匪，正交谈着，就见丛林里走出一人一骑来，三人是看了个对眼，接着两个山匪反应过来，纷纷拔刀对着李白，其中一人喊话道：“你是何人？大晚上的为何出现在此？”

是在是李白这一袭白衣着实有点吓人了，看着两个紧张的山匪，李白就觉着好笑：“你们刚才不是还谈论我来着吗？”

两人一头雾水，相视一眼后，眼里尽是疑惑，待走进前来仔细打量李白后，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白衣，佩剑？这不就是与牛统领回来时说的一样吗？

两人毫无节操的跪了下去：“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吾等不过是混口饭吃，没有做过那伤天害理的事，大侠饶命啊”

李白一脸懵逼，他还什么都没有做啊，怎么又是磕头又是求饶的？

不过既然听刚才两人所言正与自己在山下伤的那群山匪状况一致时，李白知道，找对了，也不管两个求饶的毛贼，自顾自的边走边说：“别磕了，带路吧！”

地上磕头两人一愣，遂将起身，一人帮着牵马，一人点头哈腰带路。

不时，见前方灯火通明，寨墙高高筑起，约有两丈有余，左右各设箭楼，倒像那么回事。

李白一把将两人提起，身似大雁展翅去，起落间已经到了寨墙之上，巡逻山匪纷纷看去，还未问话便觉得眼前有白影闪过就失去了知觉，倒地不起。

李白将手里两个带路，但已经晕过去的小哥扔到地上，一脚踩在护栏上，纵身跃下寨墙，如老鹰展翅，滑行到一处大屋前，抬头一看，入眼便是歪斜的三个大字‘聚义厅’

整个山寨布局甚是有趣，聚义厅依山而建，右手边为练武场，在过去就不知道了，但能看出这伙山匪中应该是有能人的，就拿着练武场来说，排列井然有序，不似一般土匪那般脏乱。

与此同时，聚义厅内有一虬髯大汉，生得虎背熊腰，腰间挂着两柄板斧，正操着粗矿的嗓音问那牛统领：“你是说，他只是杀了要行凶的兄弟，而其余的只伤不杀，最后将你们放了回来？”

“是啊，要不是兄弟我跑得快，恐怕是见不到哥哥了”光头哭诉着，那叫一个伤心，就跟真的一样。

浑然不知他的大哥此时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此人只伤不杀，目的已经是显而易见了，恐怕此时已经在上山的路上了’

江湖上本就有那种门派少侠下山来行侠仗义，踩着他们所谓的山匪来扬名，这样的事经常发生，此时这山寨的主事人一颗心已经沉到了湖底。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闯进来一个脸上带着慌乱之色的收下，连滚带爬的进来哭喊道：“大当家的，不好了，外面一个白衣剑客，说是邀见您，已经伤了十几个弟兄了”

虬髯大汉一惊便急匆匆的出门来，正见场中一众收下正围着一个白衣青年，白衣脸上并无慌乱之色，待着虬髯大汉出来时，眼神便放在了他的身上。

虬髯大汉按着江湖规矩喊话：“阁下何人？为何闯我青牛山？还伤了我手下弟兄？”

还没等李白搭话，那光头牛统领却是先了一步喊道：“大哥，就是此人”

李白笑了笑，解释道：“诸位莫慌，大当家的，小子前来就是想与你打个赌”

大汉皱眉，却是更加难看了，低沉着声音问：“打赌？怎么个赌法？”

“我不是那要扬名的侠客，只是想与大当家的比一场，若是在下侥幸赢了，大当家的就按我说的不再骚扰山下百姓，若是输了，自然随您处置”李白风轻云淡的说着，说完还灌了口酒。

大当家闻言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赶尽杀绝的门派雏子就好说，于是让自己手下退到一旁，自己与腰间将双板斧取下，拉开架势谨慎的看着眼前微笑的青年。

李白将酒壶挂在腰间，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大汉眼睛一张，踏步而来，就像行走的坦克一般，横冲直撞，高高聚起双板斧，带着强大的劲力劈下，李白脚下轻点退了一步，不偏不倚，刚好退到板斧攻击范围之外，而后单脚轻点板斧高高跃起至大汉头顶。

转身两脚蹬在大汉后背，身体像似羽毛般飘向远处，也拉开了距离，大汉却是被两脚就踢得朝前跑了两步，要不是下盘挺稳，定要在众手下面前丢了面子。

他也想不到，看似瘦弱的李白居然有这么大力气，这也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是个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李白本来还想玩玩，但抬头看了看天色，已是浪费了很多时间了，于是主动出击，大当家的就只感觉一道白虹划过，眼前的白衣却不见了，可自己也是动不了了，因为李白此刻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脖颈传来丝丝凉意。

李白轻身落下把剑归鞘：“你输了，不知这聚义厅这三个字是否也如大当家的品性一般讲信义？”

虬髯大汉将双板斧插回腰间，沉声道：“千金一诺！”

“好，那大当家把抓上山的女人都放了吧，虽然不再赌约之中，但我想大当家是个正义之人当不会在乎在下这小小的请求”李白尴尬的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自然，明日便将那群妇人放下山去”

“哈哈哈，大当家仁义！那小弟就不做停留了，几年未归家，思念的紧，不然定要与大当家的痛饮三百杯”

“老弟想来便来，这里永远欢迎你，只是还未请教？”

“哦，倒是忘了介绍自己了，在下李白”李白洒脱一笑

“原来是李白兄弟，久仰久仰”

李白一愣，随后问道：“还不知大当家的名号”

“哈哈哈，老弟，道上的兄弟看得起，叫我一声奎爷，但兄弟就不必了，可知乎我本名，张奎就好”张奎豪迈的笑着，一点没有刚战败时的沮丧和不满。

在山寨上，加满了酒壶，李白就牵着老马下山了。

为山下村民讨公道，鸣不平，是为侠义。

孔子曰：“克己复礼为仁”李白不杀他们以比试的方式解决掉了麻烦，是为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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