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Aka，帮帮爸爸吧”昏暗的房间里，Aka什么也看不清，耳边是Faa的声音，在像猪一样哼哼。

Aka张开嘴，想要骂他身后的人，发出的声音却是：“好”

“真是好孩子，Aka真乖”

一滴无法抑制的泪从Aka眼角滑落，Aka睁开眼，才发现泪在流向自己的太阳穴，眼前一片黑暗，身下没有被侵略过的痕迹。

又是这种恶心的梦。

Aka从床上起来，走到那面落地窗前，外面城市的灯光映照过来，Aka从窗子里看见自己，面无表情的抬手擦掉那颗他认为是怯懦的泪。现在他毫无睡意，周围静悄悄的，他低头看见了自己的玫瑰花田，黑色的玫瑰本应该属于黑夜。

自Aka有记忆起，Faa油光发亮的脸上就会挂着一副假惺惺的笑脸，而他的母亲Maa对他来说就像天使一样，美丽动人。她有一双淡棕色的眼睛，一双眼睛就像两只妖精，勾人的魂。没有男人会拒绝这样一个女人。

小小的Aka没有发育完全，就从Faa那里知道什么是自己满足自己，Faa经常在看见漂亮女人的杂志封面的时候，就躲进房间里，干着成年人都知道的事情。

还有些时候Faa会当着Aka的面，粗鲁的抱着Maa进卧室，门也不关，就开始了。小小的Aka就站在门口，听着自己母亲诱人的嗓音。

很多时候，Maa对Aka很好，但还有少数时候，Maa会捧着Aka的脸自言自语，说着“为什么你没有遗传我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然后Aka会被扇一巴掌，他那时候一度认为是自己的错，再然后Maa又会抱着Aka放声大哭。啊？你说什么？Faa呢？哦，亲爱的，Faa会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那样看着。

Aka想起来Burlin的眼睛也是浅棕色的，和Maa的一样，总是勾人的魂，就像现在他的魂被Burlin勾走了一样。

Maa有一天抱着Aka，给他过生，Faa不知道哪里去了，也只有Maa记得Aka的生日，他们面前放着一个小蛋糕，Maa为Aka唱着生日歌，Aka开心的笑了。然后Maa出门了。Maa出门前给了Aka一个俏皮的飞吻。

那是Aka最后一次看见Maa。

当天晚上，Maa是平静的躺着被人抬回来的。Aka曾经试图叫醒Maa，他哭着摇晃Maa，但当他发现Maa再也醒不过来的时候，他反而不想哭了。

那天回来的还有一个男人，和Faa长得很像，那个男人是Fab，Faa的亲哥哥。他们围在Maa的身边。

“心脏病发”Fab说到。

“处理了吧”Faa挥了挥手。

他们转过身来，Aka没有像狗血电视情节那样去阻拦，他认为那种行为很蠢。他只是默默的看着一群人抬走了Maa。

“你儿子真漂亮，和她一样。”Fab突然说到，“可惜没有遗传她的眼睛。”

Faa闻言，皱了皱眉：“凑合能用。”

Aka不明白，但是他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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