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难以忘却的噩梦，之发狂的火枪手

从1871年的巴黎公社……到1794年，被法兰西大革命的雅各宾派的罗伯斯庇尔等人押上断头台的拉瓦锡（拉瓦锡，现代化学之父，质量守恒定律、“燃素”的发现者，著名的化学家、生物学家、数学家、律师）……

再到，除了众所周知，被罗马教皇烧死的布鲁诺（1600年），被判终生监禁的哥白尼(1473-1543)，文艺复兴时代肺循环的发现者塞尔维特（1553年，烧死在日内瓦的火刑柱上）……采科（达斯科里），因为坚持论证“地圆说”（地球是圆球状），于1327年成为首位被致以火刑的最著名的天文学家之一。

请注意，公元1327，距离当时的南宋不过一、两百年！

结合史实，古今中外的科学革命史，可以下论断，如果不被金、辽、蒙古长达百年的侵略战争所拖累，宋室汉人必将领先西欧几百年，发动类似“文艺复兴”（吹响资产阶级革命先锋号角）、“科学革命”（向已然腐朽的神权发起挑战），并与资产阶级革命、社会主义公社革命，相互交融相互爱恨情仇，相互推进。

早早为人类揭开波澜壮阔的一页，削除许多非必要的民族仇恨与误解（例如现今世界的两极政体分化、三大集团国之间的冷战与对抗、时时悬挂在人类头顶上的上帝之棒等）。

当然，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已然过去的历史是不可更改的，正如时空不可错乱一样。尽管你费尽心机，真得穿越了回去，努力了三生三世，但仍会淹没在千头万绪、错综复杂、此消彼长的因果之间，错一步就会全盘皆乱，改化一处却会被另一处所抵消。

被“现实版宫斗剧”打倒、被告知在任处州府审计官时犯有贪污嫌疑的盧笙，“恶梦连篇”，想叫又叫不响，想动又动不了。在那个叫“梦的世界”里，排除万难，历尽艰辛，在法号“比丘尼一世”的“神或人”的帮助下，创造出一把重型连发可以准确瞄射的新式突火枪。

与三个最优秀的火枪手一起组队。

嗖嗖的火舌，直穿人体的钢珠，密如急雨，速度之快射程之远，超乎当时所有人类的想像。数不清的联军（不止金、辽等西域各国，貌似还有伪齐宋兵），疯狂冲杀过来，不管是铁浮图一样的骑兵、全幅盔甲的禁军、阔刀重斧的盾牌手……都被这重型连发突火枪轻易射穿，一片片的倒下，血流成河，一万、两万、十万……再来一百万，都将要倒在这座城门下。

喷发最亲式的甲烷白磷燃气弹，把堆积如山的尸体进行火化，以免阻挡视线，阻挡火舌枪的射击。熊熊大火，足足燃烧了十数天后。联军从天空上，乘坐气囊舟，进行偷袭。把这“重型连发突火枪”拆合组装，推到隐蔽的雕楼上，照打不误，使得联军的气囊飞舟队，全军覆灭。

迎接第三次进攻，不下数十万人，蜂拥而来。“屠刀既然举起，火龙既然入世”，就没有停手的理由，用这重型连发的突火枪，扫清一切孽障，一切污垢的人世！一切真假难分的敌我！一万、两万、十万……扳扣突火枪的手套，换了一筐又一筐，血肉模糊。名叫盧荀的父亲被当作人质押在前头，父亲流泪大叫“我的儿，只管开火，只管开火！”

一阵呯呯射响，连同身后的人一起射穿，倒下。叶晓艺、盧陈浩、柳啸旸、盧德恪等人，也被相继押了上来，咬牙含泪，闭眼扫射……良久之后，听到一阵亲切久违的呼唤声，以及婴儿的啼哭声。

睁开眼，只见霓雪儿拄着拐杖，抱着哪个像天使一般的孩子，矗立在血泊当中。“停止射击！”“停止射击！”，盧笙疯狂叫道。可有一把火枪失灵，遇鬼一般，怎么也停不下来。盧笙冲上前，用身体阻挡，掩护霓雪儿。霓雪儿大叫：“不要过来！不要管我！快快回去，守住天门！千万不要前功尽弃！”

霓雪儿挺身中弹，用力抛出手中婴儿，就差那么一尺距离，被一杆射雕的弯弓射中，化作一缕天使离去。

身后城门上一片野蛮的欢呼，盧笙回头，大叫：“中计！蒙兀室韦人！好阴险！”识人识面不识心，画虎画骨难画皮。盧笙气得口吐鲜血不止。三位火枪手尊照事先的命令，起身准备砸毁这神火器，决不能落入魔鬼的手中。可惜其中那把失灵的重型连发突火枪，被刚刚开化的野蛮人，不要命地抢夺了过去。三位火枪手，被乱刀砍死，死不瞑目，向天而跪。

城下重新集结的联军，见状齐声高叫，响彻天宇：“勾结北蛮杀人族，卖国求荣，愧对天庭，愧对先祖，空负奇才，杀生无数，万世俱灭，永无超生！苍天在上！此人，俗名藏盧笙！法号雷震子！”

言毕，又发起进攻，城上的蒙兀室韦人，仗着失灵不能停止射击的重型连发突火枪，不怕伤着自己人，胡乱扫射。苦苦攻战数月的多国部队，终于冲近城楼。蒙兀室韦人打开城门，出动已然威震亚欧大陆的骑兵，把多国联军打得落花流水。

又见联军部队当中，早有潜伏策反的奸细，以及投敌叛变的雇佣军与一小部分正规军勾结，临阵倒戈。上百万的多国联军，就此溃败，从此一蹶不振。西方各国难以招架，相继被蒙古骑兵攻破，或投降或被屠城殒尽，最后任由蒙古铁骑，贱踏整个欧亚大陆，并囊括北非、阿拉伯半岛、整个地中海，直达英吉利海峡，准备渡海，攻打负隅顽抗的大英帝国！

在这个貌似错乱的噩梦中，藏盧笙雷震子，心血吐尽而亡，并在城楼下，被双方将士乱剁成泥，五十多万鬼魂纠缠不散。

而岌岌可危的大宋帝国，已然与蒙古人撕破了脸，招集各路人马，大举奔赴缙云山一带，潜伏隐藏、集结列阵，准备开启或有的天穴之门，里应外合，与蒙古东路军大元帅，蒙哥，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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