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记忆读取

庞大的宫殿，奢华的装饰。宫殿的穹顶上如同圣国的大教堂一般在天花板上绘画着独特的画，如同圣国教堂一样似乎想要向世人传递着什么。

宫殿在悬垂于天花板的巨大魔力灯以及墙壁上一盏盏小型魔力灯所发出的光芒照耀下，虽不如白昼但却十分明亮，视物无碍。

宫殿虽然装饰奢华，但是这庞大的宫殿里却仅仅只有一张不奢华但可显示所有者高贵的椅子。椅子被摆放在一个高于地面的平台上，而椅子上方则是坐着一位女子。女子身上穿着紫色的露肩长裙，有着一头黑色柔软的长发。女子用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头，双眼闭着犹如睡美人一般安静与美丽。

宫殿内异常的安静，当然如果有人用心用心再用心的话，还是可以听到椅子上那位美人细微的呼吸声。

这一切都显得十分的唯美。

“咯吱”

宫殿那扇沉重的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快速的在整个宫殿内传播，这个声音不仅打破了宫殿内的安静似乎也将椅子上那位女子给吵醒了。

女子的眉毛微动，慢慢的睁开双眼将自己的坐姿摆正，看向从宫门处进来的人。那是一男一女，女子将自己的容颜很好的隐藏在了带兜帽的法师袍下，而男子则是身穿白色盔甲露出自己那英俊的面容。女子一边走一边将自己的兜帽取下露出了自己金黄色的长发以及丝毫不弱于椅子上女子的精美容颜。男子扛着一个少年一步一步的迈着步子与法师女子一同走到了椅子面前。

女子与男人一同跪在椅子面前，而那个被扛着的少年则是被放在了二人的面前。

“阿尔杰，参见大人！”

“格蕾丝，参见大人！”

两人用恭敬的语言低着头对椅子上的女子问候到。

“不用跪着，起来吧。”椅子上的女子微笑着看着面前两人用温柔的声音对着他们说，“你们不是去帝国境内观察局势了吗？”

阿尔杰恭敬的回答到：“兽族进攻了帝国边境。”阿尔杰对着椅子上的女子如此汇报到，“帝国在边境的人太少了，根本就拦不住兽族。在进攻的过程中兽族甚至屠杀了一座帝国的边塞城市，在我看来帝国可能会和兽族全面开战了。”

椅子上的女子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之后看向了地上面的少年，问到；“那么阿尔杰，地上的这位少年......”

“他是我们从帝国那座被屠杀的城市里面扛回来的。”

“理由呢？”

阿尔杰看向格蕾丝，示意格蕾丝来进行回答。

格蕾丝点了点头说到：“帝国可能研究出来了一种针对生物根源的大规模杀伤性魔法，预估至少等级会在六阶......毕竟这个魔法在使用之后可是整整将城市里面正在屠杀的兽人基本杀完了。”

“所以你的好奇心让你想要一探究竟，”女子用手扶了扶额头问道，“而这个少年可能会和那个魔法阵有关联，所以你就将他带回来了吗？”

“嘿嘿。”格蕾丝笑了笑看着女子说，“西格丽徳，你知道我们魔法师求知欲旺盛呗。这不，我忍不住就把这个少年带回来了嘛？毕竟这个魔法在我记忆中是毫无记载的……”

“帝国的手段吗？”

西格丽徳喃喃到。

“喂喂，格蕾丝，尊称，尊称！”

阿尔杰对着西格丽徳如此喊道。

“你这个死板的家伙，活该一辈子单身。元老会的家伙又不在，尊称做什么？我可是和西格丽徳从小玩到大的挚友，私下相处都尊称的话岂不是显得十分生疏......你难道希望看见西格丽徳伤心吗？看来你还是不称职啊，连主人的心理感想都不会照顾。”

阿尔杰听着格蕾丝的话语，几次开口想要辩解但是最终被格蕾丝那连续不断的话语给放弃了念头。

“歪理一大堆，等你到了元老会面前估计又是一个腌黄瓜。”

“杀了你哦~”格蕾丝眯着眼睛盯着阿尔杰，用充满着杀气的语调威胁着，”我可是为你设计了上百种死法，不知道骑士大人想要尝试下吗？“

“呵呵，怕死的骑士可不是一个称职的骑士。要打架我奉陪，就是不知道你抗不扛得住我一剑。“

“你们真的是从小到大都喜欢拌嘴啊。”

西格丽徳看着眼前吹鼻子瞪眼大有要打一架的趋势的两人，揉着自己太阳穴用哭笑不得的语气评价着。

“不和你说了，话说，大人这个少年要怎么处置，交给暗部的人去处理吗？”

阿尔杰放弃了与格蕾丝交谈的念头，转头问向西格丽徳。

“调取下记忆吧，能读取出来就直接将这个少年还回帝国吧，我们阴影之伤还没有缺到随便可以拉一个人的地步，当然如果读取不出来的话交给暗部处理吧。”

阿尔杰与格蕾丝听着西格丽徳的话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我就去门口守着不准任何人进入宫殿打扰。”

“嗯，去吧。”

得到许可的阿尔杰退出了宫殿。

“记忆的读取虽然被完善很多次了，但是还是具有不定向性。”

格蕾丝所说的不定向性即为读取记忆的时候不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读取特定的记忆。

“嗯，这个特性我是知道的。准备开始吧。”

西格丽徳如此说到，然后随手一挥一面镜子就出现在了宫殿之中。

“知道了。”

格蕾丝平静的从自己的空间储物袋中取出所需要的材料，然后以少年为中心绘画着魔法阵。

“记录着万物的根，顺着发生的源，万事万物皆有记录......”

格蕾丝咏唱着将要施展的魔法。

伴随着格蕾丝的吟唱，以少年为中心的魔法阵发出了与魔法灯柔和的光亮所截然相反的刺眼的光芒，与此同时也在格蕾丝的脚底出现了一个蓝色的魔法阵将格蕾丝缓慢的托在了半空中。与格蕾丝同样浮起的还有之前被拿出来作为记忆投影载体的镜子。

刺眼的光芒渐渐褪去，镜子也慢慢的出现了画面。镜子上面的画面可以看出来记忆读取以被读取人视线所经历的事物，即按照常说的第一人称视角来展现记忆的。

“凌落凡，根据商讨的结果，在此我将要宣判你为叛国罪，即刻开始执行。”

一个法官模样的人无情的话语从镜子中传出，随着画面的改变，一个熟悉的画面在西格丽徳两人面前闪过。

“王国的丞相吗？”西格丽徳喃喃到，“可是身为丞相为何坐在只有王才可以坐的位置?摄政王吗？”

画面接着变化。

“对不起。”

画面中，一柄小刀正插在视野主人心脏的位置。视野正在慢慢变黑，但是依旧依稀可以看见拿着小刀刀柄的是一位有着兽耳的半兽人女子。

画面再度变换。

“放开她啊！”

画面中一只手臂一直在挣扎着，两名圣骑士死死的架着视野主人让其无法向前前进哪怕一步。

“放开她啊......她是我的妹妹，不可能是魔女......”

“对不起长官，这是命令。这是上面要求的。”

火红的光芒在画面中慢慢浮现直至耀眼。

镜子中的画面不断变动，少年的身体随着记忆的读取开始止不住的颤抖，冷汗也不断的冒出。

“西格丽德，可以停止了吗？”格蕾丝用有点疲倦的声音问，“他的情绪剧烈波动，无法顺利读取记忆了。”

“可以了，停下吧。”

格蕾丝松了一口气然后停止了魔力输出，魔法阵的光芒消失，镜子跌落碎了开来。随着魔法的停止，少年停止了颤抖，但是从少年的呼吸声中还是可以听出少年正在恐惧着什么。

“有趣，”西格丽德说，“辛苦你了，格蕾丝。”

“西格丽德，这个记忆不应该是这个少年应该拥有的吧。”格蕾丝回想着之前镜子上播出的情况，总结到，“这个记忆应该是虚假的记忆吧。”

“拥有构建虚假记忆的组织，在我们印象中应该只有圣国与我们阴影之伤吧。”格蕾丝补充到，“但是这种构建的话费力费时，应该没有谁会去用……而且基本上全是不好的……”

“留下这个少年吧，去封印他的记忆，”西格丽德打断了格蕾丝的分析说，“为了以防他是圣国的奸细，你与影部的人一起监视着他。至于安排到哪里，先让我考虑一下。就这样吧，你先下去吧。”

“是。”格蕾丝答应到。

门再度关闭，宫殿里又变得安静了下来。

“怎么看？“西格丽德抬起头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着谁这样问到，“是圣国，败亡者还是......真的确有此事。”

一眼望去毫无一人的宫殿里，随着西格丽德的这句话语的落下突然冒出来了一句话。

“不知道。如果记忆是真的，那么他可以作为一位优秀的复仇者，却不能做一名出色的暗杀者……只是轮回是会触及世界禁忌的东西，所以不应作为前提。不过，我会交代暗部的收集情报的。”

“虚假记忆吗？有点期待啊。无尽的轮回……把这个拿去吧……”

西格丽德说完就低下了自己的头，闭着眼睛用一只手撑着，如同在睡觉一样。与此同时一颗黑色的棋子悬浮于空中一闪而逝，仿佛刚才的那个就是个幻影一般。

“是。”

这句话不久后消失在这座宫殿，整座宫殿再度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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