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起考研的日子

仅仅半小时，膝盖连同脚踝都肿的老高，林语在电话里泣不成声，又疼又委屈，异地他乡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对方言也一知半解，最需要方轩的时间，他却不在。忍着痛替方轩交了材料，才发现腿抬不起来，早上走得太急，也没有问肇事司机要电话号码。谁成想，去诊所消毒，医生说最好去拍个片，核磁共振，800大洋就瞬间蒸发了，半月板变性，禁止上下楼梯，抬腿等，林语只能勉强回了家，外卖也不便取，便连着一日三餐喝点粥，然后就坐在沙发边、看着下山的太阳发呆，也无心学习了，勉强靠一条腿跳着走，还好家里有马桶。

方轩回来了，看到林语狼狈的在房间里蹦跳，两人在四十几度的天气里，一直开空调都太贵，加上用药吃药和复查，又花了不少钱。半个月的时间，肉眼可见的肌肉萎缩，一条腿粗一条腿粗，方轩推着共享单车，带林语去复查，林语还是有些感动，坐在单车后座也很幸福呀。渐渐地恢复了不少，两人便又去图书馆复习起来，虽然每天一瘸一拐上下台阶，但还好。两人六七点就去排队占座，中午一起吃饭，趴在桌子上午休，晚上十点半才回家。忙碌而充实，日子在奋斗的时候闪闪发光。

每周一，都是休息日，下午图书馆闭馆，两人就去超市购物，吃美食，逛博物馆，虽然是经济困难，买东西要看价格，吃一顿大餐要节约好久去买打折菜的时间，也还算美好。方轩会骑单车载林语穿过校园的风，牵手去看长江大桥，一起吃麻辣火锅，也会在中秋节买可爱的月饼两人一起看晚会。

也有不好的时候，方轩是个直男，有时候让人恼火得不得了，本来图书馆位子就难抢，还非要挑来挑去，有时甚至抢不到座位，只能在楼道忍受高温，最后索性去食堂或者回家，浪费一天。又或者，学习效率很低，总是要站起来走走，要打水，要上厕所，不像林语那样一坐就是几小时，学进去就稳如泰山。端午节林语本想早点回去，做个晚饭过节，方轩偏要十点半再走，于是林语六点半气呼呼去买菜，又贪便宜买清水粽，回家才知道，重庆的清水粽就是除了糯米什么都没有白粽，两人真不愉快。晚上睡觉也一样，为了省电，空调开开关关，林语总被热醒。

当然也有美好的时候。嘉陵江的夜色，李子坝的穿楼轻轨，都是网红打卡地，也是林语和方轩留下美好回忆的地方。在考研那般日复一日的生活中，偶尔的出行是最好的放松。两人还在家里自己煮火锅，吹着空调吃火锅最爽不过了。方轩也会在和朋友聚会的时候给林语报备，林语便像一个粘人的小媳妇，叮嘱方轩少喝点酒，电话里还传来别人调侃的声音，林语莞尔一笑。担心林语一个人在家吃不好，方轩还点了林语最爱的外卖，晚上到家，林语正偷偷假寐，果然，方轩一进门便轻声呼唤林语的名字。带着酒后的微醺热气蹭蹭林语的后脖颈，咬咬她的耳朵，把林语抱得紧紧的。林语装不下去了，“哈哈”笑出了声，好痒啊，两人便开始互相挠痒痒。真像新婚燕尔，甜蜜蜜的，谁也分不开。

以前可是异地恋，现在每天在一起，形影不离，想抱就抱，更加亲密无间，两人也格外珍惜这样的日子。两人世界的机会也多起来，尤其是燥热的夏天，偶尔也会睡过头，方轩不忍打扰林语的美梦，就在客厅复习、林语睡醒看着男人的背影，便悄悄走到方轩身后，趴在他的背上，方轩充满爱意地捏捏林语的手，总说她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这么大了，还要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紧接着林语就被方轩抱进卧室，开始互相挠痒的游戏，幼稚得不得了。

“你个小东西，都几点了还不起”，方轩找个借口，要惩罚林语，紧接着就是故意挠痒，让林语笑个不停，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再接着就是饱含感情的热吻，充满爱意。一边热烈的亲吻，一边是方轩的大手，温暖，有点粗糙的掌心，高高的温度，让林语安心不已，舒服极了。

方轩不胖不瘦，有宽阔的后背和坚硬的胸膛，林语则软乎乎的，两人一柔一刚，配合默契。瞬间就点燃内心的热情与燥热，青春、气盛、活力、热情，就像窗外的天气，一点就着，噼里啪啦发出燃烧的声响。他们一向很合拍，越磨合越能体会其中乐趣。林语双臂环绕着方轩的脖子，像缠绕的藤蔓，她的内心一直渴望有个依靠，来弥补自己不完美的原生家庭，方轩就是这个依靠，够高大，也够宠爱。

林语看着这个男人，这就是自己的爱人呀，要一辈子都在一起的人。说实话，做同学的时候基本没什么交流，谁能想到后来竟成为情侣，可能这就是缘分吧。不过，林语总是害羞地不敢睁眼，听方轩的指挥，听话的任其摆弄。

哪怕林语呼吸都变得急促，都愿意配合方轩，对自己的喜欢的人，有什么不能接受呢？更何况，是两人都觉得舒服的亲密接触。偶尔小吵闹，也是床头打架床尾合，两人身体的合拍让林语更感受到在一起的幸福。两人一起抱着，完全贴合在一起，像连体婴一样，身心相连，亲密无间。

说来也奇怪，两人一起复习考研，说自己的进度，谈自己的梦想，却没想过报考同一个地方的高校，反而选了一个南方一个北方。果然，最后两人天各一方。再经过短暂的半年复习后，两人双双调剂，又继续谈着异地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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