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站在桥那头的林顾挥手”快点啊，阿渊，磨蹭什么呢！快点的。“

”来了，你小点声，也不看现在才几点，想被骂啊，”祁渊一路小跑。

“给，早餐，昨天今天我买的，明天怎么着也该你买了，明天你早点儿啊。“林顾边走边吃

祁渊默默低头吃着早餐，一言不发，埋着头走到了林顾前面。”诶，阿渊想什么呢，不理人，你有事？“林顾用肩膀撞了撞祁渊，“我还是不是你兄弟了，有啥事不能跟我说！”

“我妈回来了”祁渊低声道。

“那不是很好吗？”林顾轻快道。

“带着我妹一起回来的。”祁渊将手中的垃圾扔掉。“你妹？你不是就有个弟弟吗？”林顾一脸迷茫。

叮铃铃——

“跑吧，要迟到了。”祁渊

“啥情况，诶你说说啊，”林顾拽着祁渊衣服“还不是你磨蹭。”

“有空再说吧。”祁渊喘着气。

叮铃铃——

”07：10下早自习了，快去吃早饭吧。“班主任看了看表，出了教室。

”林顾，祁渊走啊吃早饭。“班长拿着碗。

”班长我们吃过了。“祁渊微笑着说。”我们早自习之前就吃过了。”林顾一脸傲娇

”好吧那我先去了。“班长边走边说。

”班长——帮我带俩肉包“林顾大喊。

林顾转过身来，”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你又有妹妹了。“

”嗯"祁渊点点头“明天放假了，明天再说吧。”

星期五的下午14：30，校里校外都非常热闹，住校的学生也会放学回家。学校外面的小吃店也比平时多。

“阿渊，今天下午我有训练，就不一起回家了，明天一早来我家啊，记得带早饭。”林顾被队员拉走。

祁渊放学回到家，发现背篓不在，就知道奶奶回乡里，背着书包上楼发现弟弟祁越在看电视，“作业写完了了吗？，妈呢？”“没写，妈妈在对面，”祁越。慢慢挪到了窗前，望了一眼，在对面一个亲戚家，抱着妹妹聊天，具体喊啥也不太清楚，跟着奶奶长大，也没太多跟周围邻居有过多的交往。

“还没做饭吗？”李尤抱着孩子进门“饿惨了，中午就吃了点面条，怎么还不做饭。"

"奶奶回老家了，晚点吧，17：30开始做吧“祁渊回答

”我不知道拖什么鬼，人一天三顿拖也拖不掉，我不过是现在要照看你妹，不然你以为我是不会做饭还是怎么滴。”李尤抱着孩子骂骂咧咧上楼。

祁渊被说的一脸懵，想了想17：30开始做晚饭，不晚吧，从小到大被骂的也不再少数，更难听的都有，想想也就算了，拿着盆就往楼上去盛米准备做饭，“祁越，你以后千万别学你哥，做什么事拖里拖沓的，这种人以后没有出息的，听见了吗，记住没？”李尤道。盛好米自顾自的，下了楼梯做饭去了。

17：50 四菜一汤端上了餐桌

霜降已过，临近立冬祁渊先盛出一人份，放在一旁的蒸锅里开着小火煨着，又将三人份的的饭盛好摆在餐桌上放上筷子，随即上楼叫他们吃饭。

“呦，还是四个菜，”李尤抱着人拿着筷子夹这菜“你这汤没放油吗?"

”放了。”祁渊

李尤阴阳怪气”我还以为你舍不得放呢，毕竟连点荤腥都没有，冰箱里又不是没有肉，就是懒。“

自小同奶奶一起生活，平时吃的菜都是自家地里种的应季蔬菜，也没怎么出去买过，现在大多在小镇上住着，奶奶年底就69， 家里也没有交通工具，所以老家也没有喂养家禽牲畜之类的；基本吃肉就是在逢年过节亦或是有客人来访。

祁渊沉默不语，一直闷头吃着饭，“呐，”李尤将碗递了过来“别舀多了。“

不一会儿祁渊已经吃完，”我来抱吧，你好好吃饭吧。“祁渊感觉怪怪的开口。”抱稳了啊，别摔了！“李尤将孩子递过。

......

"好了孩子给我吧。“李尤抱着孩子向外走去，”哥，我出去玩了。“祁越放下筷子。

”嗯，早点回来“祁渊

祁渊看着桌上的残局，也只能无可奈何，没有办法，谁让自己不招人喜欢呢 ，不像祁越从小模样生的好，嘴巴也甜，成绩也好，奖状也拿的多；再看看自己从小成绩算不上好，但也不是最差，小时候格外调皮，从小就长得胖，见人也不爱说话，放假也不爱出门，没有任何优点。

噔——”你们吃过饭了？“奶奶放下背篓进屋，”吃过了，刚洗完碗，“祁渊擦了擦手，去蒸锅里端出事先留好的饭菜，“刚弄好就盛了些出来，那小火煨着，还是热的。”说着又去盛了饭，拿了筷子。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奶奶掏出老年机按了免提，寒暄几句，”你爸让你接电话。“奶奶将手机递过。

”喂，爸。“祁渊低声道,

电话那头传来冷漠的声音[吃饭了没]

"吃过了”

[你妈回来的时候，你就没问她啊？]

”问了“

电话那头传来愤怒的声音[问了，问什么了，你妈说她进门那么久，你跟本就没问过她一句，她是你妈，这么多年你读的书都读哪去了，都喂狗去了，尊老爱幼不知道吗；你现在都初一下册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你还不如你弟弟，你看看你自己，长了一身烂肉，有用吗，你自己看看好看吗，都说了成绩不好没关系，在家听话点，家务帮着妈妈，奶奶做点儿，让他们高兴点儿，家里和睦，我在外面工作就会舒心点，知道了吗？]

”嗯“祁渊鼻子一酸，泛起了泪花。

[现在你妈回家要照顾你妹妹，外面就只有你爸一个人赚钱啊，钱也没有那没好赚，累死人啊，你看不道有多辛苦，在家帮着妈妈照顾弟弟妹妹，在家缺什么就跟你妈说，你现在大了，身上也要有点钱，买买自己需要的东西，这个事我会跟你妈说的，就这吧，自己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吧]

”嗯，拜......"话语未落，电话那头就传来嘟嘟嘟的冰冷的声音，祁渊吸了吸鼻子，整理好情绪，将电话还给了奶奶。

“你爸都给你说啥了”奶奶接过。

“没说什么，就让我好好读书来着；放着吧，我来洗。“祁渊拿过碗。

”那我出去了哦。“奶奶转身走了出去。

祁渊并未回答，手里洗着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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