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民国（2）

苏北N城。

城中H湖。

张状元别墅。

湖色背景，优美惬意。

张状元对手下秘书：＂安排一下，去沈寿所长处。＂

N城女工传习所。

被誉为刺绣＂绣圣＂的沈寿，一位四十岁的女人在讲课，素色装扮，文弱，毫不起眼。

沈寿：

关于刺绣，绣功好的人首先要有一双灵巧温柔的手。这刺绣啊，是个精细活。

刺绣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劈线，入门的第一关也是劈线。

……

作刺绣的，要专门留出一个小指甲来劈蚕丝线。一般的线需被劈成3-6丝，人物的衣服需用3丝线绣，人物的眉毛需用1丝线绣，而小孩的眼睫要用半豪丝去绣。

一幅作品的优劣，用线的粗细就是评判的标准之一。

……

不仅如此，刺绣还要有一颗沉稳的心，要坐得住，想绣好一件作品，往往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不动，一心一意，专注眼前的画面，不得分神。

……

张状元一行在女工传习所门口，遇萧魁夫妇。

萧魁上前向张状元张司令敬礼。事实上张状元已不是N城地方革命军司令，但军方背景的萧魁仍是军代表。

张状元还礼。

萧魁：＂巧了，萧魁正想求张先生一件事，我夫人想跟沈所长学刺绣，希望先生可以引见一下。＂

萧魁夫人上前向张状元施礼。

萧夫人一袭素色旗袍，看起来典雅文静。

张状元：＂目前沈所长收的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为徒，萧夫人……＂

萧夫人：＂烦请张先生推荐，我吃得了苦的，我喜欢。＂

张状元点头。

张状元：＂那好，我只负责引见，沈所长愿不愿意收你为徒，就看萧夫人自己如何和她沟通了。＂

沈寿是张状元的梦中情人。

张状元已年过六十多，比沈寿大二十多岁，大格局，是干大事的人。

一开始，张状元只是欣赏沈寿的技艺，慢慢地，他觉得沈寿专心刺绣的样子十分动人。

沈寿孤身一人在外投身于刺绣，与妻妾成群的丈夫久不相处。张状元对这位生活上清心寡欲，刺绣技术上追求极致的女子处久了，心生怜爱。

张状元此来，是考虑学校宿舍的环境不好，心疼沈寿，他希望沈寿能够住到他的别墅去。

张状元遭到了一口拒绝，可是为了避嫌。

但沈寿所长却收下了萧夫人为徒跟她学艺。

不久，张状元花大价钱特意为沈寿建了一栋“壕阳小筑”，随后他搬到了前院，说服沈寿住在后院，俩人一前一后仅一扇门之隔。为了避嫌，他专门请来沈寿的姐姐和侄女，以及一些女弟子和沈寿同住。

萧夫人自然也就成了此院的常规进出人员。

沈所长虽年仅四十，但体弱多病，精力很不济。在完成刺绣作品制作及正常的教学工作之外，无暇整理总结有关刺绣技艺的文字写作，张状元便委托萧夫人帮助沈寿操作此事，沈寿所长口述，萧魅夫人记录，把刺绣技艺的点点滴滴细节记录下来。

张状元：＂这是非常有意义的工作，是人类文化瑰宝的一部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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