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虽然目前予曦在学业上春风得意，但是近两年来家庭却出现了变故。爸爸有了牌瘾，输了许多钱，又天天不着家，妈妈怎么劝说都没用。刚开始妈妈并不知道爸爸经常在外面打牌，只是因为爸爸比平常晚回来许多，而且回来后气还挺大，一言不和就骂人，妈妈担心爸爸在外面有什么不开心的，第二天下午去爸爸卖水果的小区找他，却找不到爸爸卖水果的身影，四处问人，终于问到一个经常买爸爸水果的老爷爷，老爷爷说看见爸爸在棋牌房打牌呢。妈妈开始还不太相信，她认为虽然爸爸不能给她豪宅豪车，但是她一直以她嫁的男人不喝酒发疯、不打牌赌博为骄傲。在去棋盘房的路上，妈妈心里一直期望着，期望着在棋牌室找不到爸爸，肯定是那老爷爷看错了，妈妈站在棋牌室外，心里很忐忑，七上八下地，“不，再来一回，下回肯定是我赢。”这是熟悉的爸爸的声音，妈妈倏地把身子探进门内，看见了爸爸熟悉的脸，没错就是爸爸。妈妈伤心地跑了，在回家的路上，妈妈仍在为爸爸找理由，他肯定是被老乡拉着去打牌的，他不会上瘾的，就这样，妈妈回到家后，什么都没有说，予曦只是发现妈妈心情不太好，有点低落而已。

这天爸爸回家又比平常晚了半小时，回家后也没有像平常一样从包里拿小零食给予曦、予扬，而是感觉很暴躁，看见妈妈还没做好饭，便对妈妈大喊:“真不知道一天天地在干嘛，就带个孩子，连饭都煮不出，快点，我饿啦！”妈妈本想先不计较打牌这件事，但一听到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立马，两人就吵起来了，不一会儿，就吵得不可开交了，予曦只听到妈妈说爸爸打牌、不顾家，爸爸便不承认，说妈妈血口喷人，没干过正经事。这场吵闹在妈妈的抽泣声中结束了。妈妈做好饭后，洗刷菜锅的声音特别重，好像锅也有怨气似的。妈妈叫予曦予扬洗手吃饭的音调都变高了，爸爸一开始赌气没来吃饭，但过了一会，他就坐到桌边来了，大口大口地吃起来，妈妈却在一边抹了抹眼泪。

予曦问妈妈怎么了，妈妈用有些嘶哑的喉咙说:“没什么，好好写作业。”但是心思细腻的予曦还是察觉到了异常，只是没有说而已。

这半个月，爸爸妈妈一直没怎么讲话，家里的气氛并不和谐，还有股炸药味，令予曦心里挺不安的，以前爸爸妈妈也常常吵架，但都是吵了一阵两人又笑了，就有一种夫妻床头吵床尾的感觉。

星期六早上，爸爸像往常一样吃了妈妈煮的营养面条后推着车出门了。妈妈却不寻常了，她叫予曦和弟弟赶紧穿好鞋，就带着姐弟二人一同出门了，但是妈妈是在悄悄跟踪爸爸，有个老顾客上次遇着妈妈了，跟妈妈说最近总看见爸爸在小区打牌，咋的不卖水果了，靠打牌发大财哩，她只好买别人家的水果了。妈妈就想看看爸爸到底在干啥，她只是一个妇人，就想跟在爸爸后面看爸爸在玩什么花样。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妈妈生怕暴露了被爸爸发现，叫不知情况正乐呵的弟弟慢点走，别被发现了。我们走的路都是正常的去水果批发市场的路，没有异常，到达水果批发市场后，转折点来了，爸爸虽来了水果批发市场，但他并没有去批水果，而是先去上了个厕所，之后又推着空车原路返回了，我们正讶异爸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没想到爸爸在半路上卖水果的小区停了下来，把车一锁，就进了棋牌室，这是已是早上九点多了，棋牌室里的退休老人也挺多了，爸爸一进去，他们那桌就凑满人开始打了，予曦看到后很气愤，直接走进去，走到爸爸边上，拉着爸爸的手，劝爸爸别打牌了，跟她回家吧，爸爸也是觉得很惊讶，予曦怎么会在这里？问予曦她怎么会在这，予曦说她和妈妈、弟弟都来了，妈妈可生气了。“快下，该你了，你好像就快赢了。”在牌友的催促和赢的诱惑下，爸爸敷衍予曦说:“我这是在赚钱，等我赢了钱就给你们买好吃的，你先回家吧。”予曦知道她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走出了棋牌室。妈妈见状，又凉了半颗心，领着予曦、予扬回家了。

母子三人在回家的路上都没有说话，这样感觉有点沉重，予曦一直在想，打牌有什么好玩的呢？打牌真是那么吸引人么？原来爸爸这些天都没有工作，只是装模作样地按平常的作息出门、回家，掩盖他打牌的事实而已。但是爸爸打牌并没有那么好的手气和运气，肯定输了很多 所以爸爸回家后就不高兴。

晚上爸爸回家后，和妈妈说了两句就吵起来了，自从爸爸成天打牌后，爸爸妈妈就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家里被搅得鸡犬不灵，更过分的是，爸爸把上个月赚的钱输光了后，还偷偷取了存折里的钱，那是给予曦、予扬上大学用的钱，妈妈一直省吃俭用，就想往里多存一分钱，可如今爸爸却取了其中一大半的钱，要不是妈妈打扫卫生还没发现这件事呢。晚上妈妈带着予曦去超市购物，突然看见爸爸也来超市了，买了几个桃子就匆匆忙忙走了，爸爸平常卖得最多的就是又大又甜的桃子了，他今天怎么还买桃子呢，不过予曦和妈妈也没有喊爸爸，而是静观其变。等我们回家后，爸爸已经到家了，还指着那几个桃子说今天桃子不好卖，剩了好几个，不过都是好的，叫予曦洗了和弟弟一块吃。予曦听到这话觉得好笑，爸爸演的戏真好，自己都无语了。

妈妈拆穿了爸爸的谎言，把她们在超市的所见都讲了出来，予曦知道，一场口水仗又不可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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