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

“爷爷，这个小兄弟伤得这么厉害，还能好起来吗？我看有一点悬。”

“嘿，怎么能这么说呢。只要还留有一口气，就有希望。以后别再这么说了。”一位岁过花甲的老人摸着一位十一二三的少年的头。

他们所议论的便是病床上的人——默暝。

此刻，默暝全身鲜血，那原一尘不染的黑衣也破漏百出。当然，由于冰灵芝的影响，默暝身体如一块冰，眼角也汇聚起了冰霜。

“小峰，拿一件干净的衣服和一盆热水来。我来给这小兄弟换一下衣服。”

“哦，知道了，稍等一下。”那少年，即——何志峰当即取来了衣服与热水。

“给，爷爷。我来帮你。”

好一会儿，他们俩便是给默暝换上了白衣，不过这白衣与默暝略有不合。

默暝正在灵识里，究其因是他伤太深了，所以不能在丹田里。

默暝感受到了一丝温暖，眉头紧皱。

开眼便是见到了一片虚无——灵识。

“这便是我的灵识么？感觉身体酥麻，提不起力来。不过这一丝暖意又是何从来呢？先出去了再说吧。”

意即此，默暝便是随心一动，看见了两面脸，这俩与他的父母甚似——都是农村人的面孔。不过是那少年带有一丝稚嫩罢了。

“爷爷！人醒了！”

“嗯嗯嗯，我知道了。”

“小兄弟，你伤太重，先别动哈。我去给你拿一下汤水。小峰，看着小兄弟，别让他乱动。”

“嗯，好。”

默暝见这，便是恍然大悟，感激之情深由而出。

暮色雨纷纷，青雀啼，百草生，林矗起。

“老爷子，我来帮你吧。”

默暝抢过斧头，砍起了树。

“哎，多少时间过去了。你小子不错，我救人没救错。还是我来，你和小峰去玩吧。这种事还是我们这老头子来。”

斧头又回到了老爷子手上。

“别累着了。小峰现在应该快吧饭做好了，我先去看了啊。”

不待行，小峰便是出现在了他们后。

“默暝哥，爷爷，吃饭了。”

是夜，在一房顶上，一人望着那一轮弯月，周身的寂黑，更衬托出了那思乡之感。

默暝看着曙目剑，想：哎，我现在丹田受损，再难去修炼了，想要回好如初，也只能去找那传说中的灵花——复遂花。可那可能找到吗？呵呵，为了那一个冰灵芝，我的前途。。。

默暝颓然以此，双臂环抱着双腿，低声痛苦了起来。

却不知，一只手拍了拍默暝的后背。

“嘿，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哭啊。是男人就要顶天立地，让那些伤害你的俯首称臣。虽不知你怎么了，可也不能颓废此地啊。世界之大，还等着你去探索呢。”

默暝听老人的话，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离别时父亲也是。。。哎。。。

“我。。。也许我已然没了探索的资格吧。”

“诶，别现在即下定论，希望有就行，不是吗。既然渺茫，倒不如挥霍去风风火火大拼一把。就算不能如愿，只需己无不悔。怀源汝当伴落归，纵未了因不作悔。”

“嗯。。。你去睡吧，我自己静静。”

老人摇摇头，无奈叹气道。慢慢走了。

我真的不能成为剑客了么？我不想浮沉于此啊，我的期许是星辰大海，是漫漫长夜。

忽然，曙目剑剑身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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