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谁是凶手

稍倾，管家带了一个穿着短袄的家丁。他显然是没有见过这么庄重的场米啊，一直不停地用手擦着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嘴唇也紧张的有些发白。

　　司徒钰如鹰般锐利地目光从那家丁进门开始，便一直锁定在他身上。

　　管家说：“将军，这是下房打扫王府的奴才，说刚才看见了黑影。你快说说。”

　　月光如练，整个大厅立即显得有些诡异。

　　那奴仆跪在地上，身在还有些抖。相信他已经见过那个死去的刘妈妈的尸体了吧。“奴才下半夜起来上如厕，突然看见一道黑影从眼前晃过，转眼间又什么都没有，小的以为自己烟花了，也没多深究。”

　　“从如厕解手回来之后，小的看见厨房里有光，还看见……刘妈妈的身影。小的也没多感想，正想要继续溜回去继续睡觉。厨房里突然传来刘妈妈的声音。”

　　“她说什么？”司徒钰忍不住地从桌位上站了起来，冷哼一声。

　　家丁被她突然的气势吓到，连忙低着头，声音也细若蚊虫：“小的离的有些远，没怎么听真切，好像是‘……怎么也来了’”。

　　司徒钰出了大厅，让人带她到厨房和那家丁住处去看看。来的匆忙而又没细看，这才发现，拐了走廊左转，厨房的左侧面是下人房。如果站在这个位置，确实是可以听见刘妈妈说的话。

　　厨房的右侧面是一个侧门。侧门上栓着两条大黑狗。见到他们过来，立即凶狠的吠了起来，欲图挣开锁链，朝他们扑来。

　　管家歉意地望了他们一眼就严厉的喝止，大黑狗这才安静下来。可在月色朦胧中依旧可以看见它们幽绿的眼睛还在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程炎恪不知从何处站了出来，拧眉问道：“为什么我们进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它？”

　　管家上前解释。“这狗闻过繁祁大军服饰的味道，每天黄昏都有人牵着它们去后山嗅嗅，以防夜里繁祁有埋伏夜里袭击人。你们进来的时候，大黑狗也去巡视了。”

　　繁祁和天宁的人不同，他们身上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味道，闻着有点中浓烈的麝香。大黑狗嗅过这样的味道，确实能够起些作用。

　　程炎恪将周围打量了一番，失落道：“先回去吧。”

　　“不查了？”司徒钰一脸着急。

　　程炎恪点了点头：“别忘了，我们这次的目的是赈灾，此案件疑点很多。而且，也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这案子还是劳烦刘守备吧。”

　　“可是——”司徒钰不甘地上前，程炎恪已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刘大人一定会好好处理。”

　　刘芳连忙附和，恭敬致歉。“末将把守不周，才会造成今日这样的局面。所幸各位大人安然无恙。这事情发生在刘府，末将一定会彻查清楚，给刘氏一个交代。天也快亮了，请将军和王爷”

　　程炎恪点了点头，带领着司徒钰苏晋等人离开了此处。

　　薛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窜了出来，一张脸笑眯眯地打着呵欠，显然是刚从美梦中醒来。司徒钰狠狠地在他胸前捶了一拳。“干你姥姥的这么大动静还能睡！”

　　薛客险险避开，一眼便看见程炎恪一副自己欠他五百万两银子的表情。只好悻悻道：“我睡屋顶，又没睡下面。”

　　司徒钰和程炎恪两人相视一眼，一人一步退到了薛客的身旁。薛客心中一惊，口中嚷着“你们想干什么——”，一边双腿已经在不自觉后退了。

　　“你说呢？”司徒钰出手极快的点住他的穴道，恶狠狠地像是一个正欲上前撕裂他的老虎。

　　薛客瞥了眼程炎恪，悠哉地喝了口就，不以为意道：“刚才在所有人都赶往后院的时候，敬王去了哪里？想必你应该确认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吧。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又何必让我多费唇舌？”

　　程炎恪冷着脸，没有说话。司徒钰狐疑地望着两人，稍后问道：“程炎恪，狐狸是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她双目有神，直直地盯着他，好像若是他不说，她就会上大刑逼供。“说了，也许我们今晚的走不掉了。”刚才他拉着她走，就是希望她不要好奇多事。

　　薛客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幽幽道：“恐怕不说你也走不掉了。”

　　司徒钰正诧异间，外面已经响起了一片吵杂声。稍倾，门外立即冲进来一帮官兵，举着火把，照亮了整个刘府。司徒钰端端正正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威严地看着最前方的管家。

　　管家咽了口口水，他承认面对司徒钰这样彪悍的女人，他很有压力。他恭敬地向司徒钰行礼，笑道：“将军，府内出了人命，奴才担心有人再威胁到王爷和将军等人的安全，特将士兵都带进了府院，就近保护。”

　　保护？将他们住的房间团团包围，且个个都一副随时前来与他们搏命的样子，保护他们？

　　司徒钰鹰隼般的目光一一扫过距离她较近的士兵。那些士兵被她目光所摄，退后的同时立即抽出弯刀，将刀刃对准司徒钰。

　　司徒钰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管家。“管家这是什么意思？拿刀对准自己的人？”

　　“都退下！”管家对官兵呵斥了一声，又转头变幻了一张笑容对着司徒钰。“下人们不懂事，还望将军多担待。将军既然都说是自己人了，那么还请将军不要拒绝奴才们保护自己人的好意。”

　　“哼，好意还是恶意，自己心里清楚。刘芳呢？”司徒钰有时候傻，但是并不代表她蠢。这样的情形，她多多少少能够猜到一些。

　　“我们家大人出府擒拿可疑凶手了，还请将军见谅大人不能亲自保护将军和王爷。”

　　“哦？那这一切都是管家的意思了？”程炎恪站了出来，横眉冷对，一句话问话，嘲弄中带着怒气，严厉中带着阴森。

　　管家自知说不过这些人，阴笑一声：“眼看就要天亮了，王爷和将军若还想要启程，就请听管家一言。大人破案归来，定会亲自送将军出城。另外提醒将军一句，客栈的士兵，此刻，恐怕还在坐着美梦呢。”

　　司徒钰一惊。难道……难道他们做了手脚？是刘芳看错了管家，还是她看错了刘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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