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医院里，大家对我们避而不谈。

说起10病室的病人，他们都皱着眉毛，因为在短短的一个星期里，这个病房被清扫了不下一百次。

每天都有一些东西被打碎，每天都能听见一个女人嚎啕的哭声。

那是苏里南，是我。

每次擦身时，他都狠狠把我推开，一直喊着陪护，可是谁又敢来呢？

我就像要强奸花姑娘的日本鬼子，死命想要脱下他的衣服，他就像坚贞不渝的良家妇女誓死捍卫他的贞操。

这一场拉锯战每次都以我伤痕累累而告终，这天晚上，我睡不着。

微弱的小夜灯下，我看着这个睡在我一臂之遥的苏里南，26岁的他和15时相比多了太多东西，我在15岁就认识了眼前这个男人，那时的他还很稚嫩，很青春……

“……柯笛？”他从睡梦里睁开双眼，借着橘黄色的灯光与我对视，他的疑问语气大概是很怀疑现在的情况吧。

“里南……”

我俯身叫着他名字，轻轻吻上他的唇。

他仿佛电击般抖了一下，瞳孔缩了一瞬。

我开始无所忌惮，肆意吸允，我知道这个时候的我就像发了情的母猪。

他推着我的肩膀想让我远离他，可我坐在他身上紧紧用腿固定我的位置。

病号服的扣子之间有缝隙，透过这个我试到他的体温，那是炽热的，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温度。

“里南，里南……”我一遍遍叫他的名字，他都不予理会，只是想要推开我。

“陶柯笛！你疯了！”他按住我的肩膀对我吼着，带着男人的气息。

我抚摸着他的脸，不自觉又掉了泪，“我疯了，里南，我们一起疯好不好？”

他一巴掌打下来时，我一点也没感觉到疼。

我看着他，堵上了最后的尊严，“苏里南，求求你，我求求你，好不好。”我祈求着，再一次颤抖着吻上他的双唇，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就像沙漠里遇见了绿洲。

在睁开眼时已经9点多了，我抬头看见他时，嘴角上扬，我正笑的灿烂，他缓缓睁开眼睛，我一时不知该看什么地方，他双手下意识把我圈紧了些，“早安。”

我愣愣的回了他一声早上好，他用额头抵着我额头，懒洋洋的说道“不想打针了。”

“为，为什么？”

“因为，现在脱光光了啊。”他笑着，和15岁那时一样，带着顽皮还有一丝丝挑逗。

我被他这句羞到，想到现在这个情况，刚才护士进来也看见了吧……真的是，我一头躲进被子里，他怪叫了一声试图把我从被子里拉出来。

当我意识到他拉我出来的目的时，我已经卷着被从床上滚了下来，而此时，护士姐姐们走进来准备打点滴。

于是，苏里南又多了一个恨我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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