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人生转折点

《欤妳》颜绮/著, 本章共8212字, 更新于: 2022-06-12 00:43

人的磁场真的很神奇，你不感恩，就不顺利，你不承担责任，就不成长，你不付出，就得不到，你没有爱，就没有人爱你。我们都不是天赋异禀的人，在茫茫人海之中甚至会有些平庸。可是我们的人生不仅仅时潦草的诗，当在迷雾散尽后，天光大亮，我们一定会看清远方的灯塔，奔走在漫漫的时光中，成为故事的主角，或许现实很残酷，但也不要忘了回头看看自己曾经有多么努力。在高考的路途中，我看见过凌晨一点的夜晚，也见过初升的太阳，也曾在夹缝中生存，只能成为墙角上一枝藤蔓，靠自己的努力去够到那一丝的光亮，去成就自己的梦想。我是一名碌碌无为美术生，而我的发小是纯正的理科生，每次在家的时候总是父母的关注对象，拿来对比，我是多么想去证明我的能干，去证明我的有用，可这种证明只是徒劳，我的父母只会看我的最终成绩，并不会去关注我努力的过程，我总是内心安慰着自己是最棒的，无论我拿了多少奖，我父母只会对比我的发小比我优秀，比我聪明，常常说我不努力，可是在美术这条道路能一条路走到黑的人不多，我总是这么告诉我的父亲，但我的父亲对我有着极强的控制欲，他喜欢我怎么做我不能去反驳，我也不能去背叛，好在我年少的叛逆让我总是能在瞬息感到放松，当人与死亡的瞬间到达高潮时，我们会感到致命的疼痛，玫瑰刚买回来时它是浪漫至死不渝，但当它枯萎的时候只不过是一个垃圾，我对于美术它是一生的至死不渝，在长路漫漫的那街口，我希望我的父亲能像那道路上的光一般，支持我继续走下去，帮我点亮我身边的黑暗。在集训的路上，我遇见了一生的挚友，发小也在为了我们的未来努力拼搏着，我相信，如果我们各有千秋，未来我们一定能在顶峰相见。每当在美术这条路我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我耳边总是有一个声音一直支撑着我，她告诉我：“不尽人意的事情太多了，总不能一直难过，试着平静下来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好，往前走总会遇见生活给你的糖，在适合的时候一样一样都给你”。我每每听完这些话，我都会坚定不移的告诉自己：“我永远热爱的青春，我不想当那个在青春里平平无奇的人，当拿着奖状的时候，当上课的时候侧头看过窗外刺眼的光的时候，我很清楚的知道，我想发光，我要发光，我要当青春里最热烈的那个人，最耀眼的那一个”。每次说完这些话，总是能给我一瞬间的安慰，我告诉自己不比别人差，但自卑的我，总是觉得事事不如他人，我想在自己的世界里闪闪发光，但是事实却总是把我打入深渊，我渴望阳光照进这深渊，我渴望自由自在的生活，我渴望和奢求着一切不属于我的东西，我宁愿去生存也不愿在别人的影子下去痛苦的活着，我会觉得窒息，我的心脏随着我的渴望去跳动着，直到它渐渐的平复，再次跳跃……。那年高考，我开始慢慢的变得抑郁，我发小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与人疏远，在夏季的阳光下显得我们格外的冷清和寒冷，都说我们是阳光下的花朵，但是不然，我们开始结冰，成为一个没有生命的一个读书机器，我们每天都在想着如何去为自己的未来努力和去追逐着着那道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的那束属于我的未来光彩，我们的班主任天天给予我们的是神似催眠曲的学习动力，我们要为自己的未来而努力去拼搏，这句话成为了日常，我也慢慢开始催眠自己、激励着自己告诉自己原来自己不是这么的差劲，可是我很清楚的认识道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因为抑郁，我和发小也常常拉拢着脸，回到家的我们很疲惫，但是事事都不如愿，没有一件事情是可以我们自己掌控的，包括我们的未来。走在夜间的小径上，每当我侧耳旁听的时候，我会听见曾经内心的回音在指引着我到达最初的地方，我的初心在哪？我的梦想又在哪？我和发小去往曾经的记忆里，看着那离我们很远的回忆，开始伤感，路旁的花朵好像知道我们的心事一般开始慢慢的绽放想着让我们为它的绽放而感到喜悦和兴奋，我和发小采了二朵花，这花肯定想不到，它也在人们奉献，到头来还是成为人们取悦的工具，其实我们也何尝不是被取悦的工具，我们是我们父母的工具，是为他们的希望而活着的工具，我们得去为了他们的开心而去奋斗，我们甚至都不能拥有自己的思想，好像就是一个提线木偶，我和发小已经渐渐的习惯了这样子的生活，“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代名词”，父母的一个眼神和一个警告都让我喘不过气来，后怕发小会得很严重的抑郁，我开始每天找她做心理安慰，我心里很清楚的知道她总是喜欢故作坚强，从来没有发泄过自己的情绪，我知道她是一个好强和极其想证明给父母看的人。在距离高考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我去她学校寻找她的踪迹，我疯狂的跑向她的教室，在路旁我看见有人在为自己的成绩下降而哭泣，有人在炫耀着自己这次的成绩还不错，老师在办公室门口停下来叫住打球的男生，严厉的批评了他的成绩下降，训斥着男孩的同时朝着我在这边看了过来，叫住了正在奔跑的我，我急忙刹住脚步停下来眼睛瞪得像铜铃般的看着老师，表示很不理解，老师上下打量着我，看着我的穿着打扮，看到我的校服大大的写着四中，老师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说不是本校的同学请轻声请脚走路，不要大声喧哗和跑步影响我们学习成绩好的同学去考大学，我看着老师，泪花在眼里打转，被逼退的泪水强撑了一会，我小声对老师说了一句，下次我会注意的，说完我就蹑手蹑脚的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眼里的泪花终于形成泪滴吧嗒吧嗒的像水滴一样落了下来，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发小来到了我的身边，她看着哭泣的我，不知道安慰什么好，她只是陪在我身边帮我擦拭着眼泪。之后她又带着我去了花园小楼，她带着我去花园小楼的天台，叫我站在那儿把我内心的不开心和情绪发泄出来，我看着她，我很心疼，她是多么一个好强和骄傲的人，原来她也总是在这个位置发泄过她的情绪，我看着漆黑的夜晚，蝉鸣声逐渐大了起来，乌鸦在别人家的屋顶停了下来，看着这些乌鸦在别人屋顶上**着，我总是觉得它好像是在为我们抱不平，在每家有烦心事的屋顶上徘徊着，像是帮我们去除心里的漆黑。发小突然开口说着：“你看这些乌鸦是不是与黑夜融为了一体，我们也是父母的乌鸦，与黑夜融为了一体，见不到太阳，在努力**着，却始终没有人能够懂它内心的痛苦”，我在发小的带动下，我开始怒吼，大声说着：“我讨厌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我也有好好努力，凭什么我要被人看轻，我不服，我一定要证明给他们看，我是最棒的”！我急迫的叫上发小和我一起喊，我很希望她也能够敞开心扉，放飞自己，能成为她自己，其实她已经很优秀了，我每天都在这么说着，但是在父母眼里，我们就是比不上“别人家”的孩子，发小的父亲总是觉得她是女孩子，比不上男孩子一半的聪明，觉得她给她丢脸，让他没有面子。我开始挠发小痒痒，她从小就怕痒，我很清楚我挠痒着一会至少她很开心，释放了她内心的压力，其实自从发小转学开始，她的成绩一直往下滑，她父亲一直觉得是环境影响了她，觉得她不够原来的学校努力，每天回到家，发小都得面临着父亲的训斥，发小每一次都是吓得脸一阵一阵的发白，呼吸开始急促，我跑去阻拦着她父亲的训斥，她父亲就恶狠狠的看着我，然后把怒气放在我的身上，说我是一个不爱学习的坏学生，说我在四中一个艺体学校，读出来都没有用，训斥着发小远离我，说我就是天天带着发小玩，把她成绩搞得下滑严重，我站在那一句话都不敢发不敢言，我生怕自己的不优秀连累了发小，我站在那一动不动，想移动自己的步子，但怎么都移动不了，像是很沉重的石头在脚下，使我害怕甚至躲避这个话题，发小挡在我的跟前，我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她第一次忤逆她的父亲，她大声的哭泣说着：“她没有错，错的是我，你就不应该生养我，我是你得累赘，我是你觉得羞耻的东西，，我不能满足你的骄傲，我尽力去完成了，她只是一直陪着我走，她从来都没有错，错的是我”。说完发小的父亲升起自己的手掌，在半空着悬挂了一会，气愤的说道：“我监督你，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你和你妈一样离我而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将来有一天你会明白是谁对你最好”，说着发小父亲把手慢慢的收了回去，他还是舍不得打她，发小父亲看着我，示意着叫我离开，我看了看发小眼底的眼袋，我说：“叔叔，能否让她好好睡一会觉，我想在身边陪她一会”，发小的父亲看着我的眼神又严厉了几分，强调着让我少管闲事，让我赶紧离开他家，我只能夹着尾巴的离开了，看着坐在地上眼里无神的发小，我决定任性一把，我拉着发小就离开了那个带着一身枷锁的家，我知道她害怕，害怕负担和亏欠父亲的太多，，在跑到我家的路上，我害怕极了，怕她父亲追上来问我父母讨要发小。回到家的我，把门窗紧锁，生怕有人来敲门，发小看着我的眼神中又带了几分感激，我知道她想感谢我带她逃离了那个枷锁，压得喘不过气的家。我叫发小去洗澡，我在外面做功课，在她洗澡的过程中，我听见她那抽泣声，哽噎的说不上话，水滴声拍打在她身体的时候那种清透感，我听着厕所哭泣的她，我心疼极了，我在门口轻声的说了一句：“放心哭吧，我一直在”，发小的抽泣声开始慢慢变小，我心猛然一惊，会不会出事了，我大声喊着发小，发小半天回应我，说她没事，我那一刻明白了，原来她也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她不希望自己在最狼狈的时候被我看见，在我面前她总是像个大姐姐，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心事和感情，就算再亲近的人，也会有所保留自己在最脆弱的一面。我打开了她最喜欢的音乐，空荡的大厅回音着音乐的旋律，发小或许听见了音乐的嘈杂声，开始放声大哭了起来，整个房子都回荡着女孩的哭声和优美音乐的声音，屋里的声音带动着女孩急促的呼吸声，我松了口气，坐在沙发上，回忆着曾经的快乐。发小不久就从浴室里出来，我看见她眼睛肿的跟桃子一般，像是半人半妖的鬼魂，我劝说着发小早点睡觉，明天再继续努力学习，今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们不要带着今天的不愉快去度过明天，要往前走，发小默默的点了一下头，我看着她日渐消瘦的脸，我觉得很心疼，曾经的她是多么乐观的一个女孩子，现在让我觉得很恐惧，恐惧她的想法、思想。她听了我的话，爬上了床上，安稳的进入了梦乡，我洗完澡看着熟睡的她，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都会变得更好。刚想着，我就进入了梦乡，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见我失去了我的发小，我在梦里哭泣，猛地惊醒，坐了起来，全身都被冷汗浸湿，我后怕的看着她的脸，安慰着自己她还在，就在我看着她脸的那一会，我发现她眼角的眼泪落了下来，我心想：“原来一个人在很难受的时候，在梦里也是会哭的，梦也是痛的”，那夜我一夜未眠，看着窗口的阳光在慢慢升起，就像我心里的那一点黑暗也在阳光出现那一会照亮了，我没有叫醒发小，我想让她多睡会，至少在梦里她不会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楚。到了中午十分的时候，我看见发小坐起来眼里无神的目视着前方，空洞和无助让我觉得恐惧，我第一次感受到我是如此的无助，我救赎过许多人，唯独救赎不了跟我同病相怜的她，我在她耳旁轻轻的唤着她，她慢慢的回过神来盯着对她绽放笑容的我，看见我的笑容，她也笑了起来，我很清楚，她是不想让我担心她的情况，强颜欢笑罢了。我带着她回到了那个捆绑着她的家，快速的收拾了一下包袱就打算去学校，发小父亲叫住了我们，他把我支走了，偷偷跟发小聊了十分钟，发小出来的时候，漫不经心的有种无奈感，看着前方又迷茫又窘迫，我很清楚她肯定是又受委屈了，但是将近高考的我，没有问太多，回到学校后，开始加紧学习，我不想被人看低，我只能靠着自己的努力的证明我并不是最弱小的那个，我也可以很强很勇敢，那段日子我和发小都没有相互找过对方，直到高考前一天晚上，她给我加油，她给我发了一段语音：“愿你的眼睛，只能看见笑容；愿你以后的每一个梦都不会是一场空，愿你想的都能实现，愿天堂我也能看见潇洒的你”，我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你也是，明天加油”，我就昏昏欲睡了，我从未想过这句话蕴含着这么大的含义。第二天清晨，我们相继都赶往了考场，紧张的看着试卷的考题，信心十足的拿起笔写下了我的答案，回想着高中以来的辛酸，我想我写完了，我也尽力了，输赢已经不重要了。离开考场时，我心里最想见的人是我的发小，我在她的学校里的每个角落寻找着她的踪影，但她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的语音，但还是没有回复，那是我感到最无助的时候，我害怕我的噩梦成真，我一抬头看见发小站在学校天台，看着远方的风景，好像要掉下来似的，我立马跑上天台，在跑上去那一刻，我心里滑过了无数给想法，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跑上天台，我在背后抱着她的腰，我大声怒斥道：“你想干嘛，你不要命了吗？”说着我就把她拉了下来，下意识的往天台那边退了几步，远离了天台，头一次我觉得她已经离我很远了，变得越来越陌生，陌生都我觉得她很恐惧，但是她身上有光，总是照亮我前方的道路，无论是她让我恐惧还是想远离，我们依旧是最初的我们，我们早已跨过了朋友的那道鸿沟，更多的是家人，是亲密无间的友谊，是无人能比拟的感情。我牵着发小的手，关心的询问着她的情况，问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就算是我磨破了嘴皮，她还是一言不发，很冷淡的看着我，嘴上开始颤抖，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就像是有人掐着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响，渐渐的窒息而死，我着急的催促着让她告诉我原因，可是我越是催促着她，强迫着她，她眼里的泪花越来越大，啪嗒啪嗒的掉落，浸透了她那浅蓝色的衣领，我看着她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眼神，就像世间没有人能够帮助她走出来。发小开口对我说：“我发现我好像病了，我对我自己的未来没有希望和渴望，我的未来一片空白，很迷茫，就像是死亡没有尽头的路径”。我说：“我们才刚刚高考结束，我们的未来还有很长的一段路，我们还得继续去探索，去尝试，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吧，我想你应该是恐惧高考和害怕的心理了”，发小听这些话，就开始不高兴了，看着我的眼神多了一分忌惮，她说：“我没有病，我不想让一个陌生的人来打开我的心扉”，我强烈强调，心理医生是帮助我们调节心理的情绪，让我们更好的去发泄我们的情感，控制我们的情绪，可是发小就是害怕去面对自己的心理，我很清楚她是害怕，有人能毫不掩饰的说出她的想法和做法，她害怕自己的盔甲掉了，软肋被暴露出来。我拉着她回到教室，收拾了自己的书本和毕业证，准备回家，她突然开口，叫我一个人回家，说：“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分道扬镳，我们都应该好好习惯没有对方的日子，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听完这句话，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看着她的眼睛，斩钉截铁的问：“你想我们分道扬镳吗？你想我们以后变成陌生人？我们要做的是过好现在，以后的事我保证永远都不会发生”，发小摇了摇头说：“我只是希望以后你能好好的照顾自己，就算我不在的话”，我生气的对发小说：“你这辈子都不准离开我，我只能和你在一起”，发小眼里的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掉，她说：“我是小哭包了，我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变成像我一样的小哭包，可以永远开心幸福”，敏感的我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曾经的她从来不会把生死看的这么重要，也不会想我们以后离别的样子。我不敢问她怎么了，我害怕她哭，害怕她真的有死亡的想法，回家的路上，夏日的晚风本应该吹的我舒服，但现在它让我觉得瑟瑟发抖，充满恐惧，僻静的小径上只有我和发小，发小回忆到过去，说：“怀念着过去这条路上行走的我们，你老喜欢捉弄着我，和我开着玩笑，憧憬着未来的样子，和我谈论着明天吃什么，谈论着今天的八卦，回看这些无忧无虑的我们，才知道小时候有多傻，盼着长大，希望着困难来临，挑战着年少无知的我们”，我回了一句：“未来是很远，期望的事还有很多，我们还是得勇敢面对这些苦难，去突破自己的极限”，发小把头转过去，鼻子一酸，眼泪就一下子从眼角掉了下来，路旁的小猫在凄惨的叫唤着，影响着我们本就不喜悦的心情，愤怒的发小把妨碍心情的小猫咪赶到一旁，又在继续看着前方的家的方向，发起了呆，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的路，撇过头来说：“我想逃离那个地方，逃到哪儿都行，我想到家里寒气刺骨的气息，我就会彻底崩溃了”，我呆在了原地，看着将近发疯的她，我觉得一切的回不到原点了，我劝着她心平静和的去思考这些问题，不要把事情想的太复杂，总是给自己做加法，也要适当的学会去做减法，把生活中的事情删减一点人生才会变得更加轻松和轻快。高考结束的不久后，她终于听进了我的劝告，她还是去看了心理医生，每次她去心理医生那出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变得更加开朗了许多，走在路上蹦蹦跳跳，像是脚上踏着浪花一般，轻快和带着欢快的步伐，偶尔哼着小歌儿，仿佛回到了曾经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完全看不出之前经历过心理创伤的人，看着像是一直都是一个开朗的人，毫无创伤。又到了最激动人心的时候，高考成绩陆续出榜，发小和我，电脑桌前颤抖的输入着我们的准考证号，身旁的爷爷奶奶也和我们一样激动，紧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扑通扑通的跳动着，看着电脑桌前的发小冷静的输入着准考证号，等到成绩跳转的时候，她害怕的躲在我的身后，直到我惊呼了一声，发小考了个二本，但发小的表情看似不太开心，脑袋扒拉了下来，不想面对这个成绩的事实，我安慰发小说：“二本已经很好了，我相信你之后在大学会更加的好，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发小只是叹了口气，坐在了我的身前，帮我输入着我的准考证号，她最后不惊不喜看着我，让我自己看，她说：“没有发挥好，但好歹过线了，你想去复读嘛”，我还没回过神来，眨巴眨巴的看着发小，我答不上来话，那一天，我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了一整天，我把发小和家人都赶出了房间，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成绩单，我觉得我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了，我用尽全力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把梦想困在我自己的梦境里，不敢随意的说出口，生怕这是一场笑，一个上天告诉我努力也不会得到的结果。人们常说：“努力总会回报，总有一天上天会给那些勤奋的小孩一颗糖果，带走他身上的一些汗水，给予相应的报酬”，时间会带走那些没用的东西，发现是我微不足道的像一片空气，空气总是会带着我的傲气，我想这是我的最后一丝倔强，对于高考来说的最后的勇气，从白昼到黑夜，我想了很久，我终于在晚上的时候离开了我的小世界，爷爷奶奶看见我终于从小黑屋子把自己放出来，欣喜若狂的迎了上来，准备了我最喜欢的糕点，发小紧张的看着我，不紧不慢的走过来询问我的清况，看着逐渐恢复的我，瞬间就松了一口气，我看着她，下意识的逃避她的眼神，就好似看见了恶魔一般，不敢直视她的双眼，只能盯着她的手里的信沉默的说：“我打算去复读了”，我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斩钉截铁的说着我一定要去复读，如果没有去复读我这辈子都会为我的行为而感到后悔。突然间我爷爷愤怒的说着：“你心态这么差，你自己就没有点分寸嘛，到时候又没有这次好，你会更加自闭的，我害怕你又像小时候一样一声不吭了好几年，我们受不起这个打击了”，我听着爷爷说的话，一时间接受不过来，既感动又觉得很失望，我好强，我不想落后，失望的是我不能去完成我们的约定了，害怕自己真的有一天又会变成一个自闭的小孩，没有糖果没有阳光。发小用坚定的眼神看看弱小的我，她说：“她永远会支持我的一切选择，我的人生还是得靠我自己走完，遇到的苦楚，还有我在身后替你撑着，放心的去做你想做的”，我一语不发，一时不知道是该听谁的，我余光中看见发小的手在颤抖着，我心想：“她此刻一定也很难过吧，还是坚持着坚定的选择着我，替我说话”，我走过去深深的拥抱了她好一会才依依不舍的劝她和自己的父亲好好谈谈，毕竟是亲生的父母，会为你的为未来着想，我相信你的父亲会理解你的，发小臆想着她父亲训斥的画面，开始结结巴巴的吐字，说着我听不懂的一些话，具体是啥，我到现在都不清楚，只是猜想她是对父亲的恐惧。送走了发小，我开始一个人呆着，那晚我一夜未眠，看着每家每户的灯逐渐熄灭，天空里的星星越来越多，就在我差一点就摘到星星的时候，天就突然大亮，照的我眼睛刺痛，原来是我的梦也该醒了，上天总是喜欢跟我们开着玩笑，既给了我们期望，也让我们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越期望就越失望，早知道就不报着能摘星星的梦，梦就不会醒，时间就不会流逝的这么快，我还能再多享受着那一会只属于我的漫天星河。我最怕一生碌碌无为，还总是说着人生可贵，可上天又总是喜欢跟我开玩笑，把我琢磨的不找头绪，我还得告诉自己我走的路，一定要繁花盛开，人声鼎沸，前路浩浩荡荡，万事尽可期待，事事不如意的时，我总是催眠着自己，一定要在自己热爱的世界里闪闪发光，就算是不是最耀眼的那一个，但至少我也耀眼了一会，此生也就无憾了，没有人会为你的未来买单，要么努力向上爬，要么烂在社会的最底层的泥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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