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呵，如果仅仅这样就想赢的话，是不是太小瞧我了。”聂小倩轻轻从沙发椅中挣脱出来，低语道。

“初代，查询资料来源。”

“初代接收命令……定位中......”

初代随之消隐，半空出现了一张庞大的地图，随着定位的不断精准，画面也逐步清晰。但是，正当画面锁定到金山角区域时，初代的声音浮现：“定位失败......自动重新定位中......定位失败......”

原本的画面直接变成了一副混乱的代码。

聂小倩这个情形后，一双丹凤眼微眯，随即平静地说道：“初代，进行检测程序。”

“初代接收命令……程序已运行。”

“初代，开启防护模块。”

“初代接收命令……开启中……40%……60%……80%……开启失败。”

“初代，进行维修。”

“初代接收命令……维修中……维修失败，重复，维修失败。”

聂小倩看着眼前不断闪动的红色警告，面色却没有丝毫动容。

“初代，进行最高权限认证。”

“初代接收命令......认证失败。”

原本恢复成正常模样的初代继续投放出红色警告的画面。

“初代，进行最高权限认证。”

“初代接收命令......认证失败。”

在第二次尝试之后，聂小倩便明白了初代的系统在刚才的操作中被篡改。

“初代，进行系统重启程序。”

“权限不足，初代拒绝接收命令。”

聂小倩听到初代的回答，先是有些疑惑，然后瞬间便明白了怎么回事。聂小倩站起身，走到办公室后墙，向墙面上接近自己大腿膝盖位置的地方的位置用力一划。

与此同时，聂小倩的办公桌的桌腿的位置凸出一个小方块。聂小倩回到办公桌的位置，还未等把那个散发金属光泽的小方块拿起，聂小倩便知道自己的东西已经被盗了。

聂小倩拿起那枚金属方块，看着上边画着的一枚Q版桃花，轻叹了一口气，把那枚金属方块随手放在桌子上。

“桃花仙。”聂小倩默念道。

“咚咚”

正当聂小倩思考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得时候，门被敲响了。

聂小倩并没有回答，而是伸手默默地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进。”聂小倩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淡淡地说道。

门缓缓地开启，一个男人的脸映入聂小倩的瞳孔。

男人的双手高高举起，做投降的姿态，不过脸上却带着似有如无的笑意。

“秦泰。”聂小倩面无表情地叫出对面那人的名字。

“又见面了。”秦泰带着笑意说道。

正当秦泰开口说话的瞬间，一枚子弹自秦泰的耳边划过。

秦泰依旧保持微笑的表情，一步一步向聂小倩走来。

“哼。”聂小倩轻哼了一声，手上的枪口依旧对准秦泰。

秦泰仿佛看不到那黑洞洞的枪口一般，在将要到达聂小倩身边的时候，转过身去，完全把自己的后背暴露给聂小倩，然后把放在不远处的椅子搬了过来，放在了聂小倩办公桌的对面，然后面向聂小倩直接坐了下去。

聂小倩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泰，那柄手枪依然拿在手上，枪口对准秦泰。

两人保持这个诡异的姿势僵持了一会儿，聂小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什么时候撒网的。”

“在我曾经失去一切时候。”秦泰淡淡地说。

“那么久了吗？”聂小倩的眼神中充斥了一丝的惆怅。

“你是什么时候说服‘老佛爷’去帮你的？”聂小倩停顿了一会儿，然后说道。

如果有老佛爷的帮助，初代的权限不可能得到更改。

“你果然已经知道了……”秦泰做出吃惊的表情，但是从眼神中明显看不出什么惊讶。

聂小倩没有说话，平静地看着秦泰。

“刚刚。”秦泰如实回答道。

“那份资料你到底是怎么得到的。”聂小倩忽略秦泰的情绪，而是继续问道。

“你应该很清楚，如今的公司不在当年的辉煌……有些事情，我们不得不做……”秦泰的眼神有些暗淡。

“你知道我们花了多长时间来洗白自己吗？现在已经不是当年，我们不可能继续一路走到黑。”聂小倩平静的说道。

“……”秦泰没有说话，因为他很明白，聂小倩的决定，实际上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外面的狼来了，不是应该把他打跑吗？”聂小倩的语调难得的拥有一丝情感。

“第一头狼来了，还会有下一头，我们终究有失手的那一天……”

这次轮到聂小倩沉默了。

聂小倩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枪，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说道：“那么，你就同流合污？”

“……”秦泰低下头，默不作声。

“你还记得，当年他的话吗？”

秦泰听到聂小倩的话语，双手微微颤抖，然后突然癫狂一般大笑了起来，一会儿又回归平静，说道：“自然是知道的……”

聂小倩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泰。

“你是时候休息了……”秦泰接着说道。

“你觉得你能稳赢我？”聂小倩听到秦泰略带威胁的语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呵呵，自然不是，我从来就没有自信能够赢过你。”

“但是你还记得他，不是吗？”

“你......知道，你......你知道他在哪？他在哪？他在哪？我问你！他在哪？！”聂小倩的情绪剧烈波动。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是你，不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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