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金牙老头

出了院门，吴邪准备去药店拿些治疗发烧感冒的药，他看叶黎那个样子，估计有点严重，不能让人家刚来这里就生病吧。结果前脚刚踏出店门，就被一道声音拉住了脚。

“老板，你们这里收不收拓本？”吴邪纳闷的抬头看去，一大早的居然有生意？只见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头笑嘻嘻的站在门口，嘴里的大金牙格外引人注目。虽说是笑嘻嘻的，但说出的话却无比随意，好像只是例行公事的问一问，敷衍的不行。吴邪心下不禁有了计较，好家伙，大清早的来找事吗？没关系，你随便问问，我也随便回回。几句话下来，吴邪已经不想再与此人继续纠缠，刚想发作，谁知那金牙老头竟毫不客气的踏进了店内，扫了几眼柜台里的古董道

“那我打听一下，这里有没有战国帛书的拓本？就是五十年前，长沙那几个土夫子盗出来，又被一美国人骗走的那一篇？”

“你都说被美国人骗走了，哪里还有？”吴邪一听就火了，这老头还真是来找事的不成。“找拓本就去市场里淘。”

听了这话，金牙老头却并没有就此算了，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说是让吴邪给他辩一辩真假，结果一来二去两人仍然是意见不合，就这样争执了起来。

叶黎在院子里老远就听到争吵的声音，本来是不打算管的，想了想还是抬脚走了进去，结果刚一进去就看到桌子上摊着的东西，不禁小声嘀咕了一句

“战国帛书？”

“怎么，你认识这东西？”

一本正经研究拓本的金牙老头听到叶黎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笑眯眯的抬起头看向叶黎，直到看清之后，笑容瞬间凝固，像是看到什么令人害怕的东西，慌忙的收回了目光。叶黎见状，也没管为什么自己那么小的声音都能被听到，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金牙老头看了半晌，忽而笑道

“不认识。”

一直在研究拓本没有说话的吴邪，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

“这个拓本，你说它是假的，它也不假，说它是真的，它也不真。鬼知道这是照本摹的还是胡编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那看样子是没指望了，”

金牙老头叹了口气，不复之前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倒像是有了什么急事一样，匆忙的拿起复印纸，又道

“不过小兄弟，实话跟你说，你看我这样子也不像是能倒斗的，不过我那朋友的确是个行家。我也不知道人家卖的什么关子。”

大金牙呵呵一笑，摇了摇头

“咱也不好多问，对吧，先走一步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老头挺奇怪的。”叶黎轻声说道。

吴邪看着老头的背影，嘴里嘟囔着。

“是有些奇怪，咦？叶小姐？你怎么出来了。”刚刚在屋里还一副病的很重的样子，怎么这一会的功夫就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了。

“有事。”说完，也不看吴邪是什么表情，抬脚走了出去。

“额？”悄咪咪的问一下，吴邪摸着心脏，这个女人是不是有很严重的人格分裂啊？

杭州某茶馆雅间：

一名男子盘腿坐在茶几前，右手夹着一根香烟，偶尔吸上一口，眸子似有若无的打量着房间内的装饰。

“吱呀。”门被推开了，一名女子悠闲的走进雅间内，入眼的是一盏附有山水图的屏风，美眸轻扫了两眼，抬脚，绕过屏风，就看到一个体型略微消瘦的男人盘腿坐在茶几前，指尖有烟雾翻腾，女子眸子一眯，微微勾起唇角坐在男人对面。

“想不想做笔交易。”女子朱唇轻启，说出的话却令一直没有任何动作的男人微微一愣。他抬头，看向女子，那目光，颇有审视的意味。

“不愿意？还是，你不敢？”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和你做交易呢？”男人掐灭指尖的香烟，恢复了以往的精明。做那种不见光的行当已经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事他没经历过，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居然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他，还是个女人。

“为什么？”女子好看的眉头轻轻地蹙了蹙，随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摊开，放到了男人的面前。“看完这个，你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男人疑惑的看了一眼女子一眼，抬手拿起纸条，在看清上面的字之后，瞬间僵住了背脊，良久，抬眸，不可置信的看向女子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像是害怕被人发现似的，男人一下子将手中的纸条撕的粉碎。

“这不重要。”女子弯起唇角，笑着道“交易，做不做？”

看着女子一副嘲弄的样子，男人皱紧眉头，像是做了一番激烈的心里斗争，很久才道

“什么交易。”

“帮我，找到终极。”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你会知道的。”说完，女子不再搭理男人，起身，理了理衣服，刚要抬脚走，就听男人说道

“希望你守住这个秘密。”

“放心，我还没那么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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