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嫖诗赠美人

莫樽和莫殇离开流云府后，来到永乐街，找到了那家新开的青楼——淮月阁。

门口的老鸨见莫樽二人走来，热情的上去招呼道:“哎呀，两位公子英俊潇洒，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我们淮月阁的姑娘可水灵了，保证不会让两位公子失望的！”

“我们要见雪香姑娘，”莫殇道。

“两位公子真是好眼光，但雪香姑娘也不是随便就能见的，两位公子要先打茶围，若得到了雪香姑娘的青睐，自然就能见到雪香姑娘了。”

“打茶围一般不是在下午或晚上的时候吗？这淮月阁的茶围怎么这么早就开始了？”莫樽疑惑道。

“五哥，你有所不知，这雪香姑娘可是淮月阁的金字招牌，据说雪香姑娘貌若天仙，姿色非凡，今年第一次参加花魁大赛就夺得了头牌，在整个京城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也让这刚开张的淮月阁名声大噪。”

“这淮月阁肯定想趁着这个噱头多捞点儿银子，所以打茶围的时间提前了也并不奇怪。”莫殇解释道。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儿勾起我的好奇心了，那咱们就进去一睹这雪香姑娘的真容吧！”

“好嘞，两位公子里面请。”

莫樽和莫殇来到打茶围的大厅，只见厅子里的人已经坐满的一大半，莫樽俩兄弟就随便找了一个靠角落的桌子坐下了。

“这雪香姑娘名气真够大的呀！这才什么时辰，厅子里都快坐满了。”莫樽略显惊讶道。

“雪香姑娘应该是京城这段时间里最有名气的花魁了，有这种阵仗也不足为奇，不过不得不说这淮月阁的食物确实不错，打茶围的五两银子没有白花啊！”莫殇一边吃桌上的食物一边道。

大厅里参与打茶围的多是达官显贵、富家子弟和读书人。好在莫樽和莫殇简单的易了个容，还用的是化名，所以并不担心被别人认出来。

大约半柱香之后，二楼正对着大厅的门才从里面打开，两个丫鬟扶着一个女子缓缓走了出来。

女子穿着一身金边锈花纹的白衣，皮肤白皙胜雪，身形窈窕，虽以丝巾遮面，但从流露在外的柳叶眉和桃花眼可以窥见，女子容貌绝对不凡。

“竟还用丝巾遮面，真是的，君子也防？”莫樽暗暗腹诽道。

女子对大厅众人施了一礼，方才开口道:“各位公子，雪香有礼了。”

女子声音就像百灵鸟，空灵悦耳。

“想必各位公子也等很久了，雪香就不耽误各位公子的时间了，本次茶围的主题是——诗词歌赋。”女子继续说道。

厅里顿时传来一片或大或小的议论声。

“可惜了，这次茶围的主题竟然是诗词歌赋，今天想见到雪香姑娘的真容，怕是难了。”莫殇有些遗憾的说道。

“老六，不用那么悲观，不就是吟诗作赋吗？很简单的了，呆会儿为兄就给你露一手。”

“五哥，你可别吹牛了，作为以前一起逃学的难兄难弟，你的水平我还不知道？这大厅里有文化的读书人也不少，你那点儿文学功底，和他们不能说毫无差距吧，只能说完全没有可比性。”

“你小子看不起我？”

“哪有？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莫殇耸肩道。

“你小子不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道理？敢不敢和我赌一局，若是我得到了雪香姑娘的邀请，你就输我十两银子，反之，我就输你十两。”

“哈哈哈，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啊。”

“你小子挺自信的嘛！”

“五哥，告诉你一个道理，不知道结果而去下注，这叫赌博，知道结果而去下注，这叫投资。”

“呵，等着瞧吧！”

约莫小半柱香后，一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站起来道:“小生不才，愿为雪香姑娘吟诗一首。”

“雪香洗耳恭听。”女子行了一礼道。

……

一首诗言罢，雪香对诗进行了一番点评，也提出了自己的部分见解。

“这姓陆的书生好像是个举人，在京城小有名气，这首诗虽然中规中矩，但还算平仄押韵，看雪香姑娘对这首诗的评价，今天的‘座上宾’恐怕又是这位陆举人了吧！”莫殇对莫樽小声说道。

莫樽微微颔首，暗道:“这首诗虽是仓促而作，但水平还算勉强过得去，不过不好意思，今天雪香姑娘的‘客人’只能是我。”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陆续有人站起来吟诗作赋，雪香姑娘也对他们的作品进行了一一点评。

眼看时辰差不多了，雪香姑娘正欲开口结束这次的茶围，只见大厅靠近角落的一个位置上站起一道身影道:“雪香姑娘，不知在下能否为你赋诗一首？”

雪香略显诧异道:“公子能为雪香赋诗，是雪香的荣幸。”

“我觉得雪香姑娘的名字甚是好听，那我便以雪香二字，即兴赋诗一首吧！”

“梅雪争春未肯降，骚人阁笔费评章。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一首诗吟罢，全场寂静无声，只有雪香姑娘在喃喃低语道:“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雪香姑娘，不知可否对我的诗作点评一二？”莫樽淡淡道。

雪香回过神来道:“公子，这首诗雪香没有评价的资格。”

“此乃好诗，此乃绝世好诗啊，我的诗作与此诗比起来，简直如污泥不堪入目，敢问公子高姓大名？”陆举人震惊道。

莫樽微微一笑，“高姓大名不敢当，在下姓柳名云。只是一个籍籍无名之辈。”

“柳云公子有如此诗才，实在令在下钦佩，有生之年能见识柳云公子这样的奇人，是我陆某人的一大幸事啊！”

莫樽暗道:“废话，这可是宋代卢梅坡的代表诗作之一——雪梅，我这首诗一出，你们所作的诗都只是垃圾而已。”

“不敢当，不敢当，能认识陆公子，我也很高兴。”莫樽假装谦虚道。

陆举人正想再与莫樽寒暄几句，雪香突然开口道:“柳公子，这首诗可有诗名？”

“暂时没有，不过这首诗既然是为雪香姑娘而作的，诗名就叫‘淮月阁赠雪香’吧！”

“对不住了卢梅坡老先生，嫖诗并不是我的本意，我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你的诗作失传，绝对绝对不是为了用来‘泡妞’的。”莫樽心中暗道。

雪香对莫樽深深行了一礼道:“雪香谢柳公子赠诗，不知公子可否愿意与雪香进房一叙？”

“老六，不好意思了，为兄先去也。”莫樽在莫殇耳边轻声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却之不恭，斗胆与雪香姑娘一起探讨探讨吧。”

待莫樽与雪香进入房间后，莫殇有些气结的对一旁老鸨说道:“把你们淮月阁仅次于雪香姑娘的花魁给小爷找来，陪小爷我喝酒听曲儿，小爷我不缺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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