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证据确凿

赵构让王府随从们在城门口等着。

又安排了王云前去东吴街道打听消息。

他和钱真多则赶往了府衙，若雨则回了松竹馆。

公堂之上，李昊天跪在下面。

两侧站着手握杖棍的捕快。

捕快们后方立着几块牌子，上面写着“肃静”和”回避“几字。

只见汪伯彦坐在上位，”啪“地一声，惊堂木拍在了桌上。

他看向李昊天道：“堂下被告姓甚名谁？家住哪里，家中还有何人？“

李昊天抬起头望向他，道：“知州大人，草民姓李名昊天，住在东吴街道李府，家中有爹娘。"

汪伯彦也知道地下之人是李昊天。

还知道他这些天帮王爷做了很多事。

但他觉得王爷与李昊天没有多大的交情。

就算有，王爷也不能放过杀人凶手吧？

他很清楚张青也不会乱抓人的，一定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传人证！”汪伯彦道。

接着，张青带着杂货铺的熊掌柜走了进来。

汪伯彦望向熊掌柜，厉声道：

”熊掌柜，昨晚你是否听见李昊天和死者刘谦吵架，还扬言要烧了他的铺子？“

熊掌柜脸色一变，他看了地上的李昊天一眼，对着汪伯彦道：

“知州大人，草民昨晚从瓦舍回来！“

”正好看见李昊天和钱真多公子，与刘掌柜吵架。”

“其中，李昊天公子还说，死老头不识抬举，老子烧了你的古玩店！”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汪伯彦朝熊掌柜摆了摆手。

熊掌柜低着头朝门外走去，加入到看热闹的群众当中。

”没想到，李昊天公子真杀了人！“

”他看着风度翩翩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杀人凶手呢!"

"啊，看他那样，杀人凶手没跑了!"

众人议论纷纷。

“啪”地一声，公堂安静下来。

“对于放火杀死刘谦，李昊天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汪伯彦放好了手中的惊堂木，指着李昊天。

“知州大人，草民只是口快罢了，我没有杀人！”

“那你有何证据证明你没有杀人，你昨晚离开古玩店去了哪里？”

李昊天歪着头，想到了自己和钱真多从古玩店分别。

之后就回府了，一直在研究麻婆乳脂。

想到这，他高兴道：

”知州大人，草民昨晚一直都在府内的厨房研究菜谱，一步也没有离开过李府。“

“可有人为你作证？”

“我家厨娘可以为我作证，我研究菜谱时，厨娘跟我一起在厨房。”

”传李府厨娘..."

汪伯彦刚开口，张青就带着厨娘进来了。

他带李昊天前来府衙时，就问了他的不在场证明。

于是，他派人前往李府带来了厨娘。

“厨娘，本州问你，昨晚你家公子是否整晚与你在一起？“

”他有没有出过李府?"

厨娘点了点头，道：”大人，我家公子昨晚一直与我在厨房！”

“公子在研究麻婆乳脂的菜谱，直到清早他研究成功后才离开。”

“呃..."汪伯彦低头思索着。

这张青搞什么鬼！

李昊天有不在场证明抓来干什么！

还是蔡元华好使，至少他在的时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下方的张青看见汪伯彦犹豫不决。

他立马站了出来，双手抱拳道：“大人，厨娘撒谎！”

他瞥向厨娘，提醒道：

”厨娘你刚刚跟我说你三更后就在厨房睡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你家公子一直呆在李府的。“

”对啊，古玩店的火灾发生在四更！”

“李府就在东吴街上，往古玩店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

“李公子完全有时间，杀人放火再回到李府。“

”嗯，是这样，看来凶手是他，厨娘一定在撒谎。“

”肃静！“汪伯彦拍了拍惊堂木，大喝道：

”厨娘，你是否撒谎，老实交代，不然本官动刑了!"

李昊天见汪伯彦逼厨娘，没有办法他只能承认道：“不关厨娘的事，她确实在3更时睡着了..."

是他想的太少，他还以为这样可以脱罪，没想到在场证明瞬间被拆穿了。

”李昊天，你是否认罪？“

”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也知道杀人至少也要有杀人动机吧？“

”草民与刘谦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

”刘谦不买火柴，然后你就恼羞成怒烧死了他！“汪伯彦说完，喝了一口茶。

在他看来这案子，早就清晰了。

一定是李昊天为了讨好王爷，然后杀害了刘谦。

”大人，草民之前就说过，那只是气话，根本当不得真。“

”而且，你们没有物证！”

“单凭人证根本定不了我的罪，我也可以说是张捕快杀害了刘谦。“

场上的争论还是不休，围绕着物证这事。

一旁的张青听闻李昊天含沙射影说他，转身离去。

”大人，属下刚刚在现场找到了李公子的玉佩。“

张青拿着玉佩向汪伯彦展示，接着他望向李昊天道：”李公子，这块玉佩是你的吧？“

”这是我的玉佩...“李昊天脸色苍白，他向众人解释道：

”昨天我从松竹馆出来，我的玉佩就丢了，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出现在古玩店！“

”李昊天，事到如今，你还在撒谎！给我上刑！“

汪伯彦怒了，人证物证聚在，还死不认罪。

杀人动机也成立了。

只要李昊天认罪画押，就可以向刑部申请斩立决。

两个捕快走到堂中。

杖棍分别撬住李昊天的腿，就在两人快要用力的时候。

屋外冲进来一人，他正是李昊天的父亲李昀。

李家的粮铺开在西云街道，离松竹馆很近。

今天他早早就去了粮铺。

可刚到铺子的时候，就收到了夫人的消息。

夫人派来的人说儿子杀了古玩店的刘谦。

起初，他只是认为这是在开玩笑。

可看到下人惊慌失措的表情不像有假。

于是他连忙赶往府衙，还告知下人让夫人别担心。

儿子一定是冤枉的，他连鸡子都不敢杀，哪里敢做杀人的勾当。

”知州大人，且慢！“

”哦..."汪伯彦看清楚了来人，穿着蓝色袍装的中年男人。

”李员外，本州只当你爱子心切，这次就不治你扰乱公堂之罪！“

”爹，我没杀人，你要相信我。“

李昊天哭丧着脸，望向李昀。

那模样，让李昀心疼死了。

可他也没办法啊，他已知晓儿子的人证和物证都均在。

但他还想试试，他抬着头望向汪伯彦，沉声道：

”汪大人，目前的一切只是你们的推测而已！”

“尸体你们也没有验，究竟我儿是怎么犯罪的，你们也没说清楚。“

”李员外..."张青咧嘴笑道：”尸体都烧焦了，怎么验？“

”至于李昊天是怎么犯罪的，这不是很清楚了吗？“

”3更时，他趁厨娘睡着了赶往古玩店！”

“因为他知道刘谦喝醉了酒，会在古玩店睡觉！”

“于是他放火烧了古玩店，离开的时候他不小心蹭掉了腰间的玉佩，刘谦就这样死在了火中。”

”说得够清楚了吧？李员外。“张青说完，望向李昀。

堂上的汪伯彦见张青解释的很充分，双手猛挥道：”用刑！“

李昊天闭上了双眼。

他能感觉到，腿上的棍子离他的肉越来越近。

他准备好尖叫。

而李昀则是扭过了头。

实在不忍看见儿子受刑的样子。

“请慢..."

听闻此音，李昊天睁开了眼。

他知道今天不用受苦了。

汪伯彦和张青听到后也是脸色大变。

汪伯彦慌张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疾步走下了堂，将来人迎到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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