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符文之力

付云芳似是在思考，也可能是在下决定，沉默了一会才道：“整个世界都不正常，即是神域也是牢狱，如果你能修到通幽境，就会感受到！”

怪物实力提升了一个阶段，但仍不及番茄实力的增长，很快被他逐一解决。八颗晶核比上一层大点，所含的灵气增加了一倍还多，但番茄吸收完后，新生气旋仅仅只是稳固。随着气旋的增加，他对灵力的需求翻了数倍。

第四层的八只怪物给番茄造成很大的压力，它们体型变得和人差不多大小，速度异常灵敏，能够轻易的躲开了番茄的拳头，要不是番茄灵力充足，催动的护盾足够厚实，缺胳膊断腿算是轻伤了。这群怪物逼得他连续使用了十次穿云踏，要不是球球拳逐渐熟练，基本上五拳内打出一次，所得的晶核及时补充，番茄可能要跪。吸收完最后一枚晶核，他的气旋勉强律动了一层。

付云芳浮在半空，每当番茄成功打出一次球球拳，她的手指就会震颤几下，指尖出现几个模糊的符文，她在模拟球球拳的法则之力。几次下来，显现的图案逐渐清晰，不过看起来与番茄拳头上的符文有些不同，显然是付云芳推衍了一部分。

番茄休息一会，站在第五层坑洞外不时瞅着付云芳。见她没有过来的意思，便挤出笑脸，轻柔的喊道：“姐！”

付云芳眉头直挑，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冷哼一声飞了过来。这一层的八只怪物毫无悬念的被镇压，番茄的气旋律动达到四层。

六层的八只怪物变强了一大截，它们居然能够顶住付云芳的威压进行反击，将护在后面的番茄给劈飞了出去。付云芳大怒，翎羽化剑激射而出，却只有少数羽剑扎入怪物体内，大部分被弹开。没有预料中的效果，付云芳眉头紧皱，她手中凝聚一把长剑，闪现到一只怪物身后，一个横劈，斩下来那怪物的头颅。然而那怪物的头颅化成黑烟又飞了回去，数秒就恢复正常。这些怪物物理防御还算正常，常规法术抵抗力超强，恢复力也很惊人。

付云芳不由自主的看向番茄，他的古怪能力似乎多了点。番茄等着收割，被付云芳这一眼看得浑身发毛，急忙撸起袖子上前帮忙。

“滚！”

付云芳瞪眼道，没有理会满脸委屈的番茄，执剑对着一个怪物猛削。这次剑尖带着不完整的符文，怪物虽然在快速复原，但它的个头在快速变小。付云芳眉头舒展，一脚将缩小一半的怪物踢给了番茄。

番茄掏出晶核一看，顿时不开心了，手中的晶核比五层的获得的还小了一些。

对于番茄的苦瓜脸，付云芳全当没看见，不过踢给他的怪物削得没之前那么狠。

吸收最后一颗晶核，番茄的气旋律动勉强进入七层。

此刻离中心骨骸已经很近了，再激活的话全都是鸟类骨骸。付云芳站在第七层坑洞前，沉思了片刻便踏了过去。

大地一阵颤动后，八道黑影从坑洞中蹿出，以极快的速度撞向付云芳。

付云芳周身火焰流转，一个炎爆炸退怪物，她没有站在原地，而是前掠追上倒飞的怪物，一剑劈在怪物身上。那怪物双臂格挡，凌空翻转一周，安然无恙的脚掌落地，卸力后弹射回来，同其他怪物再次围攻付云芳。付云芳眼神凌厉，羽剑火光大盛，准备实施斩灭时，身后突然传来尖叫，原来是番茄遭到攻击。他的护盾厚实光亮，却虚有图表，怪物利爪如同热刀切牛油一般，只是因为够厚，因为他在移动补充才没有受伤。

付云芳止住前冲之势，一瞬间闪到番茄身边，八把羽剑飞出，各自攻向一只怪物。

怪物躲开羽剑，就像八道光影一般向付云芳撞来，被击飞后，落地时毫不拖拉的弹射回来，继续撞击。

番茄的火焰护盾撑到极致，体内红色火灵气的气旋快速旋转，牵引着蓝色气旋也加快了速度，随着火灵气大量使用，蓝色气旋旋转间出现白色的寒霜之气。

有付云芳守在一旁，番茄得以凝神静气，一手火焰升腾，另一手寒霜凝聚，镌刻冰之葬礼的气旋亮起，手上的寒霜形成一只鸢鸟，仰天一声鸣叫，振翅飞翔没入付云芳体内。她的额头出现一个冰凌印记，番茄的额头也浮现出冰凌印记，不过很快就被火焰取代。

付云芳周身火焰符文隐现，组成奇异的图案，她不仅感到力量的提升，还是法则的生成和掌握，付云芳随手一剑就将原本坚不可摧的怪物斩成两段。怪物两段合拢预要恢复，付云芳嘴角微微上扬，轻启开声道：“断！”

合拢的怪物断裂开来，再也无法复原。付云芳玉指轻点，形成的护盾，挡住其他怪物的攻击，她闭上眼睛，心中一片明悟。身边火焰符文不断变幻组合，护盾在怪物凶猛的攻击下毫发无损。

付云芳睁开双眼，眸子中那个不完整的符文快速变换着，有金光闪烁。她抬起的玉手，指尖灵气流动，丝丝涓流般汇聚成一个符文，同眸中符文一样泛着金光，快速变换，随后变成一只绚丽多彩的凤凰。

付云芳托起手上的凤凰，昂首望天，想要透过一切阻碍看到法则的源头。可惜一切都是枉然，洞顶漆黑的岩石挡住了满天星辰，只有番茄身上才有点点星光。

凤凰翱翔一周，洒下金光，洞窟变得明亮，如同开启了领域一般，将怪物笼罩。

“碎！”

付云芳轻声说出一个字，八只怪物应声炸裂，成为黑烟。

“凝！”

付云芳再次开声。浓烟滚滚，顺从的听取号令，汇聚成八颗晶核，悬浮在空中。

付云芳感叹道：“这才是通幽境该有的力量，这个世界果然是残缺的！”

番茄开心的不行，哪管世界完不完整，自己尽快完整就行。他吸收完八颗晶核，消耗的灵力得到补充，体内的气旋律动到达八层，再收缩一次就圆满了。

付云芳看着手指间残留的法则之力问道：

“法则之力，你是怎么获得的？还有其他的类型吗？”

番茄挠头道：“我不知道什么法则之力，你说的是球球拳吗？时灵时不灵的，倒是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要修炼法则。”

哪有什么声音，就是芊芊传给他的讯息。番茄对芊芊传来的话深信不疑，因此降低了对法则之力的兴趣。

付云芳刚刚体会到法则之力的神奇，无视他的胡言乱语，向前迈出一步，踏入第八层。

“再来。”付云芳头也不回的说道。番茄起身，手上寒霜凝聚，启动冰之葬礼。

凤凰悬停在洞顶，爆发出一团明亮的光芒，一道道辉光快如闪电一般，射向刚刚蹿出坑洞的八只怪物，轻易洞穿了它们的胸膛。付云芳没有乘胜追击，而是沐浴在辉光之中，在她跟前，光点不断组合变幻。当一个符文稳定后，与眼中生成的符文映射，付云芳就这么悬浮在空中推衍符文，化为利剑斩向怪物，而后任凭怪物恢复。

番茄满头黑线，抱着一个火球还冷汗直流，苦着脸喊道：“大姐，我身子虚，咱不玩了好不？”

冰之葬礼是持续性的消耗，而且还被受用者的法术使用影响，与其法术消耗成正比。

付云芳瞪了他一眼，将怪物禁锢在原地，飘到一边闭上了眼睛。

刚刚结束冰葬，番茄脑中一阵眩晕，看到付云芳撂挑子，哪还顾得上休息，屁股还没落地，爬起来就跑向怪物。

番茄消灭怪物时，付云芳一直关注着，眼中记录他拳头上乍现的符文，要烙印在脑海中一般。可能是消耗过大，也可能是气旋胃口变大了，番茄吸收完八颗晶核，气旋律动堪堪达到九层，距离圆满还差一点点。

付云芳这次很有耐心，没有急于开启下一层。番茄平复浮躁的灵力，问道：“姐，我一直有个疑问，这里一层的怪物是塑身境高价对吧！我突破前就可以捏死他们，到了第五层，即使我突破也很难打赢他们，之后的怪物更厉害。第八层的怪物虽说类似通幽境，可还是塑身境巅峰，他们之间实力相差是不是太悬殊了？难道不突破通幽境还可以大幅提升？”

付云芳不答反问道：“你真实境界真的是养元境？是不是传承修炼的其他体系？”

谈到番茄的境界，他小有得意的说道：“没有，我就是养元境巅峰，至于为什么这么厉害，自然是天赋异禀。你知道的，我是仙灵之体，拥有仙人的根基，再加上付出常人万倍的努力的刻苦修炼，承受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才获得的小小成就。”

感受到付云芳透出危险的气息，番茄改口道：“也就是多了几个气旋而已，不多，十五个。”

“九为极。”付云芳冷哼一声，虽然接受了番茄气旋超过九的事实，但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有揍他一顿的冲动。

番茄虚心的等待夸奖，没想到付云芳说三个字就不开口了，不甘的提醒道：“没了？你不是该告诫我一番，比如担心被有心人囚禁研究，或剥离夺舍之类的吗？”

付云芳嘴角微扬，故作凶狠，道：“我就是那个有心人！”

番茄脖子一缩，尴尬的笑道：“呵呵，姐，你真会开玩笑。”

付云芳不再吓唬番茄，道：“据古籍记载，万年前修炼体系与现在的大不相同，当年出现了未知变故，导致练体期后无法突破到法术期，因此对练体开发到了极致，突破到前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说到这里，付云芳看着手上的符文，上面布满裂纹，金光暗淡，即将消失。她无法烙印下来，理解为天地规则不允许这种符文存在，叹息一声，道：“应该缺失了法则之力，才无法突破到法术期。后来，人们发现请神术和兽神降临术，虽然都是短时间内拥有移山填海的实力，但他们从中得到启发，看到一丝突破的希望。特别是以前偏门的御兽师变成追捧的对象，其中一些优异者成为大陆的至强者，他们使用兽神降临术，如同神灵一般。现在的修炼体系就是兽神降临术演化而来，这个秘境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大陆主流功法都是得至秘境的传承。”

“其他四国也要类似的秘境吗？”番茄有五行诀和万兽印，还有芊芊身上神奇的造物能力，因此对一般传承兴趣不大。

付云芳摇头道：“同一个秘境，不同入口，不同区域。这个秘境比你想象要大得多，而且很难开启，不要想着通过秘境前往他国。”

“你又不知道我的想象有多大！”番茄暗自吐槽，站起身来道：“我没想去其他国家，现在只想看看前面有什么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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