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母亲

母亲没有文化，是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也是地地道道的家庭主妇，要说一个人的功劳。我认为母亲在我们家是有着不可替代的家庭地位和重要性的。母亲性格随和，但却很要强。但是每当家庭有事，绝不霸权，她会以父亲为中心，尽心尽力的去配合父亲帮家庭度过每一次难关。勤劳、随和、热心、孝心等等所有的字眼用在母亲身上，我都觉得一点也不为过。

母亲是勤劳的！因为自我童年的记忆一直到现在，给我的印象是我们都没有穿过脏衣服，没有自己做过一顿饭，哪怕是母亲身体不适，她也要挣扎着起身为我们做好饭、收拾好家里的每一件摆设。整个家里给人的感觉就是干净、卫生，就是那个年代的一口汤，喝起来也让人觉得入味。几十年如一日。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但却落得个晚年凄凉，至少到现在是这样。

我们家是一个大家族，姑母是出嫁了。家里就父亲弟兄三人，父亲弟兄三人都已经成家了，并且另着过。祖父母是在我们家里的。原因是母亲明事理，茶饭也好且很孝心，所以祖父母也就理所当然的由我们家奉养。那是一个市场还没有开放的年代，所有的一切都是自给自足，所以耕田种地就是那时候的中心工作。父亲弟兄三人都是对祖父言听计从的，很孝心的。祖父是旧社会的读书人，对孔孟之道、耕读传家是很恪守的。所以祖父在我们家里是“总管”级别的存在。说到这里现在大家现在对我们家已经完全了解了吧！在这样一个家庭，在那样一个时代，母亲在我们家的地位大家是可想而知了吧！因为家眷大，所以母亲的操心是必然的，因为生活困难，所以母亲的勤劳是必须的！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又有母亲的先天聪慧为佐料，所以母亲在我心目中，乃至在全村人的心目中的为人做事那是没的说的。正因为这样，所以才注定母亲这辈子的辛苦与心酸！但是造就母亲心酸的另一个更重要的因素就是他那优秀的儿子。

母亲是很有孝心的女人！虽然说那是那个年代，那一代人的事儿，但是在我的心目中是没有任何一位村里的妇女能和母亲比拟的。这化可能说的有点太过自私。但是我想告诉大家的就是这是我对母亲的很中肯的评价。因为祖父母在我们家，所以母亲在做饭以及生活等各个方面都是很小心地，尽量的会随着祖父母的想法去做好家里的每一件事情，哪怕是极为细小的事儿。祖父是个读书人，很明事理，性格也比较柔和点，由于性格的原因吧，对生活方面也是不太讲究，对饭菜方面如果不对胃口就吃的少点，日过对口味就多吃点，可是祖母旧币一样了，她老人家对生活可是有点挑剔，这就让母亲做事更加认真仔细。我记得，偶尔家里买几块钱的肉，母亲都要像学生一样很认真的问祖母怎么做，并且不厌其烦的问清楚之后，母亲才动手去做，母亲认为肉已经熟了，先是小心的用筷子夹一点给祖母，先让祖母尝尝，这样反复几次，知道祖母说声好了后。母亲的这一项工作就算是完成了。那时候为这些事儿，我也没少讨厌祖母。记得有一次，我很认真的给母亲说，当时也是觉的是为母亲“伸冤”，可是没成想到时让母亲说了我。她说：“人都有老的时候，老人就像孩子，于是你的多忍让。”唉！现在想来，母亲的胸怀真的海一样的宽阔。

我的记忆中姑父家几代人都是干部，自然，人家的生活质量以及对卫生的要求就有比我们家要搞一个档次，这是很真实的存在。尽管这样，姑父和姑母来我们家，也是对母亲的茶饭以及对祖父祖母的服侍都是赞不绝口，这在当时的农促都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儿！因为在那个年代，作为媳妇服侍公公公婆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并且海一点都不能马虎。更不能和公公婆婆吵架拌嘴。然而，所有的这一切，母亲都做的无可挑剔。我现在才明白，那时姑姑回娘家，说要给祖母换洗衣服，实际上就是在查看祖母的内衣内裤是不是干净。但这是成人的行为，那时作为孩子的我，是不会懂得。直到后来才清楚。

母亲是很有爱心的女人！前面说过，由于家庭环境的缘故，我们的大家庭用现在的话说就是“相对独立，和谐统一”。正是在这八字真言的统领下，我们家在村里当时那是取得了“辉煌”的成就，而所有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们家的总工程师，就是总管级别存在的祖父。但，我的父辈们也是都有过汗马功劳的，母亲就是父辈当中女人里面最为出色的的一位。如果说父辈们又汗马功劳，那我认为母亲就是“马中赤兔”。母亲是很有爱心，很有责任心的家庭女成员。而我认为母亲所有的表象上的一切行为，不外乎是她内心的善良促使其迸发出来的。

那个年代的人都认为多子多福，所以大伯父家生有五个女孩就再没有生养。而我们家就只有我和妹子两个孩子，三伯父家在生了三个女孩后有喜得一少爷，这在我们家无疑是一件惊天的喜事！然而，有些事儿上天总是让你不尽人意，所以才有了“不如意事常八九，凡事只求半称心”传世诗句。兄弟的出生着实让我们这一大家人高兴了两年多。可是在兄弟出生后的这两年多，兄弟的母亲，也就是我的三娘又生了个女孩，就在这女孩出生不久，我的这位堂兄弟就生病了，而且这在当时的农村就是一种不治之症，当时村里有些人也劝我们放弃治疗，因为这种病治疗费用太高了，动辄就是大几千元的治疗费。并且我记得平均每一年就发生两次。幸亏当时三伯父在祖父的领导下还创办了全县第一家机砖厂，后来还被乡镇企业局纳入为县建安公司的下属企业。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家倾其所有，都为这位兄弟的治疗东奔西走。当然了，母亲更是一马当先，不余遗力蹦走在抗病治疗的第一线。因为当时三伯母刚生往孩子，大伯母又是盲人，所以母亲责无旁贷的挑起了这副重担。真可谓是三国里的赵子龙，为家国大事东奔西走，为兄弟的康复东至西安、河南，北上天水、兰州，至于西和县医院，那更是如同回娘家一般。为了这场治疗战役，耗时七年之久，直至三伯父去世。

七年的时间，作为一个女人，她耗尽了她的青春岁月，她放下了他的两个孩子，不见笑的说，我记得我和妹妹身上都生虱子了，因为那七年，我的这位兄弟是在我家里的，并且由于多病的缘故，每晚还要母亲搂着才能入睡，自然母亲就也顾不上照看我和妹妹了。但在这七年当中，有三年是特别的三年，那就是祖父的瘫痪在床无疑是给这个家庭雪上加霜，可是在这个雪上加霜的家庭里面，母亲的存在无疑是这个家庭里面办事能力最轻的女人了，这自然也就更加加重了母亲肩上的担子。因为在这种情况下祖父的吃喝拉撒，接屎送尿，兄弟的一日三餐（特制的），还有全家的吃穿住行，尽管父亲浑身是劲，但这下事儿他都办不了，做不来。可怜母亲，一个女人稚嫩的肩膀跳下了所有重负。那时她花一样的年龄，却承受着生活给予她的最苦难的折磨。时间是一天天、一年年，事情是一件件、一桩桩折磨着这位柔弱的女人。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母亲，让她能发出这超乎常人的能量。爱心？善心？责任心？我觉得都是，但又觉得都不是。因为她那时就是三四十岁的年龄啊！想想今天的我们，想想今天的女人。琐事太多，点点滴滴。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能说明母亲是一个很有爱心、很有责任心的农村媳妇。她的作为，让我这个大学生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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