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扬帆，起航

“那个老人神秘叨叨的。”吴越坐在屋檐上，看着天上的繁星。

各大宗门现在只是招收新人，来年开春才正式入门，现在有大把的时间。

除了每日的学习文字，就是修炼和练枪，这些时日经过凌常公的指导，吴越的枪法越来越精进，现在的他，持枪十人都无法近身。

“找个时间，回趟家吧。”吴越这般想着。

他坐上回村的马车，驾车的大叔看到吴越要回村，很是乐意搭车。

还是熟悉的鱼腥味，熟悉的豪迈感。

“爹！娘！我回来了！”

吴越坐在饭桌旁，汪铁柱和吴柏枝坐一旁，看着他狼吞虎咽，不知道的以为饿了好久。

“还是家里的饭最好吃，这鱼，我怎么吃都不腻。”吴越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吴柏枝打心里的高兴：“在城里生活的咋样。”

“虽然富足，要啥有啥，但是不如在家里的舒服。”吴越猛灌下一碗汤，舒服极了。

“在那有人管着你，掀不起来浪，在这你能可劲的造。”汪铁柱说道。

“爹。”吴越说道。

“还不愿听实话。”汪铁柱点燃一杆烟枪，咂了一口，“让我看看你最近偷懒没有。”

说完他们就走到院子中。

吴越站立中央，四周没有任何杂物，体内运转，能量流动经脉。

汪铁柱暗自皱眉。

“怎么才凝气五阶？是不是偷懒了。”汪铁柱有些埋怨。

“爹，修炼我一天都没落下，不知道为什么实力一直没有涨进。”收回能量，积蓄丹田内。

“不过我的枪法现在可谓是出神入化了。”吴越解释道。

“臭小子，没学会爬到先学会跑了，架势。”汪铁柱说道。

吴越空手摆出出枪状，手中无枪似有枪。

双手一前一后，正是握枪之姿。

“出拳。”

吴越一手迅速借力出拳，一手摇摆平衡冲力。

“冲拳。”

“摆拳。”

“顶肘。”

“跨步追击。”

“转身横摆。”

每招每式看似出拳，实则出枪。

双手合一，无枪似有枪。

“臭小子，接棍。”

汪铁柱在木柴堆中抽出一根笔直木棍，将其踢向吴越。

吴越单手接住，但木棍的巨大冲力他抵消不了，只得回身抵消冲击，顺手一击横扫，将地面扫出一面半圆，尘土飞扬。

“刺！”

吴越双手握棍，一手使劲，将棍猛然刺出，圆钝的棍子竟发出破风之声。粗糙的棍子在手中擦出血痕，吴越一声不吭。

“打！”

他收回木棍，护在心口，但瞬间木棍击出，砸在地面上。

“横扫。”

“竖劈。”

“点刺。”

“回身刺。”

院中尘土扬起，手中的棍不断飞舞。

吴越将棍子掷起，一脚踢出，木棍破空飞出，没入土墙三寸深。

“好，这才像话，看来凌常公将他的本事全教给你了，一招一式都具有很强的爆发力，可比我这老家伙强多了。”汪铁柱鼓着掌。

“爹，你才不老呢，你永远是我心中的英雄。”吴越有些不好意思。

“对了，爹，你啥时候出海，我想跟你去海上看一看。”

汪铁柱有些措不及防：“诶，这有啥好看的，航海不是过家家，危险的很，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念书，将来谋个一官半职，我和你娘放心。”

“身为大海的儿子，怎有惧海的道理，我也要像父亲一样，征服大海。”

吴越摇着汪铁柱的衣角：“就让我去嘛，就去一次嘛，这是我从小的愿望。”

吴柏枝也走了过来：“你就让他跟你去吧，不去的话他也不老实。”

汪铁柱狠下心来：“那好，就跟咱出一次海。”

吴越听到后开心的在院子里蹦跳。

“终于要出海了，不知道深海里面都有什么，要是有只庞然巨物将船一口吞了，那该咋办。”

“在鱼肚子里面生活下去也不错，饿了就割块肉下来吃，渴了就放血喝，吃喝不愁。”

“到时候就顺着肚子一路吃出来。”

吴越兴奋的躺在床上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出海的喜悦。

在他的期待下，终于迎来了出海的那天。

海岸边沉重的号角声吹响，整个村子都热闹了起来。

“醒醒了，太阳要晒屁股了。”

吴越扭过头去，将拍他的手挡开。

“……唔……让我……睡一会。”

烦人的声音又响起。

“不起来，他们就出海了哦，你不要赖我没叫你。”

吴越猛然惊醒。

“出海？！今天出海我怎么都忘记了，裤子呢，我要穿衣服。”

他猛然起身，迅速的提上裤子穿上衣服。

“娘，你怎么不早点叫我啊。”

吴柏枝笑道：“还要多久？半个时辰前就叫你，一直喊到现在你才醒。”

“半个时辰？我咋一点都不知道啊。”吴越满脸问号。

“糟了糟了，我爹呢？”吴越手忙脚乱起来。

“你爹早就去码头上装载补给了。”

吴越急忙往门外跑。

“诶，你裤子穿反了！”吴柏枝在身后大声喊。

吴越慌忙的跑到码头，周围已经围满了人，大船已经下了海，彩带也已经剪断。

汪大炮趴在船舷上，看着气喘吁吁的吴越。

“越，来的真早。”

“炮儿哥，你就别取笑我了。”吴越杵着涯石歇了歇。

“再晚来一会，我们就要出海了。”汪大炮笑道。

汪大炮比吴越年长两岁，已经随父亲他们出海数次，是一名名副其实的好手。

“我现在就上去。”吴越歇好了。

汪铁柱搬上最后一箱子淡水，用洪亮的声音喊道：

“出海啰！”

钟声敲响，扬起船帆，船锚升起，松开栓船的大绳，大船缓缓地向海面上移动。

海岸边上的人全都挥舞着手臂送行，祈祷平平安安。

汪铁柱拿出一副地图放在桌上，上面刻画着洋流和海洋区域。

“这次我们的目标是温季之海，穿越的风暴比较小，相对来说安全一些，到达目的地，主要和当地居民交换物品，次要目标是捕鱼。”汪铁柱作为一名船长，掌握着全局。

“大家都按规定好的计划行事，站好各自的岗位。”

水手四散走开，只留下吴越，瞪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汪铁柱。

汪铁柱拍了拍脑门，倒吸一口气：“把你给忘了，你去和大炮一起，补足下手。”

吴越跟随汪大炮的后面，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平静的海洋，刮来的风都湿咸无比，吹在吴越的脸上干嗖嗖的。

“我们把这个抬进去吧。”汪大炮扛起一箱物资。

吴越也跟着扛起一箱，跟在他后面，学的有模有样。

清点完每一样物资之后，汪大炮带着吴越巡视整个船舱，避免遗漏任何一项隐患。

吴越站在甲板上，手臂垂在船舷外，大声吐槽。

“好无聊啊，没想到出海这么无聊，还不如在家练练枪呢。”

“在船上就是这样，无所事事，但是危险的时候忙的要命。”汪大炮托着腮，任凭海风拂面。

在吴越的一声声的唉声叹气中，大船缓慢的驶向大海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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