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蒸馏器

李正叫了两个家丁一起去了西市，到了一个买卖奴隶的牙行。

别以为唐朝没有奴隶，唐朝时期的奴隶，经常被称为“口”“生口”或“奴婢”。唐朝除了有官奴，有自由民卖身为人又，还通过丝绸之路、对外战争和朝贡关系获得的外国奴隶，其实可以分为有三种：昆仑奴（黑奴）、胡姬（白奴）和高丽婢（北棒子国女奴）。根据唐律规定，奴婢既同资财，她们可以被主子自由处分。

人口买卖在唐朝时是合法的交易，受到朝廷法律的保护。据史书记载，唐高宗时，一个壮年奴隶的价格大概值7500文。用现代米价换算，唐朝时，一两银子大概现在4200元，一个奴仆的价格大概3万人民币。

当然，在唐朝也有两种价格特别高的奴隶，一是昆仑奴，只有达官贵族才能买得起黑人，动辄数十万钱。二是伶人，具有特殊技艺的戏子或小丑，价格虽比昆仑奴低，但好的伶人也是十万钱起算。

至于新罗婢什么的，价格也不便宜，嘿嘿。

不过李正只能看看有没有会烧瓷器的“特殊人才“。

牙行老板看到李正，“哟，李县男，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李正自从在应国公府救下武媚娘一家后便以仁义之名满布长安。

李正觉得这货好像在讽刺自己，却又找不到证据，便说“老板，别说废话了，有没有会烧瓷器的奴仆？”

牙行老板呵呵地说“县男随我来，你自己挑。”

李正走向牙行后院，看到里面一个个用锁链捆绑手脚的奴隶，心里虽不是滋味，但他也不是圣母，难道要在唐朝高呼人人生来自由平等？高呼人权自由？

这样做，就算是千古一帝的李二也要拍死他。

李正看着牙行老板领了八个奴仆，每一个都衣衫褴褛，一副食不果腹的一样子。

牙行老板说“李县男，我们牙行就只有这八个奴仆会烧瓷了，一个一贯钱。”

李正给了他十贯钱“掌柜的，知道哪里有瓷器坊吗，可以租用的那种？”

牙行老板说“西市是没有了，但我知道城南升平坊有一个小的瓷器坊，那男的见钱眼开，只要价格合适，卖给你都行，我叫一个小厮带你去。“

李正便让小厮带路，不一会便到了升平坊那个瓷器坊。

还未进去大门，只听里面传出“你个死鬼，昨天又去平康坊了，看老娘不打死你。“

另一个声音传出“娘子息怒，娘子息怒啊”，说完就想夺门而出。

还没出门就被李正的家丁拦住，那男子大怒“那个混帐在挡老子的路。”

“大胆，我家少爷乃是当今开国万年县男，汝等小民岂敢侮辱？”一旁家丁怒喝道。

那男子被眼前的万年县男吓到了，忙跪下来了，惊恐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口不择言，请大人恕罪。”在他身后的婆娘也不敢吱声了。

李正大度不跟他计较“我给你五贯，租你瓷窖十天，你看如何？“

那男子听说有五贯钱，顿时捣蒜般点头“好好，大人莫说十天，就算一个月，我这小作坊也赚不到五贯钱。”

李正说“那就好，钱在这，大门钥匙给我，十天后你才回来。”这男子拿了钱，带着婆娘走了。

李正带着几个烧瓷匠进去，拿了纸笔，你先画了一圆柱形的大罐子，大概三尺高，直径大概两尺，上面开个大盖子，又在罐子高两尺半的地方画了个竹管粗的洞口，这算是蒸镏瓶。

又画了一个长方体的罐子，大概一尺宽，三尺长。上面也有个小盖子用来加水的，罐子两头也有竹管粗的洞口，算是冷凝器。

至于收集器，到时随便拿个桶就行

了。

他画好后，对那些瓷匠说，“此物能否打造？”

一个技术最好的瓷匠看了一眼图纸“打造倒是不难，不知主人要几个？”

“十天之内，能造几个造几个，弄好一一套就用木箱装好，不可泄密，泄密者手脚打残。”

“是“，一众奴仆听命。

唐朝刑罚方面“良”、“贱”的待遇是不平等的。一般来说，“良人”侵犯“贱人”，其处分较之常人要减轻；“贱人”侵犯“良人”，其处分则较之常人要加重。例如，《唐律》曾明文规定诸犯死罪非十恶，如果是奴婢杀主，却视为“十恶”之一的“大逆”，即使得逢大赦，也不在赦限。在量刑上，良人与奴婢有很大不同。如同一杀伤罪，主人不经官府而擅杀奴婢只杖一百，杀无罪的奴婢只徒一年，如奴婢有罪，主人请于官而后杀之者，即为无罪；而奴婢虽过失杀主者也有处绞刑。奴婢杀死良人固然要处死，就是殴打良人者，也要加“凡人”一等处刑。

李正又咐吩到“你们这十日就呆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买……咳咳，我会安排用送衣物和每天送吃食过来。我会让家丁守住门口，你们一律不得进去。十天后我再来。“

一众下人听好吩咐后，李正就坐车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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