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宁静小村

清晨，一缕阳光穿过窗户，洒在了床上。此时，躺在床上的少年睁开双眼。

“我是谁？我在哪里？”少年揉了揉额头自言自语道，似乎还没有睡醒。

“咔！咔！咔！”屋外传来了劈柴的声音。少年走出屋外，只见一名穿着简朴的女孩正拿着一把跟她手臂一般长的斧头，手起斧落，木头随之分成两半。女孩看到少年，停下手中的活，说道：“哥，你醒啦！桌子上还有点菜汤，你喝了吧。”

少年感觉喉咙有点干燥，也就没有拒绝，拿起碗一口喝了下去。

“看来刚刚是没睡醒啊！”少年喝完汤后，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少年，不——现在应该叫叶凌了。叶凌和妹妹洛洛从小生活在这个名叫洛水村的地方。

至于两人的父母，在叶凌的记忆里，父母曾经是一对仗剑江湖，快意恩仇的侠侣，后来被洛水村的人和景吸引而定居此地。然而在洛洛出生时，母亲因旧疾难产，病根加重。本来母亲需要尽早医治，却苦于四处城镇无良医，又苦于儿女年幼，不忍心抛下寻医，只能硬撑着。一眼三年，在叶凌快满八岁时，父亲终于狠下心来，将一对儿女托付给村里的人代为照顾，携妻寻医，而这一走又是五年，毫无音讯。

好在村里的人淳朴善良，两兄妹的父母当年又常常帮助村民们，在大家的帮助下，两兄妹这五年里虽过得清贫，但也凑合着，勉强能生活。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叶凌在满十岁时，村长在他的不断请求下，终于同意他去比较安全的森林边缘。就这样，叶凌可以去河边捕鱼，到森林里摘野菜，运气好时还能抓到野兔之类的小动物。等到再大些时，叶凌已经可以砍树买柴，慢慢地也已经不需要村民们的接济了。

叶凌的妹妹名叫洛洛，随母姓洛，就是那个在院子里劈柴的女孩。并非是叶凌不心疼自家妹妹，本来这些活也是他干的，只是洛洛非常懂事，想为哥哥分担一点。还有一点，洛洛力气很大，外表柔柔弱弱的，让人完全想不到一年前她的力气就快比得上村里的青年男子了。叶凌曾经拒绝过洛洛，不让她帮忙的，结果洛洛好几天没理他，最后叶凌也只能让她帮忙了。

……

“洛洛，我出门了。你累了就休息，别累着了。”

“嗯，哥哥你早点回来。”

叶凌准备去附近的森林砍柴。半天就这样过去了，期间叶凌用准备的干粮解决了午饭。

……

叶凌回到家中已经是申时，家里面还有一位老人。

“古爷爷，您在啊，我还想等会找你呢。”叶凌一边把柴放到院子里，一边对老人恭敬的说道。

“嗯，小凌子又去很远的地方砍柴吧。都说了别去，万一遇到老虎啥的，看你怎么办？就让我这老头子养你俩，不好吗？”老人扔了一条干净的汗巾给叶凌，抱怨道。

“没办法，近的地方树还小，只能走远一点。放心吧，古爷爷，我会注意安全的。”叶凌知道老人的好意，耐心地解释着，虽然这样的对话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这个老人名叫古榕，是洛水村的现任村长。村长为人和善，对于村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又能处理地很好，所以村里人都很敬重他。这么多年里属古爷爷照顾两兄妹最多，所以兄妹俩也一直把老人视为爷爷。可是他这么好的人，却没有妻子儿女。

古爷爷是土生土长的洛水村人。听说村长年少时向往外面的生活，跟他父亲吵了一架后，便离开村子，在外面闯荡了十几年，期间一次也没回来过。

直到有一天，已是中年的古爷爷突然孤身一人回到村子，据说当时的他满身是伤，休养了大半年。后来古爷爷没有再出去，几年后接过老村长——他父亲的担子，当了村长。

村里人曾经问过古爷爷在外面的事，他都缄口不言。大家猜测这些事可能就是村长孑然一身的原因吧。

……

叶凌之所以这么早回家，是因为每天下午的时候古爷爷都会教他练功。叶凌从六岁开始就在父亲的培养下，每天做一些基础锻炼，而到了父母离家寻医后，村长不想浪费了叶凌的才能，主动督促叶凌练武，也把自身武艺教授给叶凌。

习武多年，叶凌的身体素质远超同龄人，这也是为什么古爷爷会同意叶凌只有十岁时就可以到森林边缘去。毕竟哪怕是边缘也会有危险，没人会放心让小孩到那里去。

“腰挺直了，出拳要用力，眼睛直视前方⋯⋯”

叶凌几乎每天都会听到这样的话，不过他并没有感到厌烦，而是认认真真地做着每一个动作。

当然叶凌一开始也讨厌过这般重复的练习，甚至认为只要学好招式就够了，力气什么的完全可以通过干重活来提升，结果气得村长破口大骂。

确实该骂啊！练武本是为了强身健体，干重活确实也可以提升体魄，可是我哪里能做到既干了重活，又能保证身体不受损伤，叶凌内心想着。

“别走神，认真练。”村长严厉地说道。

“是！”

……

忙碌的时间总是很快过去。

“吃饭啦！古爷爷、哥哥。”洛洛做好晚饭，向正在休息的两人喊道。

叶凌的厨艺并不算好，做的菜只能说是勉强能吃，所以在洛洛长到跟灶头一般高时，她便自告奋勇地接过了做饭的任务。洛洛在厨艺上也是完胜叶凌，古爷爷在她掌厨之后经常留下吃饭就证明了这点。然而，洛洛越是懂事，叶凌越是觉得自己不够称职。

饭桌上更多的是村长带来的食物，虽然村长嘴上总说这是蹭饭用的食材。叶凌并没有拒绝，一方面是因为自己虽然不怕吃苦，但不想苦了洛洛；另一方面他觉得对于别人的好意，既然拒绝不了，那就默默接受，以后再默默报答便是。

饭后，古爷爷回自己家去了。晚上是两兄妹相处最长的时候，两人有时会聊会天，有时会看父母留下的或者从村长处借来的书，更多的时候是洛洛听叶凌讲故事。虽然洛洛也识字——叶凌教的，村长有空也会教她——但她就是想这样，叶凌面对她的撒娇自然也不会拒绝，相反还十分享受。

平常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

几天后的早晨。

“咚！咚！咚！”

“洛洛、小凌子，开门！是我，李大叔。”粗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两兄妹正在院子里吃着早饭，听到声音后，洛洛放下碗筷，飞快地去开门。门口进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壮年男子，手里拿着一个包裹。

“吃早饭了吗，李大叔？”洛洛甜甜地问道。

“吃过了、吃过了。洛洛真乖！”男子对于洛洛的询问似乎十分享受，满脸笑容地看着洛洛回答道。

“李大叔，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叶凌主动问道。

“哦哦，是这样的。我想找小凌子帮我把这件东西送到隔壁村子去，”李大叔扬了下手中的包裹，递给叶凌一张纸条，接着说道：“那边急着要用，我这边又抽不开身。所以想找你帮忙。”李大叔挠了挠头，语气有些不好意思。

“行。等会我就帮你送过去。”叶凌直接答应了，毕竟事情不难，之前他也送过几次。

“嗯，好。那我去干活了。晚上到我家吃饭，我家那位做了好吃的等你们来。”李大叔放下手中的包裹，正要踏出院门，突然回头说：“对了，带上洛洛吧，反正不远。洛洛整天呆在家中也无聊。’

“可是⋯⋯”叶凌有点犹豫。

“放心吧，走的是官道，没什么危险的。而且小凌子你也不是普通人，好歹跟村长练了这么久。洛洛也想去，对吧？”

叶凌看向洛洛，洛洛正用期盼的眼神望着他，也就不再犹豫，说：“好。洛洛，我们一起去。”

⋯⋯

李大叔，全名李铁锤，是村子里唯一的铁匠。并不是每个村子都有铁匠的，李大叔手艺好，价格也十分公道，因此经常有其他村子的人找上门来定制或者修理铁具。叶凌砍树用的铁具也是李大叔免费打造的。另外，李大叔和他的妻子李大婶经常邀请兄妹俩到家中做客，所以叶凌也乐于能够帮到李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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