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章 隔年

当你说谎，你偷走别人知道真相的权利；当你诈骗，你偷走公平的权利。

——题记：《追风筝的人》

“来，第一杯你得庆祝我，顺利入职青智聋哑学校。”林木子说完以后，她眼里散发着自信的光。

第二杯呢？

林木子想了一下说：“我的生日。”

我看着她，想着以前问她，她不说，现在怎么突然说了。

她喝完第二杯酒洛啤，跟喝水似的。喝过这种酒的人都知道，这种酒度数很低，喝不醉人。

我不等她说完，就赶紧说：“那也该我喝酒了，就罚我蹭饭还迟到，而且还没有带礼物来。”

我咕咚一下喝完了杯中的麦酿，再倒了一杯也喝的翻杯亮底。

她笑了笑，转动聪明的大眼睛，脸上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也是，在哪里，只要是吃饭迟到，入桌前可是要连罚三杯。

吃饭最忌冷场，我们相互询问了工作近况，然后我又讲了几个关于饺子的笑话。总算来之前的路上，我的功课没有白做，我向讨好女子欢心的路上向前迈了一小步。

当我真心夸她饺子都会包出花边来，她骄傲的像小孩子一样自豪的梗着脖子，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白鹅般的脖子很快软了下来，像个雨打打芭蕉，无精打采。

我自己也喝到酒醉时刻，但就算浑身无力，我还是意识很清醒，所以我知道，那些借喝醉闹事的人，或者讲真心话的人，不过只是借酒醉隐人耳目达到真正目的罢了，故我不喜欢前者做法，可以理解后者。因此，如果你想醉，就算是一杯水，你也会有醉意，这也许就是所谓的，酒不醉人人自醉。

林木子，才喝了几杯酒，虽然脸上红扑扑的，但我知道她没醉。

在灯光的照射下，脸上溢满了温柔光线，那些暗淡的光线充满了回忆的色彩，她从桌上拿起照片，说着她心底的种子。

自从我和母亲搬到这里，我过的并不平静。

通过她的诉说，我渐渐的在内心勾勒出一个寂静的世界：

一个小女孩儿，由于父爱缺失，从小的她只有妈妈的冷冽温柔陪伴，她像一条小鱼困在水中，见不到大山的挺拔，只能随波逐流。

一个人是如何从正常的生活变成残缺的

一个小女孩儿是如何从外向变成内向，甚至沉默寡言

一个小女孩儿是如何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在那个父亲酒醉的夜晚，她忍着耳朵被巴掌打伤疼痛，也不愿向母亲讲明她嗡嗡的夜晚，为的不过是希望母亲不要赶父亲走。

……

我不知道面对这样的心话，我该讲一些什么，我有一肚子劝人的话，临到了嘴边，一直打转，却张不开，脑海里涌现出许多过往岁月经历过的来不及感同身受的事情，最后又把劝说话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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