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回家

2018年，时隔五年，我坐上绿皮火车，再一次回到这个地方，陕省渭城，看着街上陌生的人，熟悉的物。勾起了我一层又一层对这座城市的回忆，瞬时间不得不感叹时境过迁。

身着武警常服，背着各种大包小包，穿越了一条有一条的胡同路，来到熟悉的房子，红色的大铁门，上面镶着规规整整有序的金色大疙瘩，金色的狮子头在左右门中间，上面带着敲门用的手环。

没错，我的家庭是城中村，这里一切房子保持着农村的原貌。显得与高大的城市格格不入，也就像我，与这坐城市格格不入。

敲了敲门，“妈，我回来了。”

“妈”

....

“铛铛铛。”

清脆而又厚重的敲门声，无不显示我此时的心情。

“档，咯吱。”

门被打开，透过大铁门，映入眼中的是一位年过50的男士，看起来像是六七十岁的样子。沧桑的眼神，坚毅的目光，鞠碌的身材，一双半黑的双手与半黑的脸。半黑半白的头发散着。

“呦，钟伯。”

“呀，二陆子。”

我站直身子给钟伯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五年不见，黑了，也坚挺了，看起来更有男人味了。”

钟伯调笑道。

“嗨，钟伯，这还不是在部队练出来的。“

我有点微微不好意思回到。

”你这孩子，还有你不好意思的。“

事实上，在我没当兵之前，确实是个挺不要脸的人，是个别人眼中的混子。

”钟伯，你看我这站半天了，我妈呢，能不能让我进去。“

我有意岔开话题。

”你看我这脑袋，快，赶紧进来，你妈听到你退伍，今天特意给你做顿饭。“

我走进门，厨房中传来阵阵切菜声。

”谁呀？老钟。“

”嘿，小琴，快出来看看，你儿子。“

”咣当。“

随后听见一阵菜刀掉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只见一个中年妇女，身体有点发福，头发烫起卷毛，额头间有深深的皱纹，从厨房中走了出来，眼含泪光的看着我。

”儿子。“

老人轻轻的叫道，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

”妈。“

我的眼泪此时聚集到一起，但就是没有掉出来，鼻子发酸，嗓子中有一种苦涩。

”妈“

耽搁了半天，我眼皮微微泛红，嘴里面拉起一道唾沫丝轻声叫道，好似有万般的语言想要倾诉。可在这一瞬间，只需要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一个轻声的问候就足够了，一切的话语都抛之脑后。

随后，丢下手中的物品，来不及脱下身后厚厚的背包，跑过去，将老妈拥进怀中。

这一刻，两个人眼泪再也止不住。都说军中男儿不流泪，这一切只不过是骗人的。

哭了一阵子，也用不到几秒钟，可这几秒钟像是过了好长一时间。

”儿子长结实了。“老妈轻轻地推开我，半哽咽的说到。

”是的，老妈，儿子结实了，现在也有能力保护这个家庭了，您以后可以歇着了。“

我停止了流泪，半哽咽说到。

”嗨，小琴，你也真是，二陆子这刚退伍，几年也没回家里好好看一次，还不赶紧让二陆子回去坐坐。“

一旁的钟伯说到，也是为了打了个原场。

”快，儿子，回家坐，让妈好好看看。“

老妈激动的不知所措，拉着我胳膊上的衣服，随后搀扶着我的右胳膊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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