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偷梁换柱

侍女在殿内找了一圈，却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萧素亲自去查太子殿的来人记录，就发现在太子妃离宫之后，一名翡翠宫的宫女前来送过一次糕点。

他疑惑沉吟：“翡翠宫是哪个宫？我怎么没听说过？”

侍女面色复杂的回答：“是殿下安顿孤月姑娘的宫殿，她身边的宫女隔三差五的来送一次糕点，太子妃虽然收下，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吃过！”

萧素眼底闪过一抹厉色，他冷声道：“青羽，去请那名宫女过来一趟，并去查一下她最近几天去过哪里，做过什么事情！”

素儿被带过来问话的时候，孤月也跟着来了。

这是宁小苏自打半月灵教覆灭之后，第一次见到她。

当时就说她被神秘富贵人给接走了，却没想到，竟然是楚凛。

她身穿一袭锦衣，看上去比之前更加美艳了几分。

她恭敬开口：“妾身拜见宁姑娘，听闻你跟少卿大人今日大婚，孤月原本想去道一声恭喜的，可是想到身份却也不妥，就只能在心默默祝愿了！”

宁小苏复杂的看她一眼，态度疏离的说道：“也没什么好喜的，如今要审问你的宫女了，孤月姑娘请回避！”

“好！”孤月退至一旁。

宁小苏将那名面色苍白的婢女带进内殿，沉声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战战兢兢的回答：“奴婢叫悦儿！”

宁小苏伸手指着桌子上的糕点道：“听说这些是你给太子妃送来的？为什么她不在殿内，你却能随意进出？”

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争辩：“奴婢是听了掌事嬷嬷的话进来的，将糕点放下之后就赶紧离开！”

宁小苏用力一拍桌子：“胡说八道，你是不是将太子妃的安神药换成了毒药？”

悦儿惊恐摇头：“没有，奴婢在这深宫十五年，根本就没有本事弄到毒药啊，还请宁姑娘明察！”

这时候萧素面色凝重的走进来，冷然开口：“小苏儿，她的嫌疑可以撇清了，她的行踪很简单，一直留在翡翠宫内，未曾外出！”

宁小苏眼底的神采一点一点的磨灭，她这才刚寻到些许线索，就这么给断了。

她好恨自己早没有发现那枚瓷瓶，如今上面的指纹都被弄乱，根本就无法提取出来了。

萧素命人将悦儿给带下去，她这才捂着脸无力的伏在他的怀里：“萧素，我是不是很无能，珠儿姐姐惨死，我却查不出任何的线索！”

他伸手拍着她的背安抚：“不是你无能，而是你因为太过于紧张，应该忽略了某种细节！”

宁小苏现在脑子的确很乱，她真是太想破案了。

萧素温声开口：“你太累了，先好好睡一会儿吧，有我在你身边陪着！”

高强度的验尸，再加上情绪波动很大，宁小苏闭上眼睛之后，果然就陷入昏沉之中。

楚凛被推了进来，他歉疚开口：“萧素，对不起，明明是你的大婚之日，却还要让你为命案奔波！”

萧素俯身将宁小苏抱起道：“微臣身为大理寺少卿，破案乃职责所在，更何况被害者还是小苏儿最重要的人，于公于私，都必须尽快捉拿凶手！”

楚凛连忙开口：“孤已经命人收拾好偏殿，你们今夜暂时先歇息在这里吧，现场有青羽把守，不必担忧！”

萧素道一声谢，头也不回的疾步离开。

楚凛看着两人的背影，眼底闪过一片晦涩。

孤月从外面走进来道：“殿下，爱而不得是这个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你何苦这般折磨自己？”

楚凛皱眉盯着她，猛然伸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

她颤声呢喃：“妾身说错了吗？”

楚凛一字一句的开口：“你没有说错，但是你做错了，我虽然责怪太子妃用那种手段算计我跟她圆房，可你不该自作主张的要她的命，她怀了我的孩子，你生生扼杀了她一尸两命！”

他的力气越来越大，已经掐的孤月根本都说不出什么话。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掐死的时候，他陡然放开手。

无情狠辣的话语响在她的耳边：“此事须得尽快了结，你去找个凶手出来，别再让萧素他们继续查下去！”

孤月白着脸回答：“是，妾身明白！”

宁小苏这一夜睡的极不安稳，她总能听到有人在耳边悲戚呜咽：“小苏儿，我死的好冤啊，求你一定为我抓到真正的凶手，唯有这样，我才能去投胎轮回！”

“珠儿姐姐！”她猛然大叫一声，满身冷汗的转头环顾四周。

守在旁边的萧素也被惊醒了，他关切询问：“又做噩梦了？我去给你倒一杯热茶！”

宁小苏用力握住他的手呢喃；“萧素，不要去，珠儿姐姐一直在梦里反复纠缠我，让我一定为她抓到真凶，她这是什么意思？”

萧素拧了拧眉心，还不及回答，就听到青羽在外面焦灼开口：“少卿大人，有人前来投案自首了！”

宁小苏心中一动，连忙起身催促；“快去看看！”

两人来到外面，就看到平日里伺候在刘珠儿身边的侍女满目呆滞的跪在地上，她不停的重复着一句话；“奴婢是来自首的，鹤顶红是我跟随太子妃出宫的时候，在济世药堂偷偷买回来的！”

萧素迅速命令青羽：“去把济世药堂的掌柜寻来，让他辨认一番！”

不多时，掌柜被接了进来，他看到侍女的时候，仔细辨认了一番，迟疑片刻才恭敬开口：“少卿大人，当时她进药堂的时候，全身都被厚厚的黑色大氅包裹着，根本就不辩身形！”

宁小苏皱眉打断：“所以你连她是何样貌也没看清楚吗？”

掌柜为难的点头：“不错，草民唯一能确认的是，的确有人半夜去买过鹤顶红！”

这时候楚凛从外面行进来道：“既然她已经承认，且又有人证，那她就应该是毒害珠儿的凶手，萧少卿，即刻让她签下认罪书吧！”

宁小苏迅速拒绝：“不行，太子殿下这么着急认定凶手，到底是何居心？难不成，你想赶紧堵住悠悠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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