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谁是凶手

他再没有犹豫，直接训斥：“曹家的婆子丫鬟都询问过了吗？竟是敢偷懒，这个月的俸禄不想要了？”

方御之旋即明白过来，他连忙捂住眼睛道：“属下这就去干活！”

看着他匆匆跑走的背影，萧素这才面色和缓些许。

不得不说，小丫头跳舞还怪好看的！

她甚至跳的都比曹丽雯好呢！

突然，她踩鼓的时候，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尖叫着往地上摔来。

萧素连忙冲过去，一把将她接在怀里。

她眯眼笑道：“不好意思，脚滑了！”

看着她那嫣红的唇瓣，他的一颗心陡然砰砰跳的厉害。

他不自然的别过脸去，将她放在地上站稳：“你刚刚查出了什么名堂？对破案有帮助吗？”

她忙不迭点头：“当然有帮助啊，这香粉瓶是被人换过的，这肯定不是曹丽雯随身携带的那个！”

萧素面色骤变，之前曹丽雯倒在地上的时候，唯一接近过她的人，就是侍女。

他迅速说道：“青羽，将曹丽雯的侍女带过来！”

侍女很快就带到萧素的面前，她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满脸的不安。

她颤声询问：“少卿大人，你找奴婢问什么啊？”

萧素将那只香粉瓶子扬了扬道：“你家小姐是不是有带这个的习惯？”

侍女眼眸闪了闪，迟疑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家小姐之前交代过，这是秘密，任谁都不能说，可现在，她已经死了，那奴婢就不敢再隐瞒，她的确是靠着里面的香粉吸引蝴蝶！”

宁小苏勾了勾唇角，她果然没有猜错。

曹丽雯想要靠着跳舞引蝶得到浙南王的青睐，从而成为王妃。

却没想到，中间竟然出现了变故。

她眸光灼灼的看向侍女：“你家小姐应该不只准备了这一瓶香粉吧？”

侍女惶恐否认：“奴婢不知道，这香粉瓶向来都是小姐自己保管！”

宁小苏却一步一步走近了她，沉声说道：“如果我从你的身上搜出被换掉的瓶子，你就会成为杀人嫌犯，你要考虑清楚吆！”

侍女整个人抖成一团，她哭着争辩：“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怎么会杀小姐呢？”

宁小苏也跟她废话，直接往她身上摸去。

然而，仔细搜过一遍之后，竟是没有寻到。

侍女迅速冷静下来，她愤怒说道：“宁姑娘，你不去抓真正的凶手，竟然为难奴婢一个小小的侍女，大理寺就是这么办案吗？”

宁小苏淡淡挑眉：“大理寺如何办案不用你教，即便没在你的身上找到被换掉的瓶子，也一定会在现场，余香仍在，跟着蝴蝶的踪迹，就能寻到！”

话音落下，她就察觉到侍女面上闪过一抹慌乱，竟是下意识的花园一角看去。

宁小苏顺着她的视线走过去，果然就寻到了那只被丢弃的香粉瓶子。

萧素快步走到她面前道：“这就是被换掉的那个瓶子？”

宁小苏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闻了闻，这才开口：“不错，这里面不但有百花香粉，还有杀人蜂最喜欢的陈香蜜，只需要一滴，就能引得它群起而攻之！”

萧素心中了然，陈香蜜肯定不是曹丽雯自己放的，既然她的侍女能换掉瓶子，那她就肯定知道内情。

他迅速命令：“来人，拿下她！”

侍女着急的跪在地上磕头：“少卿大人饶命，奴婢是冤枉的，你们不能草率的凭着一个瓶子，就认为我是凶手啊！”

宁小苏诧异的挑眉：“既然你不是凶手，那你为何又换掉隐藏真相呢？”

侍女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该如何辩解。

萧素冷哼：“看来，你是不想说实话啊，不过没关系，等上了刑，你自然就肯交代！”

侍女愤怒哭号起来：“你凭什么就认定是我换掉的？我根本就不知道，来人啊，大理寺要屈打成招啦，救命啊！”

她凄厉哭喊的声音很快就引来了皇后，她不满的斥责：“住手，萧素，你这是打算随便找个凶手，糊弄本宫？”

侍女像是见到了救星，跪爬到皇后的脚边哀泣：“皇后娘娘，你救救奴婢！”

皇后阴郁开口：“有本宫在，没人敢对你胡乱用刑！”

宁小苏毫不犹豫的说道：“臣女有证据，刚刚就在这枚瓶子上，提取到了她的指纹，她并不无辜，皇后娘娘这般维护她，莫非是要帮着一起隐瞒真相？”

皇后大怒，这宁小苏也太大胆了。

竟敢当众指责她包庇凶手！

她是想给浙南王添堵没错，可不敢填的这般明目张胆。

果然，一直沉默不语的浙南王凝眉询问：“皇嫂，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故意纵容别人害死曹丽雯，栽赃到臣弟的身上？”

皇后矢口否认：“我没有，我怎么能做这般下作的事情？我此番前来，就是要为你主持选妃宴！”

浙南王掩去眼底的寒芒，转头看向萧素：“既然皇嫂都解释了，那就按照大理寺的程序来审问嫌犯吧！”

侍女眼见没了靠山，就发起狠来。

趁着侍卫不察，她猛然冲着宁小苏狠狠撞了过去。

“嘭！”她重重的跌倒在地上，只觉得尾巴骨都要给摔断了。

萧素及时冲过来，抬脚就将侍女踹出去老远。

他将宁小苏扶起，担忧询问：“你没事吧？”

她呲牙咧嘴的摆了摆手，却因为腚疼的实在太厉害，根本就站不稳。

萧素只得半抱着她，给她寻了个椅子坐下。

看到两人那般亲密的模样，皇后面上闪过一抹狰狞。

看来萧素很在意这个贱丫头啊，既然如此，那就非把他们给拆散不可。

反正她已经没儿子了，就让活着的所有人都跟着不痛快。

她记得母族那边是有个傻侄子的，直到现在还没有成亲，倒不如把宁小苏赐给他。

想到这里，她就嘲讽的勾起唇角。

经过方御之审问，侍女终于吐露是府里的二小姐命令她将瓶子掉包。

她并不知道里面的香粉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

萧素即刻派人抓来了曹府的二小姐，她对杀人之事抵死不认，愣是说侍女污蔑她。

侍女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她毫不犹豫的将曹二小姐送的礼物全都交了出来。

曹二小姐满脸震惊，忍不住颤声呢喃：“那些东西不都已经被毁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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