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婚之夜

夏倾月没有再问。既然连这个家世尊崇的白衣女子都确定“不可能”，那应该没有半点可能。

“倾月，我知道你急于报恩，自幼救命，甚至耽误你回冰云仙宫，但你嫁给他，应该已经足够了。” . 当你回到冰云仙宫时，你的身份就会暴露。虽然你离开后，他可能会遭受更多的嘲笑，但他作为冰云仙宫弟子的丈夫的身份，却依旧完好无损。至少在这小小的流云城，有那样的威望，没有人敢对他造成身体伤害。” 白衣女子用安慰的语气说道。

夏倾月轻轻点头：“希望如此。”

“他的玄脉残废，也没有其他的强项。他这辈子也许永远无法取得任何成就。但你又漂亮又聪明。你天性的才能每数百年诞生一次。否则，我们的女主人不会让你这样违反规则结婚的。嫁给你是他一生中最大的幸运和幸运。你迈出这一步，就够正义了。如果他的父亲还健在并且足够聪明，他就会取消这场婚礼……我得走了。一个月后我来接你。在此期间，我不会去任何地方。如果您遇到任何无法解决的问题，请写信通知我。”

“我和老师告别了。”

白袍女子下巴一转。蓦地，一张漂亮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冷意。她没有化妆，皮肤白皙如玉。看着她，人们不禁想到了“冰肉玉骨”、“雪颜唇珠”这两个词来形容她。她的五官精致得恰到好处。她妩媚得让人不敢看她一眼。看着她的眼睛，会让人觉得她是圣洁的，也是崇高的。她就像一个已经升入涅槃之上的仙子，不为任何人界所染。

她打开窗户，身体微微一颤。仿佛伴随着无形的冰寒冰灵，她仿佛就在她曾经站立的地方消散了一般。

萧家大殿，满满的招待所。

“刘七叔，请喝一杯。” 萧澈恭恭敬敬的将杯子递给了一位面容温和的中年男子。

那个叫刘七叔的人站了起来，笑了起来。他举起杯子，倒掉里面的东西。他笑着说：“我的侄子，我和你父亲是最好的朋友，现在看到你组建了自己的家庭，娶了这么好的妻子，我为你感到高兴。”

“谢谢刘七叔。”

“大长老，请喝一杯。”

萧家大长老萧厉接过杯子，一口吞了下去。然后他重重地把那杯酒砸在了桌子上。整个过程中，他除了用鼻子“哼”了一声，一句话也没说，也没有看萧澈的眼睛。即便是那样的态度，喝下萧澈的那杯酒，也已经表现了他给萧澈的大面子。

萧澈也不说话，走到了隔壁桌。刚走两步，萧厉就吐在地上，张嘴，在萧澈的听力范围内，用冰冷刺耳的声音说道：“这么娇嫩的花，现在已经插进了便便。呸！”

萧澈的脸色不变。他一贯的脚步没有停顿，就好像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样。那只是不仔细看，因为他的眼睛变得僵硬，在他们的背后隐藏着深深的冰冷凝结。

他来到二长老萧博身边。萧澈微微躬身：“二长老，萧澈给您一杯。”

萧博懒得看萧澈的眼睛，开口淡淡的道：“阳亲，帮我喝。”

“是的，爷爷。” 萧阳毫不犹豫的说道。他接过萧澈的酒，一饮而尽，只发出“咕噜”的声音。

送给长辈的一杯酒，让他的孩子们喝了，不再是轻蔑了。这是一种公开的羞辱。喝完酒，萧阳放下杯子，坐回座位上，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萧澈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走到了旁边的桌子上。和之前一样，他刚迈出两步，就听到一声冷哼：“哼，垃圾就是垃圾。就算垃圾爬进了夏族，也是垃圾。萧烈那个老混蛋，居然要靠孙媳妇了？呸！”

声音里带着深深的不屑，讽刺，当然还有嫉妒。就算不提夏家的财富，也能吹嘘一下夏倾月的惊人天赋。如果她不是嫁给了萧澈，而是嫁给了他的孙子萧阳，他梦中的笑声，说不定还能听得见。

萧澈装作没听见，笑着走开了。

萧澈敬酒，送出宾客。漫长的宴会结束了。整个过程中，真正发自内心的祝贺和祝福的人少之又少，萧澈十个小手指都数不过来。无数人对他都很客气，毕竟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可他却分明看到了几乎所有人眼中的轻蔑。有人叹息，有人气愤嫉妒。其余的人脸上都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垃圾”、“一文不值”等负面想法。

他的玄脉残废，所以他这辈子都无法成就大业，这是事实。所以他们不必和萧澈做朋友，也不必客气。他们不在乎他们是否得罪了他，因为即使他得罪了，以他残废的玄脉，他也无能为力。在这个废物面前，他们可以肆无忌惮，毫不在意，在展示自己的优越感时很容易滴水。看不起这个永远比自己弱的人，他们觉得自己很坚强。

这就是人性的丑陋现实。

“早点休息。” 萧烈拍了拍萧澈的肩膀，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萧澈此时不知道爷爷的笑容下隐藏着什么。

随着萧烈的年纪越来越大，他的脾气也越来越温和。但在他年轻的时候，他就像一根容易点燃的蜡烛。如果有人惹他生气，他会让那个人生气十倍，没有人敢惹他。萧澈很清楚，爷爷的脾气不是因为年老而变软，而是因为他……

为了保护自己这个没用的孙子，他不得不变得和蔼可亲。就算被人瞧不起，只要没有越过底线，他也会尽量忍耐。这样一来，孙子死后，就不会再有敌人回来报复他的孙子了。

五长老作为流云城最强大的人，曾经为人所畏惧的五长老，如今已经不为其他长老所尊重和惧怕。年轻一代的情况也是如此。

看着萧烈的背影，萧澈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副不敬的笑脸。萧澈的双拳缓缓的握紧，逐渐变得苍白。他的眼睛变得锐利，散发出冰冷的刀锋形象。随后，他的嘴角缓缓张开，露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萧澈绝对是个记仇的人。作为一个记仇已久的人，在沧云大陆的这六年，他满是仇恨的心，什么都记得。他记得所有对他好的人，也记得所有对他不好的人。他把它深深地藏在心里……直到到了为哪怕是最小的委屈寻求报复的时候。

“你们会……对不起……”

一声低沉的喉音，如恶毒的诅咒，从萧澈的口中缓缓溢出。

既然上天给了我这个做人的机会，我怎么能让我和爷爷受尽欺凌！

回到他的小院子里，月亮还高挂在天上。萧澈走到自家院子的角落，伸出左手。蓦地，水箭从他掌心飞射而出。

在今天的婚礼上，他免不了喝了很多酒。最后，他喝得太多，看起来好像他自己都快要站不稳了。事实上，他其实显然是醒着的。这不是他盛酒的能力，而是因为天毒珠。他喝下的酒全部转移到了天毒珠中。珍珠与他的身体合二为一，他就如同自己的身体一样操纵着它。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许久，直到天毒珠内的酒水都被吸干。萧澈举起沾满酒的左手，冷笑道。他直接将酒抹在脸上，屏住呼吸，直到脸红了。他踉踉跄跄地推开卧室的门，左右摇晃，好像喝醉了一样。

房门被推开，一股酒香随着萧澈身后，踉踉跄跄的走进房间，仿佛下一秒就要绊倒。他尴尬的抬起头，看着夏倾月。夏倾月闭着美眸坐在床上。非常安静。昏暗的烛光在她美丽柔软的脸庞上闪烁，增添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迷人神秘感。

萧澈眸光一亮，双脚颤抖，走向夏倾月：“嘿嘿嘿嘿，老婆……我让你久等了……走吧……我们现在……可以使用洞房了……”

夏倾月猛地睁开眼，右手随意一挥。

一股不可抗拒的冰冷力量突然席卷萧澈，将他推出了门外。萧澈一个趔趄，差点撞翻了院子里的石桌。

萧澈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他费了好大劲才爬起来，然后怒吼道：“可恶！我只是开玩笑的，你不用这么狠！我这么虚弱，你却使劲打我……谁都会以为你要杀了你的丈夫。”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萧澈往前一推，却发现卧室的门已经牢牢关上了。

萧澈顿时郁闷了……这个女人，别说调情，连笑话都看的那么重！我真的可以这样幸福地生活吗？

“我真的只是在开玩笑……而且，我也只是初玄境最低一级。就算我想对你做点什么，那也是不可能的。”

夏倾月没有回应。

萧澈在门口站了许久，门却没有半点打开的迹象。萧澈的小院只有一间屋子。他有没有其他房间，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甚至没有工作室，也没有马厩。如果是平常的一天，他可以偷偷溜到小姑妈那里睡觉。不过今晚是他的新婚之夜，他不适合在别的地方睡觉。

一阵寒风掠过，萧澈浑身一颤，仿佛变小了一般。他又敲了敲门，弱弱的开口：“喂，你不是真的让我睡外面吧？要知道，萧家有很多人想要对你下手。他们很不高兴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他们已经意识到，像你这样有才华的人，即使我们结婚了，也不会让我碰你，所以他们一定是在等着什么事情发生，找个借口来嘲笑我。如果他们过来看到我被锁在外面，我会永远成为笑柄。”

“不管怎样，我还是你的丈夫。你真的忍心眼睁睁地看着我被嘲笑吗？”

房间里依旧是一片寂静。就在萧澈有了踹门的念头时，紧闭的门终于缓缓打开。

萧澈闪电般冲了进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夏倾月躺在床上，依旧是之前的态度。她虽然只是坐在床上，却散发着一种朦胧的高贵优雅。美眸微转，看着慌乱的萧澈，淡淡的道：“你不能离我五步之内。”

“……那你让我睡哪里？” 萧澈摸了摸下巴。房间很小；它只有一张床、一张阅读桌、一张餐桌和两个橱柜。如果一个人从东到西穿过房间，最多也只有八步之七的距离。

“你睡床上。” 夏倾月从床上站了起来。

“没必要！” 萧澈断然拒绝，坐在离夏倾月最远的角落，闭上了眼睛。夏倾月虽然实力或许比他强上百倍，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如果可以选择，他绝对不会让一个女孩子睡在任何地方，只能睡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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