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让我退学吧

“你怎么今天又逃课了？不是说好了吗？要认真上课！”橘妈下班回家，对着女儿小橘的房门喊道。

“你到底要怎么样？”橘妈将手中的包重重的摔在门上，气得呼吸急促。

“我现在是管不了你了，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无法无天了，说什么都当耳边风，行啊你，既然不去上课，那就退学吧，反正吃亏的是你自己，将来有的你后悔的……”

小橘躺在地板上，呈一个大字，眼睛看向天花板，泪水止不住的流，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或许什么都没思考。

等橘妈发泄完，捡起包就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外面的橘妈将脚步踩得很重，走路踢踢踏踏，叮叮咚咚的声音传进房间里，声音响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干什么。

东西被摔的噼里啪啦的，过了一会儿，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

小橘从地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并不柔软的床上，身体和木板接触的那一刻，微痛的触感使小菊的意识回笼。床上熟悉的气味让小橘感到一瞬间的安心，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小菊瞳孔一缩，坐在了床边，大脑一片空白。

“来了，来了，又来了。”

“李小橘，你给我滚出来。”

小橘听到这一声怒吼，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慢吞吞的走向了房门，步伐艰难，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刀刃上。

将门打开，一只大手抓住了小菊的头发，将她拖了出来，“你怎么又不去上课？你对得起老子给你交的学费吗？”

接着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的甩在了小橘的脸上，橘爸满脸都是粗糙的纹路，此刻，脸通红，眼睛瞪得很大，鼻孔微张，张大嘴训斥着小橘。

“你能不能给你姐姐学一学？让我们省点心，一天到晚哭丧着脸摆给谁看呢？……”

小橘将眼睛转向站在橘爸身后的橘姐，她乖乖巧巧的背着书包，带着一副厚重的眼镜，而眼镜下的一双眼睛里，呈现的满满都是恶意。

橘妈双手环在胸前，满脸冷漠：“你打她，有什么用，打了那么多次，你看她长记性了没有？要我说，干脆让她别读书了，读了书，还是那个死样子，你看看，你看，她又用那个眼神盯着我们，怎么了？我们是你的仇人呗，别人家孩子是来报恩的，你倒好，合着是来报仇的呗！……”

橘爸被橘妈念得不耐烦了，瞪了她好几眼，“行了行了，别念经了。”

将头转向小橘：“你明天不去上课，老子打断你的腿。”

小橘抬起头，盯着橘爸的眼睛：“爸，让我退学吧。”

橘爸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小橘，小橘没有眨眼。

橘妈撇了撇嘴，将头偏了过去，橘姐皱了一下眉，看了一眼站在橘爸面前的小橘，就进了她的房间，关上了门。

橘爸一言不发的一把抓住小橘乱蓬蓬的头发，将她拖到冰箱边上去，一只手拿起冰箱顶上的鸡毛掸子。

“跪下。”

小橘没动，橘爸扯着她的头发，一脚踹在了她的小腿窝上，小橘扑通的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鸡毛掸子抽在小橘背上、腿上、屁股上，甚至头上。

这次橘爸很生气，使得劲很大，唰唰的声音不停歇地砸在了小橘的身体上。

过了一会，小橘终于忍不住将双手抱在头上，蜷缩在地上，大口气的抽噎着，放声尖叫。

橘妈看情况有些严重了，上前拉住橘爸。

“好了好了，别打了，可以了，让别人听到多不好，明天你还要上班了，早点去休息。”

橘爸全身皮肤通红，脖子上的青筋直跳，面目有些狰狞，看了一眼橘妈，橘妈将拦着橘爸的手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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