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案中案

方清浊在等待，等待这些人在利益的驱使下窝里反。

十几人里，大部分都在努力的回想着。只有三个人在贼眉鼠眼的打眼神。最后终有一个人没有忍住。“我，我”

“我靠，要吞独食啊我也知道”

“还有我，不能落下我”

“我先说的”

“先说有个屁用，东西还在我那呢”

董靖环怒了“吵吵什么玩意，一个一个说”，方清浊把剩下的无关的人员都放走了，毕竟接下来的话不适合所有人都听到。

“小半年前吧，我们几个合力偷了一个乡巴佬。也没有多少钱四五百吧还有就是一些身份证件。我们想也没有捞到什么甜头就想让他拿钱换身份证。身份证重新办很困难的，一般外地的都就范。谁知道是一个穷鬼。妈的还是一个逃犯”

“对对对，他说等他两天。我们开了五百块。几天以后我们见到的时候他就带了两百。”

“你们没有给他”方清浊嘴上平静的说，手中握紧的拳头指甲几乎抠进了肉里。

“那能给他吗，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几个去了隔壁的城市旅游回来就没有再见过他了。可能回家了，毕竟没有那么多傻子让人骗吗”那个人不屑的说。

“他的身份证还有一堆烂衣服都在我们那，是不是我们立功了，有多少奖金。”那个人搓着手。

“奖金，确实得好好奖励奖励你们。老董奖励奖励他们”方清浊点燃一支烟，愁云惨淡。他或许无法感同身受，但也理解了郝志强的无奈。看着倒下的小混混。他们…罪有应得。

晚上董靖环坐在椅子上活动着手指“那帮软骨头，没打几下就不行了，真不过瘾”这已经是他不知第多少次主动跟方清浊搭话。方清浊始终一言不发抽着烟。已经记不清多少根了。

门开了陆军怀走了进来拿起了方清浊烟盒里最后一支烟抽了起来。

“陆军怀，怎么样”老董看着陆军怀希望得到一个回应。

“昂，那个。我和方顾问今天抓了一大帮小偷”说着有点得意。陆军怀一直没有看他。只是在他说方顾问时注意了一下方清浊。

一支烟没有抽几口就摁灭了。陆军怀呼出一口浊气。“我先说吧”。

陆军怀就比较顺利多了，进入派出所。找到几个警员亮出照片，居然很幸运的找到了一个认出的人。并且还做了记录。还不止一次，说是挺倒霉的。

第一次是参与斗殴，当然他是被打的，而且是被乞讨者。现在要饭的都有地盘。只是批评教育了一下。

第二次是被人扭送到派出所。说是偷钱包，还被打了，郝志强坚持是捡的要还人家还被他诬陷。警员为了公正，调取了录像，还真是郝志强那样。那人钱包刚掉就被郝志强捡到，然后郝志强就要还回去，上前时丢钱包那人回头看见钱包在郝志强手里以为是小偷上去就一顿打。丢钱包的人觉得愧疚就给了郝志强二百块钱算是医药费。警员简单的了解一下就把他俩放了，还有就是郝志强没有身份证件。警察询问时，他说在朋友那里。

“我们下一步或许可以从这位朋友入手”陆军怀说。

“我想没有那个必要了”方清浊也熄灭了烟。

“我来说吧”老董接过来说起。他并没有添油加醋，只是把重点都说了，毕竟他也看清了这两位大哥情况有点不对。

董靖环最后总结“我想郝志强就是用那两百换取身份证，结果 ……，他怎么那么傻为什么不跟警察说实话”

……

落霜拿着几张报告走进会议室，走到一半驻足看了起来“我说你们这几个老爷们，就知道空想没有什么进展吧。我可是有发现哦”

董靖环焦急的询问“有什么进展你倒是说啊”

“这回还得多亏齐灵”落霜说道。“我在郝志强遗留的DNA中发现只有服用安眠药才会残留的物质，而且是高级安眠药，并且量很大”

“还没完，还有齐灵怀疑一起车祸跟这起袭击案有关，可能也是郝志强所为，不过案子已经定性。案子是两个月前的。记录上写着是意外。尸体检查报告我也看了，太惨了骨肉分离，只有头颅完整，正值雾天不知被多少所车辆所碾压”“尸体已经火化，不过我还是从物证，一件红色的大衣上发现了少许毛发，比对过后确定是郝志强的毛发。这是不是一个重大的发现”落霜说完，齐灵默默的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商讨案情的四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齐灵摇着头说“车祸那起案子的监控我看了，雾太大什么都没有照到”

“这也印证我之前的猜测，这两起案子都有幕后人在操控着”方清浊说道。

“那么他的目的呢”陆军怀反问。

“我暂时没有推算出来”方清浊说。

“即使已经查出袭击案并不是第一起，那么很有可能还会再次发生”陆军怀担忧的说道。“老董通知下去让地方密切注意近期所发生的一切意外，死亡，袭击等案件”。

“丫头，那起车祸现场地点在哪”方清浊。

“在，你叫谁丫头，要不是你，我能……算了，为了真相不和你一般见识”齐灵说。方清浊笑了还是那种傻笑。

“在老城区，离袭击案现场隔着一个郊区”

方清浊上前从黑板上那幅简图画了一个横线最后在线上挂了一个叉一个圈“是这个方向吧”一个是贫民区一个是豪宅，他们之间难道真是只有一条柏油路的联系吗。

“有很大的可能凶手是住在豪宅居民区里，所以明日我们要出一下现场”陆军怀说。

当天的收获还是很大的，整理的工作一直进行到了晚上。

所有人，要么是在整理资料要么就是在翻阅资料。只有方清浊闭目养神。齐灵看见放下手中的资料走了过来。

“方教授是吧，我有一个问题不是很明白，可否给我解释一下”

“愿意效劳”

“袭击案中，你一直都说有一个幕后人控制着郝志强来操纵他犯案，受害者又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存在，那么他又是怎么把握事态的发展，就是说如何控制郝志强什么时候攻击什么时候撤退”齐灵说完，整理资料的陆军怀老董落霜三人都停了下来，确实这一点他们没有想过。

“声音，颜色，条件反射都可以”方清浊回答。

“声音，受害者也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郝志强在黑暗的环境生活了很久，视力退化严重但他的耳朵却变得格外灵敏，就像狗哨吹出的频率我们听不见，狗听得见一样，说完声音说颜色，可以训练他对什么颜色有依赖，变得冷静，对什么颜色会变得狂躁，产生攻击，条件反射就更简单了，就像猴子表演完杂技给一个果仁一样。另外案发时现场情况那么复杂受害者很容易忽略很多细节东西，没有注意到这些线索也不足为奇”

这只是一个插曲，说明齐灵不仅仅是一个技术控，她也经过了思考才问出了这些问题，这也说明了人与人思考的角度不同，得到的结果也不尽相同，人们难免会有所疏漏。

袭击案发生半月有余，商业街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居民区虽然也有人员走动，不过到了晚上还是冷冷清清的。

“我们分开调查一下，你们两个照顾一下女孩子”陆军怀说。

“好啊”方清浊说

“没问题”董靖环说。

两个女孩子倒是一脸嫌弃的样子。

……

“落霜啊，慢点走，你看这里风景多好啊，以后咱们退休了在这买一个房子…………”董靖环边说边幻想着。

“我们在工作，能不能认真点。”落霜无情的打断了董靖环的梦话。小声嘀咕着“美的你”。

一个发传单的女士跑了过来“先生小姐，要买房吗，每平便宜一千元机不可失啊。只限这个月偶”

“先生给旁边的女士买一套房吧，现在房价增值空间很大的。一个房子一个家啊，就有一个责任在这里啊，先生你不想你的妻子居无定所吧四处漂泊吧，爱她你就给她买一套房子”

董靖环边听边傻笑这话说的他心里舒服极了，落霜则一脸黑线。

“不用了，谢谢”落霜催促着董靖环快点离开。

“别呀，再听一会”董靖环听得正起劲。落霜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狠狠的旋转三百六十度。

临走时董靖环还不忘拿一张传单。

独自一人的陆军怀来到了案发小区的附近。

“站住，先生这里是私人小区。进入需要登记”一名中年保安叫住了陆军怀。

陆军怀亮出了证件。确认好身份后对方表现的很配合“你好警察，有什么事吗”。

陆军怀走进了保安室，了解了一下袭击案发生之后，此地发生的变化。

“嗨，那事闹得人心惶惶的，我们保安更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了那个贼人抓到了吗”

“快了快了”陆军怀有点尴尬，“对了袭击案之前几个月有什么异常吗”。

“异常，能有什么异常，新小区住户少，半天来不了几辆车”

陆军怀一想也是，便要走。谁料保安话锋一转“等等，倒是有个新鲜事”。这倒是吸引了陆军怀。

怎么回事呢，两个月前，这里住户的车经常被划，而且被划的车辆是仅有三辆红色轿车，修好了就被划，修好了就被划。那个月他们保安可倒了霉，怎么查就是查不出来。后来有一个土豪请了一个法师才弄好。说是什么有邪物，跟红色相冲，换一个色就好了。果不其然住户给车贴了个黑色车衣，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这种情况了，后来有好多居民还找他算命呢，都说很灵。

···

齐灵和方清浊一路可以说是零交流。他俩来到了案发地点的小广场，由于前几天的雾霾消散了，广场上活动的老年人也增多了。

“大爷你的身体可真是硬朗，看着可比我们年轻的都好”方清浊讨好一位老人。

“那倒是，你们这些小年轻的没事就知道熬夜，玩手机，电脑，身体早就不行了”大爷语重心长的说。大爷说完齐灵就一个转身把耳机摘了下来。

“是是是，我们呀都让电脑给害了”说着特意冲着齐灵的方向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大爷，广场上人怎么这么少啊”

“还不是你们这些小年轻害的”

“大爷，我们怎么又惹到您了”

“你说大爷我都多大岁数了，按说没有几年活头了，不就跳个广场舞吗。你们这些小年轻非得说吵着你们休息了，隔三差五的找麻烦，都太阳晒屁股了你们还在睡，晚上啊准没干什么好事”老大爷越说越生气

～

“大爷你知道半个月前这里发生了一件袭击案吧”方清浊问。

“知道，怎么不知道，我们团里的，舞跳的老好了。因为这事我们到现在都不敢跳了，我看呀，没准就是那帮小年轻的干的”

···

警局会议室里：

“方顾问，我知道那个幕后人的目的了”董靖环迫不及待的要把他的发现告诉众人。

只见董靖环把售楼传单拍在桌子上“他是想报复开发物业，控诉他们房价太高了。你看这就是证据”。

“他想买这里的房子，又嫌太贵于是就制造这里经常发生袭击事件，自然而然人来的就少了，房价就降了，你看这才几天房价就降了这么多，方顾问你说说，我讲的有没有道理”董靖环满心期待。

“或许有这个可能”方清浊尴尬的笑着。

“什么呀，方师兄你就让着他，胡说啊。这明显就是商家的一种营销手段，说是降一千实际上是先抬高价格，再做出降价的假象，至于像降价多少还不都是他自己说的算”落霜无情的揭穿了开发商的商业机密。

“方顾问，是这样吗”董靖环向方清浊寻求帮助。

方清浊说道“一件袭击案还不足以影响到房价的走势”

“两起案子都说明了，那个幕后人能够快速的离开案发现场而且带走郝志强，这就说明他有车子，有车子的人应该不至于为了从房价那里省下几万块，而挺而走险犯下命案”落霜只能这样解释。

“那车子也有好坏，QQ和大奔能一样吗”董靖环继续狡辩。

……

落霜和董靖环继续因为房价的问题争论不休。

“挺大的老爷们，怎么就输不起呢”。

“谁输不起，不是，谁输了”。

方清浊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你们听一下我的发现吧，听完你会觉得我说的更扯”方清浊把在广场上遇到老大爷的经过说了出来。

“方师兄，你不会觉得老大爷说的对吧”落霜一脸的难以置信。

“看不出来吗，方顾问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呢，是吧”董靖环露出期待的表情。

方清浊严肃的说“我是认真的”说完气氛凝固了。

“别逗了”没等董靖环说完，落霜就掐了他一下。使了一个眼神。

董靖环突然调整了一下坐姿严肃起来“说说你的看法”。董靖环的突然严肃倒是逗笑了两个女生。

方清浊说“你们可能觉得可笑，我也开始猜不透，人们怎么会因为一个吵到休息就去谋害她人。确实我也不相信，但是自从广场舞形成以来，引发了多少惨案。我们今天不讨论他的好坏。只谈论或许有这么个人心里有疾病无处发泄，一时冲动，还是有可能走上极端的”。

陆军怀姗姗来迟“先不要讨论动机了，那个人又犯案了”，听完所有人既是兴奋又是自责。兴奋是罪犯暴露的越多破绽就越多，自责是如若自己能力足够或许就可以让一人免除伤害。

“不要高兴的太早，是凶杀案，案发地点就在两起案子的中间连线之上。”

“怎么就确定是同一人”落霜问出了所有人想要问的问题。

“到了现场，你们就都明白了”陆军怀说。

方清浊站起刚要说话，陆军怀立即打断摆着手“不是，放心”陆军怀已经猜到方清浊是要问什么，一定会以为受害者是郝志强，所以马上否决了他。

陆军怀也是偶然发现的这起案子，回来路过其他办案组的地方，听见了一通通报电话什么“尸体，红衣服，抛尸面目全非等”词。

直觉告诉陆军怀这一定跟他现在所办理案件有关，便上前仔细询问了，原来是有人发现了一具尸体，又不敢靠的太近，只好找了派出所，派出所人员仔细一看发现事态严重便向上通报恰巧此时陆军怀经过被他听见。

现场是一个枯树林，很多的枯树都连根拔起，遗留下了很多树坑，尸体就掩藏在一个深树坑里，尸体表面只是做了简单掩盖，树叶和少量的土，树枝草草了事，看似随意，却显露了凶手的匆忙和慌乱。

现场离路边很近，发现有拖拽的痕迹，有脚印但不只一双，发现的人是来此地户外烧烤的，是在寻找树枝的过程发现的，着实吓了一跳。

凶手也存在侥幸心理这里人迹罕至是藏匿尸体的好地方被发现也是个意外，如果运气好可能化成灰都不会有人发现。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