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再度来到夫家

是熟悉的声音，公孙梦汐应道：“在的。”

尽管门上无把，丫鬟大可直接推门而入，但公孙梦汐还是亲自上前开门。

洒扫丫鬟道：“主君回来了，不过瞧着挺疲倦的。”

公孙梦汐抱拳道：“谢娘子告知，有劳了。”

洒扫丫鬟道：“小姐客气。”

公孙梦汐温然一笑道：“不打扰了。”

洒扫丫鬟颔首离去。

待洒扫丫鬟走远了，公孙梦汐才回房关上门。

嘎日迪借此拍马屁：“梦汐，你真真是个好主子，这般礼貌。”

公孙梦汐俏声道：“应该的吖！”

公孙梦汐带着头顶上伏着的嘎日迪去摘水果，摘半篮后，嘎日迪望着身后提醒道：“你说的那个妒虫娣来了。”

公孙梦汐还未转身，就听见了身后不远处熟悉的声音唤道：“大姊姊。”

公孙梦汐转身，好家伙，果然是公孙元元，公孙梦汐连笑容都懒得挂，没好气道：“二娣怎么自己出来了，小姨娘呢？”

公孙元元有些委屈地说道：“阿姨忙着和二姨娘剪窗纸，没空理我。”

公孙梦汐傲然转身又摘了几颗水果后自顾扬长而去，不想见公孙元元。

公孙元元出声挽留：“姊姊陪我玩会好不好？”

公孙梦汐头也不回，只扔下一句：“我现下没空！”

公孙元元懂事地点了点头，模样呆呆的，道：“姊姊忙。”

公孙梦汐来到百桂庭门前，她未直接求见公孙度，而是先轻声问守在门口的肥丁：“小君，阿耶现下可已睡下？”

肥丁心细：“主君刚睡下，大小姐来有何事，奴婢定转告之。”

公孙梦汐温言道：“劳烦小君待阿耶醒后清悠时，将这篮水果转交，并转告我的求见之意。”

话音落，公孙梦汐将水果篮交给肥丁。

肥丁瞟了眼色彩斑斓新鲜的水果篮，眼睛不觉有些发直，道：“奴婢谨遵之。”

“梦汐谢过小君。”公孙梦汐温柔得像和风细雨般，直细细密密地浇落到荒芜的心田上，播下了四季的种子。

肥丁温然道：“小姐客气了，这是奴婢分内的。”

今天晚膳公孙度与众人一同用，未出外头应酬。

公孙度格外开明，让身为庶女的公孙梦汐和公孙元元坐下用膳。

公孙度道：“汐…”

“食不言寝不语，懂？”公孙度才说了一个字，柳氏就冷冷的打断了他。

公孙度看着柳氏只好道：“谢夫人提醒。”

用完晚膳后，公孙度让公孙梦汐随他至百桂庭。

百桂庭内，公孙度半开玩笑道：“说吧，有何吩咐耶耶。”

公孙梦汐精灵古怪地说道：“耶耶，什么吩咐不吩咐的呀，一家人，真是，打听和请求倒是有的。”

公孙度和言吐出一字：“讲。”

公孙梦汐问：“耶耶，灵且庙在哪？鸿蒙山上有这寺庙吗？”

公孙度回忆了一番，笃定道：“没听说过什么灵且庙，鸿蒙山上绝无此庙。汐儿你怎问这个，哪听来的？”

公孙梦汐道：“女儿觉着名好听，故好奇，从王之矢送的剑舞谱那知道的，耶耶可知鸿蒙丽山？”

公孙度道：“不知什么鸿蒙丽山，本地只有鸿蒙山，《百姿●剑舞谱》拿来给耶耶看看。”公孙度伸出手。

公孙梦汐应下：“好。”随即要去拿。

公孙度手势招回，道：“等下，我叫下人拿便是，你且说说在哪。”

公孙梦汐说出位置：“床铺下。”

公孙度唤来丫鬟去公孙梦汐床铺下取《百姿●剑舞谱》。

公孙梦汐问：“耶耶明日能否请王之矢来一趟家中？”

公孙度颔首道：“好。”

“有，耶耶真好。”话间，公孙梦汐特意顿了顿。

丫鬟拿来了《百姿●剑舞谱》。

公孙梦汐道：“耶耶，灵且庙在第六页。”

公孙度翻至第六页，揣摩了下诗句，旋即哈哈笑，道：“傻汐儿，怪不得你说鸿蒙丽山，鸿蒙丽山不是名，而是指鸿蒙山壮丽。”

公孙梦汐佯作有些急了，道：“耶耶冤枉，我才不傻呢，女儿也知鸿蒙丽山可能指鸿蒙山壮丽，可我又不是创此诗者，怎知清楚，防万一，故都问喽。”

公孙度点头赞许道：“嗯，慎智者，汐儿也。”

公孙梦汐拍马屁：“耶耶更是。”

公孙度似笑非笑中暗藏着得意不已。

…

旦日，用完午膳后，公孙度回来了，他敲响了公孙梦汐的房间门。

此时公孙梦汐正午睡，浅睡的嘎日迪睁开眼睛。

公孙度朗声道：“汐儿，是耶耶，开下门。”

见公孙梦汐未回应，公孙度小声自言自语：“是午睡了吧？”

嘎日迪推了推公孙梦汐。

公孙梦汐懒懒地睁了下眼睛，疑道：“嗯∽什么事？”说完，闭上眼睛重又睡了下去。

嘎日迪想刺激公孙梦汐：“王之矢来了。”

闻言，公孙梦汐如吃了一记闷锤，努力睁开眼睛，惊道：“什么？”公孙梦汐的声音里仍夹杂着慵懒，神色却是精神了不少。

嘎日迪方言真：“其实只是你耶耶来找你了！”

公孙梦汐起身伸了个大懒腰，而后揉了揉额头，下床开门，门外无公孙度。

公孙梦汐张望着四周，奇道：“咦？耶耶呢？”

嘎日迪神色淡如静潭：“应该回去了。”

公孙梦汐又打了个哈欠，道：“待我洗把脸就去耶耶那。”

洗了脸醒神，公孙梦汐来到百桂庭求见公孙度，公孙度允进。

公孙度愤愤道：“好一个王之矢，竟称病将我拒之门外，那声咳嗽装的，哼，还旁敲侧击的暗示我要和你一起带枇杷去他的病才能速愈，简直是纨绔子弟！”

公孙度对王之矢的印象差到不行。

公孙梦汐凑近公孙度，低婉道：“耶耶莫气，占小便宜罢了，不过是枇杷，照做于我们也没啥损失。”

公孙度敛眉道：“汐儿天真，就怕是鸿门宴，没安好心这人。”

公孙梦汐道：“耶耶英武，定能护好女儿。”

公孙度口吻严肃：“汐儿，你老实说，你见王之矢除打听灵且庙还有何旁的目的？”

公孙梦汐有些心虚，战战兢兢道：“耶耶，实不相瞒，你给我的一两银子在状元湖丢了，我怀疑是他捡了去…”

俨然逆鳞被触，公孙度立时勃然大怒道：“好啊你！钱都能丢，不会放家中吗？”

公孙度虽家大财厚，但最是珍惜财物，最见不得财不花在益处，尤其是无意流失。

“都是汐儿的错，汐儿不该只顾对诗，丢了耶耶给女儿的心意。”公孙梦汐嘟嘴委屈巴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好似随时都能落下。

公孙度无奈颔首道：“卉妈妈真是没用，只能明日去了，带上卉丁，你不得放开我的手知道吗？”

听到‘带上卉’时，公孙梦汐心中惊了一下，听到是卉丁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卉妈妈，如果卉妈妈将状元湖她打王之矢的事告诉耶耶，按照耶耶的性格，一定会斥她小气，还会说：‘王之矢不就碰了你几下，又没伤到你，你打人做甚！’

公孙梦汐似是无限感动：“嗯，谢谢耶耶。”

旦日，待公孙梦汐晨事毕后。

公孙度、公孙梦汐和卉丁坐上马车前往王之矢家。

不至半个时辰，马车便抵达王之矢家，公孙梦汐犹嫌路短不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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