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台风“浩瀚”慢慢离去。这场台风持续了大半个月，也到卫大海火化这天，殡仪馆外他的工友和医院来的那两中年男人也来了。

卫相思没给他们多余的目光，只是静静地理了理卫未翻折的衣领，摸了摸旁边面色苍白的女人脸轻声说道:“别怕。”

女人被她冰凉的手一激打了个冷颤抖了的握紧了一旁儿子的手，不一会，手里的小手被她紧揣的发红。卫相思见状分力分开了她的手，将小手轻握在自己手里，另一边又执起女人微凉的手揣进衣兜里。

卫相思不错眼的盯着卫大海的尸体进了焚化炉，旁的卫未还是一如既往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旁的女人低头啜泣不易。不一会儿就哭倒在了卫相思身上。

卫相思面无表情她只是盯着焚化炉，一旁的工作人员上前将他们请了出去，他们就在灵堂跪坐着，卫相思的目光没有焦距的胡乱放着，一边是安静的卫未一边的啜泣的老妈，她觉得自己的好似小丑人被拉扯着，周围满是恶意。

任由自己放空，大概两个小时后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将装好的骨灰盒捧到了卫相思等人面前，卫相思接过拉着卫未向工作人员鞠了个躬。工作人员回躬说道:“节哀顺变”。

等他出去，馆外悼念的人陆续进来，挨个上了香，卫相思拉着卫未挨个鞠躬回礼，女人在一旁只是哭，没多的动作。很快，到了中年男人这里，他对这卫大海仔细的上了香，转向卫相思张了张嘴还是再说出话来，待另一名中年男人上完香不待他说话，拉着他快步出了门。

卫相思拉着卫未的手对着门外依旧鞠了躬而后回转过身，继续向悼念的人鞠躬。

忙碌了一天，卫相思捧着骨灰盒，带着两人上了公交车回了家。

一家人洗净疲惫后坐在一起都默不作声，好一会儿，卫相思哑着嗓子道:“我明天回医院上班了，你在家里看着卫未，这几天暂时别去协会了。”

女人一听:“什么，明天就上班，我还没准备好，怎么快，你爸啊的赔偿金够我们花了，为什么这么着急上班，你没有心的吗？”

卫相思听完无表情的说道:“赔偿金是卫未的医疗费，五十万全是，剩下的存款应该够我们花一阵，但不能一直花存款，我不上班你去上吗？你要是又偷偷去协会打牌不管卫未你知道我的！”

女人急怒梗在怀，发不出咽不下，愤然起身，甩上房门，不一会儿震耳的嚎哭透过门缝传了出来。

卫相思无色的盯着门板看了几眼，跟着沉默不语的卫未做雕塑。

第二天一早，卫相思看着紧闭的房门未理，看着卫未吃完早饭后，盯着他练了会琴，出门去骑着小电驴去了医院复工。

一连持续了七天，卫相思轮休，女人都不曾给过她好脸色，天天吃完饭就进房间也不见她，她也懒的哄她，一如既往，吃完早饭女人进了房间将门甩的咚咚作响，她卫多作理会。看着卫未吃完饭收拾好东西两人来到第四医院的时候人已经不少了。

做完常规检查后将卫未送去做康复训练后陈医院叫她聊聊。

陈医生开门见山的说:“你们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行，康复训练是一个持续的过程，你这一断就是二十多天，这样没效果的。”

卫相思听后点头道:“我知道了，今后我会准时带他过来做训练的，只是您说的音乐我看没多大兴趣似的，这种情况下还需要继续下去吗？”

陈医生笑了下:“他只要没表现出强烈的抗拒还是可以继续学的，听音乐只是为了放松他的心情，让他保持在一个舒适安逸的环境而已，当然你们不能强制就是了，有空多带他出去走走，还要多和他交流，你们说的多了他有时是会有反应的。”

:“我父亲最近去世了，但我看他还是没什么反应，跟以前一样，不哭也不闹，叫干什么还是一如既往的。”

陈医生沉吟了下“他这就是有反应了，照你所说的他的行为都和以前的一样说明他有了行为模仿从协性，之前你来你不是说每次都要教吗，这二十几天他还保持之前教的东西说明他是知道，但你说你父亲……”他停顿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如果条件允许你可以带他换个环境生活看看他的协从性还有吗，如果没有了我们在进一步治疗。”

卫相思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训练完后卫相思还是同他一直讲着话。但卫未依旧反应不大，但仔细看发现他有在听讲话而不是一副神游的状态，卫相思咧嘴笑笑揉了揉他的发顶。

带完训练后又吃了卫未爱吃的光饼夹后卫相思载着小卫未踏上了回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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