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坦诚相待

“姓名？”

“陈小凡”

“性别?”

“男”

“家庭住址?”

“翻斗大街翻斗花园二号楼1001室”

“嗯？你家不是在红葫芦1001号吗？你这样蓄意捣乱我可是能把你关进去的，”一个穿着警服，年轻干练的小伙在审讯室看着对面的少年说道：“你现在涉嫌故意纵火罪，依照《中心城治安管理条例》可以罚款加拘留的，现在还可以加上故意捣乱治安罪，罪加一等。”

“大人，冤枉啊~”陈小凡听到罚款之后立马端正态度，可怜巴巴看着警察小哥：“那个着火的是我的家啊，我怎么可能自己害自己呢，也不知道是哪个贼子，半夜放火，害的我家一夜之间化为了灰烬，可怜我这个孤儿啊，好不容易有了个家，我怎么这么惨啊，呜呜呜呜呜，”

“...”警察看着手里的档案一阵无语，种种证据都表明明明是他自己吸烟造成的安全隐患，导致的火灾，这个先不说，那房子明明是个政府的廉价保障出租屋，怎么就变成他的了。

“我们不会错怪任何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每一个企图作奸犯科的坏人，”雄厚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响起，一个披着警察外套的男人走了进来。

“沈局！”听到声音的年轻警察立马起身敬礼，看向眼前这个警队传奇人物，十七年前空降警队，开启了他传奇的一生，打黑帮，破传销，灭毒贩，一路开挂，简直就是爽文流男主最佳模板，全警队的偶像。

“啊哈哈哈哈哈哈，现在年轻人真是懂礼貌啊，”沈辉雄笑哈哈的拍了拍年轻警察的肩膀，转头看向一旁的陈小凡:“不像某些小子连声招呼都不打，现在大了，叫你回家吃饭也不去了，怎么滴，你小子想造反啊！”

“哪有啊，沈叔，我还为你写过一篇文章发给报社过咧，吃饭的事，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陈小凡脑子却想是，什么时候沈叔叫自己去蹭饭，难道是自己忘记了？不可能啊，别的可以忘，干饭的事他是绝对记得清清楚楚的啊。

“阿嚏，阿嚏，阿嚏~”在学校埋头学习的沈思羽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怎么回事，感冒了？应该是昨天夜里自己又蹬被子导致有点着凉了吧，想到这，她转头看向旁边的空座位，昨天晚上肯定又到处跑的挣钱去了，现在估计还没睡醒吧？

“你先出去吧，接下来我来，”沈辉雄对年轻小伙说道

看着小伙出去后，才慢慢坐下，关掉了录音机，一脸严肃的看向陈小凡：“说说吧，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陈小凡看着沈辉雄的眼睛，一脸真诚。

沈辉雄坐着一动不动，脸色没有半分改变。

陈小凡看着沈辉雄也一动不动，两个人像雕像都互相看着，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

陈小凡先坚持不住的耸了耸肩，松了松全身的骨头，

看向沈辉雄无所谓的说道：“我说自力更生那时就知道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写信给我的，害的我被迫离开了我的大床，我的美味食物，我的幸福生活，”

沈辉雄惊讶得看向陈小凡：“哦？这么早？我当初还以为你是出于什么男人的骄傲这些原因，要离家出走，自力更生。”

“切，鬼才会为那些离奇古怪的原因离家出走呢，”陈小凡回忆起自己收到信的那天。

也是一个多雨天，就像昨天一样，自己一个人在家里研究着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世纪难题，准备一举成名，称号他都想好了就叫——鸡友

可一封从天而降的信打乱这一切美好的计划，精美的信纸上面只写着：“当你左手上的纹路到达心脏，你将会死去。”

信上没有署名，像极了无聊的恶作剧。

但是...他的左手上确确实实有一条黑色纹路而且慢慢的从小臂已经蔓延到了肩膀处，如果这封信没错，自己应该...活不过二十岁。

他也曾自己偷偷去过很多个医院，看过许许多多关于医学的书，都一无所获，最后万念俱灰的他选择离家出走，去看看这个世界。

“下一个问题，你昨天到底遇到了什么东西或者说...发生了什么？”

“这个东西准确来说应该...不是个东西，最起码不是现在公众所能认识的东西，”陈小凡想想：“额，大概就是它先跟我表演了个魔术，玩了会老鹰捉小鸡，最后我请它看了一场绚丽的烟火。”

“嗯？”

看着沈辉雄逐渐扭曲的面孔，陈小凡怂了，只得老老实实的将昨天晚上遭遇仔细的讲述了一遍。

“哦对了，沈叔，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感受着陈小凡狐疑的目光，沈辉雄缓缓开口：“你知道以前的世界是有五大区吗？

而现在只有三个了，其他的...都归它们了”

沈辉雄紧紧盯着陈小凡，一字一句道：“我们叫它们——鬼！”

“鬼？似人非人的怪物吗？这倒是很贴切啊，”陈小凡摸了摸下巴，回忆一下昨天那怪物缓缓道。

陈小凡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的房子怎么办，我没地方住了啊，要不回你家？”

沈辉雄想起自家女儿对陈小凡的态度，这不是引狼入室吗？眉头挑了挑;“那房子就是你烧的呗，虽然是处于紧急避险，但是没有及时报警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或多或少要赔点，到时候警察这边再为你找个住宿的地方，”

打开记录本上直接写到“吸烟处理不当导致火灾”。

“小郑，”沈辉雄大叫了一声

“在”刚刚那个干练警察快步从外面进来了。

“把这个当做吸烟的危害，好好宣传一下，另外，等会他交罚单后就可以放他出去了，再给他安排一个住的地方。”

“是”

“不要啊，我是情非得己，被迫的，真的，真的~，信我啊~，沈叔~”

说着两人肩并肩走向审讯室外。

背后是来自某个少年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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