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自视

“唉唉，老头，你要带我去哪里？”程光像一个小鸡一样被拎着，他在叫喊，拼命挣扎。

“小友，如今你已经进入了执法者的红色名单，我知道你有一些不一样的能力，能制造出足以轰杀尊者的武器，可是如果不近神，你早晚会被击杀啊。”岩鸿尊者一步跨过一座大山，一时间已经跨越了无数的大山，“你觉性很高，随我去，拜我为师，或许你能踏出这个世界啊，到时候，也别忘了帮为师一把啊。”

“啥？老头你要我拜你为师？是要教我修行吗？”岩鸿尊者一步能跨山，身体巨大无比，程光只能喊着与之说话，“可是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是人族啊，这个世界的生灵都对人族很不友好啊，有的把人当作奴隶驱使，有的把人当作食材，你不是也要拿我去炖汤吧？”

“哈哈哈。”岩鸿尊者大笑起来，“等你踏出世界的那一天，不要忘了拉老头子一把。”

“实不相瞒，老头，如果条件允许，我现在就能走出这个世界。”

“不成神是不可能走出去的。”岩鸿尊者不以为然。

“老头，我真有办法。”程光喊道，“你知道宇宙飞船么？只要有条件，我就能造出一艘飞船，你别小看我，在我们的世界我也是小有名气的，这玩意我也设计过，只要有一艘飞船，我们就可以飞出去。”

“你说的是方舟吧。”岩鸿尊者平静的道。程光很是震惊，“这玩意你也知道？”

“哈哈哈。”岩鸿尊者大笑道，“你也别太小看我了，在大世界进入神话文明之前也有过灿烂的科技文明，那个科技文明极尽灿烂，横跨无尽星域，却惹到了一尊神明，科技文明随之消失。”

程光惊愕，无比震惊，神话文明的前身既然是一个灿烂的科技文明？最终却毁灭于一尊神明之手？

岩鸿尊者速度极快，很快他们就看见了一座直入云霄的山峰，岩鸿尊者一跃而上，直接窜上云端，降落在山峰顶山。

峰顶耸入云端，云雾缭绕，一座楼阁矗立在峰顶上，山峰的中间还有一个天池，其中莲花圣洁不染。

“这么高的山峰上水是怎来的？这不科学呀。”程光惊的目瞪口呆，山峰已在云层之上，可池中有一个泉眼汩汩而淌。

“自然造化，鬼斧神工。”岩鸿尊者手扶长髥笑吟吟的道。

随后，岩鸿尊者让程光在池边打坐，“集中精神，摒除一切杂念，尽量做到心中空明，时机到时自会有光照亮你的思想，带你去探寻宇宙之奥秘。”

“这就开始修行了？不先吃点东西么？”程光感觉很饿了，他一直被追杀，好些天没吃过饱饭了。

“当你不再感到饥饿时，你就忘却了自我，你就能聆听到宇宙的声音了。”

鸿岩老头站在悬崖边上，迎着风，长衫在风中猎猎作响，此时他竟真是一个人族老头模样，却有一般仙者的风姿。

“呀，老头，你还会变化呐？”程光惊讶不已，没想到这石头怪既有如此神通。

“专心！”岩鸿尊者在程光头上敲了一下，“不要被形色所困锁。”

程光震颤，知道这个老头绝对是个高人，他闭目凝神，开始打坐。

慢慢的呼吸，心中的杂念随着呼吸在变少，慢慢的他便不再感到饥饿，原先打坐时的不适也消失了，身体变得犹如鸿毛般轻盈。

慢慢的程光吃惊了，他竟能自视，他看到自己心脏里布满了一片柔和的光。

他看到，包裹着心脏的柔软的光，流进了血管里，向四肢百骸流淌去，流遍了全身。

渐渐的，那朦胧的光消散开来，他看到他的心脏已不是一颗普通的心脏。

他的心晶莹，光芒四射。

那些光源源不断的流进血管里，流向全身。

心如炫烂的恒星，血管里流淌的是光。

程光有些困惑，这一切诡异的改变是他无法料到，也无法理解的。

原本灼热鲜红的血液突然发生了变异，变成了光，流淌的光？

“我还算是个人吗？”

程光一阵迷茫，他抬起头来，浩瀚的星空此端，曾经他无尽神往，无数的夜晚，他站在那颗被垃圾填满的星球，想象傲游在那无尽的星海尽头。

“精神好像挣脱了束缚，可以观想天地。”程光第一次感受到这个神奇的感觉，“这就开始修行了吗？”

程光结跏趺坐，日月星辰在头顶旋转，山川水脉亘古常在。

程光进入自在之境，观自在，内外澄清，一颗晶莹的宝石在他胸腔内熠熠生辉，光芒流过血管，代替血液流遍全身。

他的身体发散出光辉，他的呼吸也变得十分不同，一呼一吸之间，日月山川同呼吸同吐纳。

心中无波澜，他仿佛看见了日和月，星和云，周围的一切都被他感知到。

人们用眼看世界，而程光则用心，人们看的是色彩，形状，程光看的是演变，经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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