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酒精火药

又是几日过去，颉利可汗望着坚不可摧的城头，又看了看自己这一方士气低落的大军，心中生了毒计，如今之计唯有消耗唐军的人手，想强行破城是不可能的。

“来人啊！煮金汁，泡箭头，每日往城中不停射箭！”颉利可汗吩咐道。

金汁，人的排泄物放到锅里煮，煮开后放入箭头，泡上一日后，只要被箭矢蹭破一点皮，被蹭破的地方也会很快发炎化脓，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截肢，否则性命不保，这就是最早的细菌战。

突厥阵营很快的飘起一阵恶臭的味道，飘到了城墙上，站在城墙上的程咬金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大吼：“快！准备盾牌！有金汁箭！”

唐军马上乱了起来，大批军士站到城墙上举起了遮挡物，不少人没有盾牌，就将门板拆下来立在了城墙上。

“程叔，李叔，什么是金汁箭啊？至于这么警惕嘛？”秦勉不解的问道。

“咳咳，就是茅厕里的东西！只要沾上伤口，必死！”李靖沉重的说道。

秦勉恍然大悟，这不就是破伤风嘛！只要消好毒不就行了。

“大帅不好了 ，李将军中箭了！”一个副将跑过来喊道。

“李孝恭将军？箭射中哪里了？”李靖问道。

“箭射中的胸口，扎在了肋骨上？”副将语气低落。

“什么！李兄正是强盛之年！怎能就这么走了！”程咬金大呼道，古代对于金汁箭的毒，只有一个解决方法，射到那就砍掉那，砍不掉就只能等死了。

“秦小子，要麻烦你将李将军送回长安了，送到长安或许还有救治的方法。”李靖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李靖心里明白，即便送到了长安，李孝恭生还的可能也不大，但至少能死在自己的家里。

“不！还有办法，诸位叔伯稍等片刻。”秦勉急忙往屋内走去，在幽州城这几日，秦勉可不是整日的吃喝玩乐，自从看到军士们腐烂的伤口时，秦勉就想到了前世的消毒神器，酒精！

秦勉很快就搬着一个大坛子从房间里走出来。

“走着去看看李叔。”秦勉将坛子递给副将，径直走了出去。

“秦小子！你搞什么鬼，老李受着伤呢，你给让喝什么酒！”李靖大喝道，从秦勉搬出酒坛子李靖就闻到了酒味，很醇香的酒味。

“哎呦，跟我来就好了，保证还你们一个健康的李孝恭。”秦勉摆了摆手说道。

众人疑惑的跟着秦勉到了李孝恭的帐子里。

李孝恭正脸色铁青的躺在床上，胸口的箭已经被拔了出来，正包着白布，秦勉不由分说地将白布掀开，伤口泛着紫红色，滴滴的鲜血正渗出来。

“秦小子你这是要干嘛！”程咬金赶忙上前拉住秦勉，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哎呀，你别拦着，我在救人！”秦勉甩开程咬金的手，拿起酒坛子就往李孝恭身上倒。

场面顿时乱了，秦勉憋着劲往李孝恭身上倒酒，程咬金和李靖一人抓着一根胳膊，硬是让秦勉把酒倒了上去，一旁的副将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胡闹！简直胡闹！”李靖大骂道。

李孝恭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胸口的疼痛让他他大呼出声。

“嗷！谋杀啊！”李孝恭一声大呼。

“李叔，赶紧坐下！”秦勉按住李孝恭将他按了下去。

“这玩意是消毒的，浇下去之后能杀死细菌，李叔就死不了了。”秦勉解释道。

“消什么毒，什么是细菌？别说没用的！”李靖问道。

“反正李叔死不了！明天差不多就能下床了。”秦勉观察了一下伤口说道，其实伤口不深，箭尖最多进去了一公分，连骨头都没伤到。

“别说，这酒一倒上去老夫倒是好受了不少，气也顺畅了。”李孝恭帮着秦勉说了一句。

“唉，说什么也晚了，等着看看效果吧，若是效果好，明日就给所有伤员用酒，要是老夫死了，老夫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李孝恭骂了一声，这种生死不明的感觉最不好受了。

“唉，这不是浪费嘛！之前的都洒了，就剩这一小杯了。”程咬金叹了口气，将坛子里仅剩的一点酒倒了出来，从坛子盖一打开，程咬金就止不住馋虫，看着洒落满地的酒满眼心疼。

“程叔！不能....”秦勉话还没说完，程咬金仰头就喝干杯里的酒。

“嘶哈！爽啊！够劲！”程咬金连连喊道。

“秦小子！这酒还有没有了，这也太够劲了！”程咬金激动道。

“程叔！快吐出来啊！这玩意不能喝！”秦勉苦笑不得的说道，这可是百分之百纯酒精啊，这一口下去胃不得烧坏了！

“没事！挺香的，入口柔一线喉！”程咬金赞美道，说这话，脸色就变得红通通的，豆大的汗珠从脸上滴落下来，现在可是冬天，幽州此时的天气在零下十几度左右，汗珠刚刚落到地上便冻成了冰珠。

“程叔，要不你去休息会？”秦勉看着晃晃悠悠的程咬金说道，古代酒精度最大的酒，也就是现代啤酒的度数，要不那来那么多动不动豪饮十几斤酒，一个喝惯了啤酒的人，突然干了一大杯生命之水，后果是什么样子的可想而知。

“老夫没事！再来一坛！”程咬金醉醺醺的说道。

李靖黑着脸将程咬金架了出去。

“咳，这酒劲这么大呢！还有没有了给老夫来一杯！”李孝恭咽了口口水说道。

“李叔你就好好睡吧，我上襄城寻摸点原料去。”秦勉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等秦勉走了，李孝恭用手指沾了沾坛子边缘，塞进嘴里很是陶醉。

襄城

尉迟恭带着五万先锋军在这里守着，整日无所事事，想去前线帮忙，可这五万先锋上去了一个冲锋就没了，只能在襄城守着。

“尉迟叔，还守着呢！”秦勉出现在襄城城头，看着坐在城头的尉迟恭淡淡笑道。

“秦小子！你可算来了，前面的战况怎么样？需不需要老夫带兵前去解围啊！”尉迟恭激动的说道。

“战况没那么紧张，尉迟叔还是在襄城守着吧，不过确实有个事要尉迟叔帮忙。”秦勉笑道。

“什么事情尽管说，老夫给你办的妥妥的！”尉迟恭拍着胸口说道。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缺点酒，来襄城收集一些。”秦勉笑道。

“怎么，老程酒瘾又犯了？”尉迟恭靠近秦勉耳朵小声问道。

“不是！反正叔就帮我收集酒，我有用，越多越好！”秦勉说道。

尉迟恭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下了城头准备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晚上，秦勉就在城头上将一坛坛的白酒蒸馏成酒精然后封到小坛子里收进储物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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