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撞破

晚间下自习，念春挽着美娟的胳膊肘向学校的操场走去，俩人走到一处僻静地，放下抱在胸前的书本当坐凳。念春迟迟没有开口，美娟拽掉腿前的一棵狗尾草在自己的手上玩弄着。深呼吸了一口气，念春止住美娟拨弄狗尾草的手说：

“今天中午，我看到你和石泉在那家餐馆了。”

美娟没想到念春看到他们在一起吃饭忙不好意思地说：“你怎么没有走进来和我们一起？他给我捎东西过来，我就。。。。。。”

念春打断说：“你不用向我解释，我是想问你，你，是不是对那块石头有意思？我从你看他的眼神里能看出来。”

“我，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这么说你承认对他有意思了。那，之前是碍于我的原因所以你才将你的情感隐藏起来的吗？”

“其实我，我，唉呀，其实我以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是见了他我会莫名地紧张起来，心跳的连我自己也控制不住，况且我也不清楚他心里是怎么想的，更何况那时你，你。。。”美娟没有再说下去。

“美娟，现在呢，你不用管之前，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对他？”念春像是一定要逼出美娟内心中的答案似的问。

“念春，只要你对他释然了，我自然会去表达，可是，我也不确定你是否已经放下了。”美娟鼓起勇气说。

念春听到美娟的话怅然若失，不知不觉的走到美娟十米开外的跑道上，她回头，对着还在原地杵着的美娟喊到：

“徐美娟，你是胆小鬼。哈哈，去吧，大胆放开去表达属于你的情感吧，不用再在意我，我没事，石泉他并不是我的，他是他自己的，不关我的事。美娟，你好漂亮好善解人意你是最棒的你可以的！”喊完念春转身潇洒地背对着美娟摆了摆手先走了。美娟望着念春离去的背影说不出心中是何滋味，她在操场坐了良久才回宿舍。

念春趴在自己宿舍的阳台上，望向星空，内心无比伤感，好像美好的事物在她身边总会转瞬即逝，像上天赐予她的父母，像上天赐予她的石头，难道她还要因此而失去美娟吗？“老天啊，你到底要我怎样你才满意？为何偏偏让我和美娟都喜欢上那块破石头呢？”她在心底深处嘶喊。

这周周五的傍晚念春没有再去赴约，而是偷偷地走向城东，她想只有眼花缭乱地四处游走才不至于让思绪一直停留在美娟和石头身上。

而城西边的石头却一直蹲守到晚间十点也未见恋人的身影，他气她如此不守信用这么快就失信于他不来赴约，但又忍不住担心她猜测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怀揣着不安的情绪，他匆匆忙忙赶到念春她们的寝室楼下，宿管阿姨帮他上楼去找，下来的却是美娟。美娟看到站在宿舍前花坛边铁树旁的石头热情地招呼道：

“听宿管阿姨说有男生在楼下找念春，我还好奇是谁呢？原来是你啊。”

被美娟撞到他来找念春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到：“许念春没在宿舍吗？”

“没，她说今晚要去她县里一个亲戚家吃晚饭，这么晚估计也差不多该回来了，你找她有事？”

“奥，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想问她借几本书。”石头谎称道。

“嗯嗯，那我陪你在校园里溜达一会吧，我们边散步边等她。”美娟大方地说到。

走到一排合欢树下美娟借着温和的灯光，鼓起勇气转身对石头说：

“石泉，其实，以前你课桌里的零食是我放的。”

石头有些惊讶失口道：“啊，原来是你这丫头片子在偷偷给我送东西啊，你该不会是暗恋我吧？”说罢便觉得不妥忙又打趣说：“应该不会，你到哪都是班花有那么多恋慕者，怎么会是我呢，一定是塞错抽屉了吧？”

石泉此时的尴尬多于惊讶。

美娟认真地说：“怎么就不能是你呢？就是你，在我眼里，你冷俊幽默又成熟，哪像那帮小男生只会在我面前叽叽歪歪，我喜欢你少言寡语的样子。如果可以，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吧。”说完美娟便轻轻踮起脚在石泉的脸上亲了一下。

不合时宜地这一幕被念春看在了眼里，美娟也看到了石泉身后不远处的念春，欢快地喊了一声“念春”。石头慌忙转身看向念春，念春此时两手无处安放，眼神闪躲。见美娟再次喊自己，她语无伦次道：

“嗨，好巧，那个，那个，我先回宿舍了。”说了就想跑走。却被石头一把抓住手腕喊道：“许念春！”

念春还是想挣脱石头的大手，石头更加用力并质问她：“你跑什么？”任然不肯松手。石头对一脸茫然的美娟解释道：“对不起徐美娟，你的好意我不能接受，她，许念春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

美娟和念春同是满脸惊愕地看向石头，美娟摇了摇头说：“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昨天念春你才跟我说你可以放下他，你还鼓励我大胆表白，你们这，这是在玩我吗？”说完便满眼泪花地跑开了。

念春忙要去追又被石头拦下问到：“她刚说的什么意思？你就这么轻易把我舍弃了吗？我对你来说就这么没分量吗在你心里？”

念春一时间被恋人和友人同时质疑痛苦万分，她蹲坐在地上抱膝呜咽起来，泪水滴落在她的手臂上。看到念春伤心石头的内心顿时又生出心疼之感，忙环抱蹲在地上的念春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吼你，但请你不要轻言放弃，你对我很重要你知道吗？我的心早在那个雨天被你攻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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