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只有我能救你

警察局。

黄文斌在审讯室内，面对隔着一层玻璃外的两名审讯员，不屑地别过脸。

其中一个寸头警员见他这副鬼样，愤怒地拍了拍玻璃板，吼道：“好好配合工作！”

“受害人姜妍出事前，你曾诱导她登录暗网，后又继续短信骚扰，这都属实么？”

黄文斌摇摇头，装作无辜：“警长，我跟姜妍就只是普通合作关系，再说暗网啥的也不是我弄得啊！我是个好公民，一不偷二不抢，三又不漏税，也不拖欠员工们工资。怎么就因为这一场平常的合作就赖我事了呢？”

审讯员冷哼一声，将手里的文件扔给了他。

“好好看看，这上面的人是你么？跟踪，短信轰炸，私自闯进民宅！这些事难道是鬼做的吗？”

黄文斌漫不经心地翻阅着，面部表情却没有变化，依旧是事不关己的态度。

“跟踪这事完全不属实，姜妍给我发短信，说我的方案有问题，就让我去找她探讨一下。我手机号早就没用了，短信轰炸这事儿不可能。你说私闯吧，对也不对，姜妍要我找她的，但等我去了她不在。”

说着，黄文斌要求拿起手机和自己说过的话比对。

审讯员一番搜查后，发现黄文斌句句属实，并且没有一丝破绽。

寸头警员不死心，又逼问道：“那关泽宇呢？”

说到关泽宇，黄文斌脸色瞬变。

“他怎么了？”

他的语气焦急，甚至猛地站了起来。审讯员见到这一幕，很震惊。

“他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黄文斌难以置信地瘫坐原地，说道：“怎么死的？难道姜妍也惨遭毒手了么？”

“这件事真的和你没关系？”审讯员对于黄文斌的样子半信半疑。

明明这一切证据都指向了黄文斌，可他的这幅样子又是毫不知情，甚至哭泣起来。

“我不想死啊！警官，他们一定惹到了什么人了，下一个一定就是我了！警官，救救我！”

黄文斌冲到玻璃板上，双手作祈祷状。

审讯员完全相信了黄文斌，连忙将他放了出来。

黄文斌的身体软绵绵的，全靠审讯员们搀扶着才走出来。

“那么你知道些什么？”

临走时，警员询问道。

黄文斌摇摇头，保证道：“警长，如果有消息的话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不过恕我无能，我什么都不知道！”

……

车开了很久。一路上如死寂般宁静。

黄文斌脸色阴沉，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

司机被这气势吓到了，但不敢说什么，只能毫无目的地向前开去。

途经墓园时，黄文斌让他停下来。

一只乌鸦在空中盘旋片刻后便停歇在梧桐树上，高傲地俯视地面的一切事物。

这片林子寂寥无人，几乎没有什么生物在活动。潮湿的空气令人作呕。

黄文斌兴奋地大吼一声，惊得鸟儿四处飞窜起来。

他徒步走了很久，直到看见一座木屋，才停了下来。

推开门，迎面扑来的是令人窒息的腐臭味。

黄文斌捂住了口鼻，用脚尖踢开了挡在门口的手骨。

关泽宇的头颅用倒钩挂在了房梁上，四肢凌乱地散落在地上。

他的内脏早就被山林野兽啃食的所剩无几了。

“活着的时候就压我一头，死的时候还给我添麻烦。”

黄文斌突然笑了，笑得止不住身子乱颤。

等到不笑了，他看着那头颅沉思着。

天色暗淡下来了，黄文斌点燃了一把火，烧掉了整个木屋。

那些没能烧掉的骨头，被他敲碎撒在了湍急的河流里。

一切做完以后，他徒步走到了墓园外。

这个点儿很少有出租车出没。

他点燃了一根烟，吞吐着烟雾，游走在马路上。

今晚的风是冷的。

烟抽完了四五根，柳朔辰打来了电话。

“事情怎么样了？”

“暂时摆脱了嫌疑。至于姜妍，搞死了就行。”

黄文斌又和他聊着些什么，随后挂掉了电话。

天色微亮时，黄文斌到达了自己的小区门口。

他冲了个热水澡，随后瘫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

柳朔辰看着姜妍熟睡后的模样，心生爱怜。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她产生了异样的情愫，他喜欢她脸红羞涩的模样，每一次他们触碰彼此，姜妍只会让他无尽索取，让他心有抓挠夜不能寐。

他的手不知何时抚摸上了姜妍的脸颊，细腻的手感让他欲罢不能。他满足地叹了口气，凝视着那双红润的双唇，控制不住地亲吻了下去。

“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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