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吃完之后，天已经黑了，大学生虽然大多都回家了，但大学城这边还是很热闹，两人在街边闲逛，宋木雅看着旁边的人，忍不住问道：“我们俩之前是不是见过呢？记忆对不上脸，但感觉有些熟悉。”

“见过。”李子慕也没有隐瞒。

“那是你认识我吗？”

“认识，只是你好像不太认识我。”李子慕的脸上有一丝伤感，不过转瞬即逝，宋木雅察觉了也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你以前叫什么名字？”宋木雅现在总是觉得他和记忆中一个人有重叠，但过去太久了，映像很模糊，说不上来是谁了。

“这个还不到时候。”

“那你是不是喜欢我？”宋木雅突然停住认真地问道，她不是那种喜欢这种暧昧相处模式的人，不过刚开口就后悔了，她不否认对他有好感，即使相处时间不多，如果太直白会不会以后都不会见面了。李子慕听后微微一愣，没有说话，宋木雅有些失落转身想继续走，两个小孩打闹着从二人中间穿过，她没留意，差点儿被撞到，李子慕即使抓住她的胳膊扯了过来，在耳边轻声说道：“喜欢，而且喜欢很久了。”略微有些磁性的成熟男性的声音穿过她的大脑，夏天的晚风缓解了大脑里瞬间感受到的热感，人潮声、汽鸣声刚刚盖过了这句话，只有她一个人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站稳后，李子慕松开她的胳膊，将她耳边的碎发抚到耳后，又微笑着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道：“不骗你，原本想着等你适应我走进你的生活再告诉你的，我都计划好的……”李子慕微微低下头酝酿了一下，抬头说道：“我喜欢你，宋木雅，我没有沉不住气，是你想知道我才说的，所以不算违反了自己的规则。”这句话好像是酝酿了好久好久，带着些许隐忍，但说出来竟然没有让人觉得草率，宋木雅握紧拳头，强制让自己找回理智，李子慕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有些低落，但依然轻声对她说：“我不会强迫你现在给我答案，等了这么久我也不会轻易放弃，现在不喜欢我不代表以后也不喜欢，我未来的生活已经有你的存在了，喜欢你是我的事情，不会给你带来困扰的。”宋木雅抬头看着他，李子慕和平时不太一样了，有一些说不上来的感觉，是紧张吗？不对，像飞蛾扑火的试探，也像鱼儿靠近岸边的胆怯，还有一些小孩子的稚气，说不上来，让人印象深刻。宋木雅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她清楚再不做些什么的话她也会后悔，于是轻轻的拉过他的手，把他带出人潮来到江边，看着他的眼睛说：“李子慕，我不讨厌你，你说的话我也不讨厌，不过现在对我来说太快了，我想像学生时代热烈地回应你，但我又觉得作为一个成年人这样太草率，怕结果超出自己地掌控。”李子慕感觉到了手上的温度，笑意再次显在脸上，微微的路灯光线映在李子慕的脸上，宋木雅才看到他的眼角有一丝水光。

“时间很多，你不着急，我也不着急，如果你想知道一些事情，我现在就告诉你。”李子慕回应着牵住宋木雅的手，开心的像个孩子。

“不用，李子慕，我大概有思绪了，你不用打破自己的规则了。”宋木雅也不敢相信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能够走进并扎根于李子慕的青春，她是何其幸运。

宋木雅回去的时候宋母和宋木青已经回临市了，她打开尘封在柜子里的箱子，拿出了那面锦旗，她有九成的把握，但依然十分迫切地想得到求证，在箱子里一遍遍翻找，在一个粉色的铁盒子里找到了一张照片，以前和照片上的人对视的画面慢慢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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