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欲忆往昔

拂晓，天边第一缕阳光洒向地面，轻飘飘的落在少年的脸上，映照出了许些迷茫。

阳光懒洋洋的躺在，由乌黑的发，编织而成的床之上。

朦胧使光犹如孩子，好奇的观望，这个全新的世界。

清新的空气，没有含一丝车水马龙后，留下的气息，是纯净的，而没有污秽的。

少年缓缓从床上爬起，默默的站起身，下意识的想摸什么东西。

那个男人并未注意，目光很远，仿佛在思考，在考虑。

少年静静地望着那个男人，只是目光时不时躲闪着，尽其所能的想要隐藏。

那个男人，他身穿军装，气息雄厚，隐约间，能隔着军装看清他强壮的体魄。

他像个军人……

他的身旁弥漫着一股气势。

仿佛可以让与他对立的人，提前落入下风。

仿佛他不是一个正常人，而是洪水猛兽。

少年的眸子，四处扫望。

静寂在空气中弥漫，似乎充斥着的安静与祥和，却只不过是包裹愤怒的布。

少年在内心叹息，世界上真的有美好，只是有着比美好更多的阴暗。

少年眸光移向窗外的树，满树的翠绿，满是生机，这叫做美好……

只是……

少年微动眼睫毛，似乎想长长的叹口气。

只是那小鸟啄食的愉悦间，隐藏的血腥与痛苦，叫做阴暗……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过，最终流向哪里，没有人知道，是循环，还是消失，更是没人知晓。

寂静，还在欢歌。

少年也不忍他，立即离去。

可是那个男人打破了这沉寂，或许是他无法忍受这样的静寂。

他的双眸是愤怒，却没有杀气，是无奈，是惋惜！

那个男人欲想喝斥，“嗖”的一声，从座椅上弹跳而起，怒气在他胸膛聚集环绕，久久无法散去。

“你知道生命吗？”

他喝道。

“你真的明白过吗？”

他将双目瞪的滚圆，似乎想要看清这个少年到底在想什么？

少年没有说什么，只是脸上露出了微笑。

接着缓慢变苦，变涩……

又是几秒死一般的寂静。

“你……被人掌控过命运吗？”

少年终于缓缓开口，反问道。

语气，好像有着什么东西……

那个男人，嘴好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张了张，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但他在思考，想着，这语气仿佛有着……不自信。

而他，有些不敢相信。

“没有吧……”

少年望向了天空，流露出几丝自嘲的笑。

“你明白吗？”

少年原先的平静，似乎在按压着什么东西。

音量渐渐提高，也渐渐有了嘶哑。

“被拿捏得死死的，的那种感觉。”

“你有吗？”

少年的声音渐渐有些失常，先前的安静似乎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而已……

现在的他，才似乎是一个真实的人。

那位少年，双眸与那个男人对上。

他恐惧那个男人洪水猛兽般的气势，但那个男人也同时，被那种又有哀求又有愤怒的眼神，动了心。

那种眼神，似乎看透世间滚滚红尘，又似乎纯真不懂世间险恶。

那个男人复杂的看着他，这个家伙，有故事……

少年缓缓低下头，仿佛想掩盖着什么。

“真的，让我放肆一回，行吗？”

他声音渐渐地有些颤抖。

他也再也忍不住，一颗泪珠划过脸颊，无情的留下泪痕，再潇洒的落下，潇洒离去。

他也是个人，有着七情六欲的普通人。

他还只是个孩子……

仿佛有什么担子，压得他，像个成人……

压得他，被迫学会了伪装，学会了隐藏……

那个男人看着他，仿佛什么都不了解，却早已心知肚明，他看似坚强的外表下，隐藏着懦弱，隐藏着不自信。

少年缓缓闭上了眼，任意泪珠，在脸上留下泪痕，再潇洒离去。

忆往昔，望曾经……

我……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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