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下次见到他是上学时候的事了

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推开了陆鸣办公室的门，她望向那格纹衬衫加深蓝背心，此时的陆鸣多少令人有些着迷。

“陆老师。”

“嗯。”

办公室的热风吹着他俩的头发，升温的，还有气氛。这一幕，又似曾相识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帘中。站在窗后的空地上，我的目光却迟迟不肯挪移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严丁——————班主任，几乎又是歇斯底里地朝着我喊。可我，依旧以习惯的漫不经心敷衍她。这时再望向办公室，陆鸣，站了起来。

“陆老师，你是新来的，估计还不太清楚她的情况吧。”

“你是说门外的……”他把上官子衿四个字咽了回去。

“其实是这样的。”

“上官子衿 2022年转入常青花中学，除了学籍卡上有她原来学校的信息，我们对她以前的过往一无所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孩子，真的不是省事的货色。”

陆鸣的脸色逐渐暗沉下去

“她心思不在学习上就算了，态度不端正，人品恶劣。”年轻老师的用词不大妥帖，不过也足矣证明了她对我的印象极其之差。

“别用这种词形容一个孩子。”陆鸣已经有几分怒意，但更多的是惊异。旁边的年长的老师也加入了谈话。

“也难怪小周这么说，这孩子的确挺过分的。”

窗被严老师关上了，但她却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听到那些谈话，心里自然憋屈。尤其因为，是讲给陆鸣听的吧

“现在知道难受了，早干嘛去了。”

清清楚楚地记得，我还用以往的眼神瞟了她一眼，翻白眼的那种。

够过分

“其实，上官子衿她，应该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关上。所有人暂时沉默了片刻。

“你个新来的，能知道些什么。”严老师面色暗沉。

“严主任，上官子衿又……”周老师火急火燎地凑上去，她见着严老师脸色不好

“随她去吧，我从教这么多年以来，又不是没见过这等学生。她自生自灭，我们又拦不住。”

“这种学生，留在我们学校就是祸害。”

“周梅老师。”陆鸣清了清嗓子，带上门出去了。

“她不交语文作业是常态了。”

“英语课上扰乱课堂秩序。”

“你说逼得我们任课老师去找教导处找我多次投诉，像话吗”

“以前不挑正课旷课，现在想旷课就旷课。”

“好言相劝都没反应，都懒得为自己解释解释。”

“见过有学生做了不交数学作业的吗？因为她自己撕掉了。”

“你说她是不是心理有点问题，好像她父母都不管的吧。”

……

这些话反复无常地回荡在脑海里好一会儿，或许他们在陆鸣面前都说这样讲我的吧。上课铃将响的时候，他径直走入了初三7班，停在了门口。

“陆老师，不是我说，上官子衿，你也留个心眼，我也是怕她把你惹急了，毕竟……”

“别说了。”

陆鸣在门口中止与周老师的谈话，讲台下面的喧闹声也停下了。

“我是你们的新老师，陆鸣。然后，上课。”

这节课和以往老师上的是如出一辙的平淡，却又那么不寻常，我好久，都没上过他的课了。

“上官子衿。”陆鸣的脚步，在教室门口停下了，随后，注视了我一会儿。当我发觉，他又走了。

“还是因为上次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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