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动手初露锋芒

徐然起身的瞬间，台下立刻响起一阵嗤笑，几个记起他当年模样的男生，满脸不屑地交头接耳，语气里满是嘲讽。

“笑死，一个两年前的垫底学渣，也敢上去碰这种压轴题？”

“怕不是刚来想装好学生博眼球吧，等会儿写不出来，看他怎么下台！”

细碎的讥讽声飘入耳中，徐然神色未动，仿若未闻。沐晴羽则淡淡撇开目光，没理会周遭的冷嘲热讽，只是盯着徐然走向讲台的背影，秀眉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这个变化翻天覆地的少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徐然迎上张老师鼓励的眼神，微微颔首示意，随即抬手捏起一截白色粉笔。他手腕轻转，落笔沉稳有力，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清脆的声响，一行行解题步骤行云流水般铺展在黑板上。

没有丝毫停顿，没有半分迟疑，逻辑缜密、步骤精准，连最容易出错的细节都完美规避，短短片刻，便将这道让全班学霸都犯难的难题，完整解答完毕。更让人惊叹的是他的字迹，数字与公式落笔浑然天成，笔锋凌厉大气，透着一股超脱凡俗的气韵，绝非普通学生能写出。

张老师站在一旁，满眼震惊与诧异，心底翻起惊涛骇浪。他清楚记得，两年前的徐然成绩平平，数学更是薄弱项，可如今消失两年归来，仅听片刻讲课，就能完美解出压轴难题，这等蜕变，绝非寻常努力能做到。张老师望着徐然走下讲台的背影，暗自轻叹：这两年，这孩子到底经历了多少事。

台下的沐晴羽和其他学霸，看着黑板上无懈可击的解题过程，皆是神色复杂，心底五味杂陈。他们苦思冥想都毫无头绪的题目，竟被曾经的学渣轻松破解，这份落差，让他们一时难以接受。

徐然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刚放下课本，身旁便传来沐晴羽轻柔的声音。少女侧着头，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疑惑，脸颊透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即便见惯了异世各族绝色神女，徐然也有刹那的微怔，随即恢复淡然。

“这道题我想了很久都没思路，你是怎么解出来的？”沐晴羽轻声问道，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纯粹的好奇。

“课本上的知识点本来就浅显，加上老师刚才的讲解，理顺思路就很简单了。”徐然随口答道，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简单？”沐晴羽微微睁大双眼，满脸错愕。这道题远超高考大纲难度，在他嘴里竟只是“简单”二字，她一时分不清徐然是在敷衍，还是真的拥有逆天智商，电视剧里的学渣逆袭桥段，竟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边。

就在这时，清脆的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教室里的安静。对于满脑子玩乐的学渣而言，这铃声无异于解放信号，而不少学生非但没离开座位，反倒眼神发亮，齐刷刷看向徐然的方向，摆明了等着看一场好戏。

张战立刻活动着手腕关节，指节发出咔咔的脆响，他斜睨着徐然，对着身旁的两个小弟陈勇、李佳奇使了个眼色。两人心领神会，阴沉着脸跟在张战身后，三人呈合围之势，径直朝着徐然的座位逼近。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一个个满脸戏谑，坐等张战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转学生。沐晴羽见状，秀眉紧蹙，默默合上笔记，她深知张战的蛮横，劝阻根本无用，只能在心底暗自对徐然说了声抱歉，静静看着事态发展。

即便神识受损，徐然的感知依旧远超常人，张战三人的一举一动，早已被他尽收眼底。可他依旧头也不抬，慢条斯理地翻阅着课本，全然没把逼近的危机放在眼里。

张战走到徐然桌前，见他依旧自顾看书，完全无视自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双手插兜，歪着头一脸倨傲，猛地抬脚踹在徐然的课桌边缘，桌面上整齐摆放的书本瞬间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徐然，两年不见，你这个窝囊废倒是长本事了，敢跟我叫板就算了，还敢上台装学霸？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张战嗤笑一声，眼神阴鸷，转头对着陈勇哈哈大笑，“还记得两年前，他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头都不敢抬！”

看着散落一地的书本，徐然缓缓合上课本，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淡漠的眼眸，此刻泛起一丝凌厉的冷光，如同冰封寒潭，直直盯着张战，一言不发。

刹那间，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原本喧闹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全班同学都屏住呼吸，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徐然懒得理会这三个如同孩童般胡闹的家伙，看都没看地上的书本，径直起身朝着教室门口走去。经过张战身边时，他随手一扬，如同拍开一只扰人的苍蝇般，将张战往旁侧拨开。

张战见状，冷笑一声，立刻抬手格挡，自以为能轻松制住徐然。可手掌刚触碰到徐然的指尖，一股磅礴无形的巨力便扑面而来，他根本无力抵抗，双脚不受控制地连连后退，“蹭蹭蹭”退了三四步，撞翻身后的课桌，重重摔在地上，狼狈至极。

“给我打！废了他！”张战又惊又怒，单手撑地，指着徐然厉声嘶吼。

陈勇和李佳奇立刻应声，一左一右朝着徐然扑去，拳头带着风声，直砸徐然后脑，招式阴狠。徐然脚步未停，骤然转身，双手探出，精准扣住两人的拳头。两人的力道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他手腕轻旋，猛然向下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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