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回归

“父王，小弟他……，他不见了。都怪我，怪我没有好好照看他，还请父王责罚。”

此时的萧演脸上挂满了泪水，一脸伤心欲绝的表情在诉说着自己的过错。

“吾儿莫要自责，失踪了就随他去吧，我自会派人去寻找，为今之计先应付朝廷的阳谋。”

衡王萧鼎摇了摇头，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的表情，他并不在意这个可有可无的儿子。

毕竟这个最小的儿子可是在他们萧家没有什么作用，在勋贵圈子里就是一个笑话。更何况如今推恩令已经悬在他的脑袋上，哪里有心情管这个。

“演儿，你对推恩令怎么看？”

萧鼎还是很看重他的这个嫡亲大儿子的，至于二子萧安，他心里叹了一口气，为了家族利益只能牺牲他了。

“朝廷的阳谋，可是天下勋贵又不能反抗，如今羽林卫陈兵数万集结在我武威以东，就是想逼父亲实行推恩令。”

萧演整理了一下心情，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吾儿，为父告诉你，我萧家绵延一百七十年靠的就是祖宗留下来的封地以及手中的四万精兵，若是被拆分，定会被朝廷各个击破，到时候萧家能不能存在都是问题。”

萧鼎一脸的杀气，他知道唯有忍辱负重，等待朝廷积弱时在谈萧家的富贵。

五日后，天使直接到了武威姑臧城来宣读朝廷旨意。

“天使驾临，恕萧某招待不周，还请府中一叙。”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萧鼎迎接朝廷天使时丝毫没有怠慢之意，就连常常挂在嘴边的本王都改了称呼。

“衡王客气了，本使只来宣读朝廷旨意，进王府叙话就不必了，省的御史状告本使办差不利。”

作为朝廷派来的天使，他李通不仅宣读旨意，还要入主武威实行刺史的权力，怎么能轻易踏入衡王府，毕竟以后他们势同水火。

“天使勿怪，萧某孟浪了，还请天使宣读旨意。”

萧鼎拱手致歉，脸上待着笑容，其实心里恨不得把这位天使千刀万剐。

“衡王，本使可是记得您有三个子嗣吧，为何只来了一位？”

朝廷天使李通并没有直接宣读旨意，而是希望萧鼎的所有儿子全部到了才能宣读朝廷旨意。

“不瞒天使，我膝下子嗣如今就剩一子，其余的皆不知踪迹，生死未知，还请朝廷替萧某做主啊。”

萧鼎直接嚎啕大哭起来，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脸色转变之快让人目瞪口呆。

“衡王可是在和本使开玩笑吗，若是朝廷追究下来，你我可吃罪不起。”

李通没想到这萧鼎无耻到了这个程度，难道不怕朝廷追究？

“萧某说的句句属实，还请天使彻查，吾儿与我血脉相连，怎会拿其开玩笑。”

萧鼎边说还边抹眼泪，在外人看来就是伤心欲绝的表现。

“衡王，朝廷旨意我等不敢怠慢，如今之际只能先宣读旨意。至于失踪的子嗣，我派人寻找归来后直接给予封地如何？”

李通没想到刚到这里就碰到了钉子，不过他是不会放弃的，除非萧鼎“失踪”的两个儿子从此以后隐姓埋名，不然他早晚能抓住老狐狸的尾巴。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

“大人且慢”

李通刚开始宣读朝廷旨意就被一句稚嫩的声音打断，这让他非常不高兴，接连被落了脸面，让他有种拔剑的冲动，不过作为朝廷天使，还是忍住了。

一个穿着中衣且灰头土脸的志学少年正缓缓的走过来，看起少年模样，脸上却有不输成年的稳重，让人看起来非常怪异。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还活着？不对不对，盯梢的侍卫明明看到了他沉入湖底五个时辰的。为什么，为什么……”

萧演脸上表现出高兴的激动神情，可是心里面却已经魔怔了。

“吾儿，你可回来了，为父可是担心死了。不过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萧鼎直接上前抱住了萧冠，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家子父慈子孝呢。

“儿让父亲担忧了，请父亲原谅孩儿的不孝。”

萧冠并没有反驳他父亲，至从他死里逃生后就变了。虽然才十五岁，可是心智却比任何人都要成熟，谁让生活的环境如此呢。

毕竟这个王府没有可以交心的人，只能闷在房间里读书，各家学说都有拜读，读的最多还是一些谋略奇书。

话说那天船沉了以后，他并没有放弃生机，而是竭尽所能把自己漂浮在水面。可是那远远盯着他的侍卫让其绝望，慢慢的沉入湖底时，他的脑袋里竟然想要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到底长什么样子。

哪知道他无法换气的时机，一缕光芒罩在了身上后便晕了过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醒了过来。而后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在水里自由呼吸了。

无机缘，不可见，无毅力，不可得。

这是他从那一缕光芒得到的信息，凭着能在水里生存的能力，他硬生生的在水里泡了大半天，等待禽兽兄长远远离去后，实在是饿的不行时才悄悄上岸。

萧冠上岸后吃一些野菜生存，为了了解那光芒为何物，就在巨坑的流星湖旁研究了三天才明白自己得到的是什么机缘。

原来这一缕光芒名曰：“小浑天”，和垣界的浑天仪的本源法宝很像，但是又有一些不同。还有关于一些小世界，大千世界，垣界零零碎碎的信息让他捉摸不透。

他身体里小浑天好像残破了，需要吞噬世界的空间本源才能恢复其神通，想要吞噬空间本源只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强行吞噬，可惜残破的小浑天无能为力。

第二个办法把自身转化成空间体质，进入空间里层后慢慢温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出巨坑，偷偷溜进在姑臧城没隐藏了起来，一来要了解衡王府的情况，二来需要熟悉怎么用小浑天。

慢慢了解情况后才明白，要加害他最大的原因正是推恩令的到来，他的两个兄长不希望他活着，甚至他的父亲都不想让他活着。

父亲和兄长不让他活着出现在朝廷天使面前，萧冠偏偏不让他们如愿，他要争取拿到封地，有了封地就有了和他们抗争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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