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御剑飞行的仙人不存在？

（自述）

那年我八岁，童年是极其快乐的。父母恩爱，家庭和睦，虽然要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却十分知足那份平淡。乡亲们也都是只追求简单的幸福快乐，全部人，包括孩童，平时都只是一有空就锤炼身体，舞刀弄剑，练习弓射，当然，都只是木头弓剑，好的材料还轮不到我们小孩子，大人也怕有危险，父亲没事就爱给我削各种木头刀剑。

那时，我们村里都广泛流传着一种修身法门。大户人家到了十岁左右的时候，就可以通过传下来的一种修身功法，根据自己身体的表现进行专门启灵，会形成异于常人的天赋。

炼体功法更是非常普遍，你可以任选一个身体的五官、器腑或四肢，但只能选择一个。多数人会选择练腿，这样会健步如飞，也能够达到百钧之力，细的树干是可以一脚踢断，甚至还能再进一步修炼极其快捷的身法。

你们这方世界，本来就是“子母星”，我们那的人后来都喜欢叫它“沧溟天下”，也有叫“故土”、“中兴之地”、“祖星”的，你们的中土神州，被我们称为“澜沧洲”，你这的人笨拙的很，一步只有一臂远。可是你知道，我们那个时候的普通人，一步跨出能有多远吗？如果是在炼体之前，大概能有四五丈，天生就是比你们跳的远得多。而如果专门选择了炼体，强化了双腿后，距离可以达到惊人的十数倍之远。筑基成功者才可以与凡人划界，方可徒手擒虎举鼎，腾纵如飞，一跃千余丈，横跨四五里，自此益寿延年，才有了点仙人模样。

其实你们说的御剑飞行是存在的，起码在我们那个时代是普遍存在的，只是用“御剑飞行”来形容不够准确，应该叫做“持剑平衡”。

实际上，是我们都要持剑去跳跃，这样在空中好能保持平衡，甚至也是为了在落地时不要姿势太难看，防止狗啃屎、倒栽葱什么的，在地上远远看起来看起来就像是御剑飞行。大家都会持有一个佩剑、刀枪武器什么的，仿佛尾巴一样来调整在空中的姿势。

选择五官或脏腑修炼的，会更玄妙一些，但毕竟不适合我们村子。我的选择就像个晚发育两岁才会说话的孩子，等所有同龄的玩伴都选好后，我才选择了眼睛，也就是瞳术，大概是你们现在的语言叫“既视感”之类的天赋，只能偶尔在情急时刻预见到一瞬间、一闪念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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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说说甲子巨变吧。

就是当时世上有十几种显学，或者你可以称之为境界功法，分别是道家、佛家、儒家等。每一道运持续一甲子，在这期间，你修行他们宗派的功法就会实力大涨。但问题是，当每一新临的甲子年这一天来临时，任何宗门任何人都不知道这个道运到底是钟意哪一宗，只能是经过长达十年以上的摸索，才逐渐清晰它到底是让法家的人，还是兵家的人，还是墨家的人能够飞速提升，甚至是完全没有这一宗门，随着道运大势而崛起单独的一个新宗门势力。

在我十岁那年之前的五百四十年里，已经产生了九大宗门，都是修仙大派。依次是道家九门、儒家一宗四派、佛家三教、农家、兵家、法家、医家、鬼谷家、墨家。上一甲子是行事最为神秘、很少出世的墨家。

我们村里在村头是有传信阵的，是村里凑了很多钱修建的。里面会有一个纹猿负责传信，有着难以言表的它会大黑手扣住你的额头，让画面直接浮现在你脑海里。据说所有阵法，传送阵的三阵：传物阵、传信阵、传能阵，都是由墨家发明的，甚至包括具有空间属性的储物袋、灵兽袋，也都是墨家的手笔。

到了我们这一世，所有人都不知道将会是有利于哪家宗门，或者是谁都不利于。而在几年之前，所有的宗门就开始布下层层大网，准备着迎着甲子巨变的到来，好在这个新时代中不被别的宗门甩开更远。

这种六十年一变的道运，让每家都绷紧了神经，一不小心家道式微，就有被别的宗门吞并的风险，甚至面临灭顶之灾。那些大的宗门，底蕴深厚，虽不在新道运的福泽之下，但因为基础功法扎实，修炼起来也能缓慢的勉强破境。每逢新甲子九大宗门又勇于跟进转变，也能历久弥坚，只是无法阻拦新道运下，各种小宗门如雨后春笋般的出现和聚水成川。

我十岁那年，各种势力又开始暗潮汹涌，也有隐藏于暗处的黑暗势力蠢蠢欲动。

小倩：“老人家，您个事，您的这个镜花水月池，我已经比较熟悉了，可以看到所有事情，也能切换到任何一个人，甚至一棵草、一只虫的视野中。您的这个琥珀流光，还有这个风花雪月泡影，我也能把意识投入进去后，的确可以感同身受。还有您的这个因缘观镜和时光掠影、真相瓶、来龙去脉石，我真的搞不清楚什么时候该用哪个。太折磨人了。”

“你稍等”。

老人把那镜子和燃灯一拍，打入到了绿池般的玉璧中，接着玉璧涨大到这厅堂大小，让人仿佛置身水波之中，燃灯的光域又接着晕染开来。接着一个小水泡被老人打入小倩眉心，接着眉心出现一个梅花烙般的红色水滴装红痕。

“好了，类似皮影戏和幻境的结合体，你现在只需以心眼观世，便可以镜随心转了”

小倩：这样就太好了，具备了五官五感的身临其境、心情的感同身受，自由选择任一人物为主线的境随心转，随时可自主察看任何事的来龙去脉。这样我就可以随时切换到任何一人的角度，还能知道每个人当时的真实所想，和他的见识局限，也可以看每个人的过往记忆故事线，能补充些我好奇的细节。这就是一个小世界嘛，感觉每个人都可以是主角，只要我关注它的话。

老人：如果你更有兴致的话，你甚至可以代他们做出选择，在这个类似幻境的小世界里，每一次不同的选择都会改变后世的结果，对比不同的结果，你就会看到有些人的选择是否会造成了不可挽救的后果。但是如果每次你都干预一下的话.......，改了三十次，哪怕每次只有两个选择，便会有十亿多个不同的后世结果，或者说我需要给你准备十亿个世界的可能性。

小倩：算了，不为难您了，我还是只是好奇您的那个世界的过往，就不篡改了。

老人：假亦真来真亦假，即便你来了兴致篡改，你也不知道你改变的世界是不是本来就存在啊，哈哈。

小倩：疯老头，神神叨叨，你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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