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祭祀终结

苏频来到市中心的时候，外围已经被封锁还有警方和CARN的人员在巡逻，搜救工作还在紧张的进行着，他走到封锁线的时候原本被警方的人员挡住警告不要入内。

他刚想着拿出自己是CARN的证件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携带，所幸的是刚好被正在和上级汇报情况的萧海见到，于是苏频也顺利的走进去和萧海一起在已经成废墟的广场乱逛。

「我们部长说已经看了报告，你和宁一航的情况也知道了。」

“铁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当然，估计有谁要背锅咯。」

苏频无话可说扭过头看向周边的废墟，还有在忙碌着的搜救人员。

「对了，你知道老张去哪了没，打他电话也不接，现在市长急着要一份临时的事件调查报告。」

“老张是指张允痕？”

萧海点了点头，不过苏频没有回答倒是转过身用手指了一下方向，他也顺着看过去发现苏频指的是海边，于是也没说什么就急着往外跑去。

在时间到了6点多的时候，雨已经停了的同时，位于市中心的火灾也全部熄灭，不幸中的万幸是除了最北边的大楼外，其他的4栋楼的消防系统都成功运作，终止了室内的火灾，也让另外四处的“空中阁楼”火灾熄灭。

只有一处连接段是烧的只剩下一个空架，并没有发生解体倒塌下去，否则当晚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遇不幸，官方也没有来得及统计具体的伤亡数据，可是从早间播放的新闻开始已经持续播放死亡和受伤人数。

「哥，你回来了？！」

宁一航刚刚通过识别验证走进打开的电子门，自己的妹妹就急忙从厨房跑了出来迎接。

“让你担心了。”

他应了一声后习惯性的身手摸了一下身高只到自己肩膀的宁祈拓的头，主要是安抚让她放心。

「没事就好，那苏频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不用管他。”

听他的语气还是那副样子，宁祈拓就可以确定苏频也一样没事，一航在走到餐桌之前还打开了电视，他特别想看看新闻，原因是昨晚张允痕说的那句“天亮后的新闻肯定很精彩”。

果然刚刚打开调到新海市的专门频道，已经在播放关于昨天晚上于是她帮宁一航拿着一件脏得不成样的外衣拿到了洗衣间。

这些相关新闻，除了一些让他都感到触目惊心的死亡人员数据外，还有不少现场的惨状视频。

数据是冰冷的，但对于当事人或者说见识过很多生离死别的惨剧的宁一航来说感触不是一般的大，他特别想骂出口，可却没有明确的目标。

但要让他最关注的那一段是关于采访新海市CARN市中心分部部长，记者的问题以及那位部长的回答都有够他感到触目惊心的。

「CARN今后是否就异能者事件采取更加尖锐的行动？」

「据说这是一起报复性行为，来源是那位作案的异能者是前CARN成员，您能说一下他为什么会报复，以及能否公开他的身份？」

「部分异能者在社会上的安全管控问题面临严峻挑战，请问您又是如何看待的？」

全都是诸如此类的尖锐问题，而那位部长也十分巧妙的避开了这些问题，在宁一航眼里这些媒体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不去关注受难者，反倒是去管起了这些事情，颇有过去那些屁股姿势歪得离谱的媒体风范。

他回到家中也不过半小时，按照正常情况苏频应该差不多回来了，可是迟迟不见回复的信息，而他也懒得去理，于是就直接靠着沙发休息。

「哥，苏频的电话。」

宁一航听到妹妹的话才想起来是自己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才迟迟不见联系，他接过手机正打算问的时候，对方却先说了。

「张允痕说要去一个有意思的地方，或许能知道这次事件的至始至终。」

“他，你跟那个调查组的组长去做什么？”

「你要是有空的话就来，我发了定位，在海边的一艘渔船上。」

苏频挂断了电话，他此时正在和张允痕在一艘靠在岸边的渔船里，这艘渔船其实是已经被破坏了舵机，还有一个缓慢进水的破口，似乎是被重物砸了一下，可惜没有能造成严重损坏。

他看着张允痕在船舱内翻来翻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艘船我估计是昨天晚上要被凿沉的，那个破口的和舵机明显是人为。”

「我知道。」

张允痕点了点头回应，不过依然在关注着别的地方，直到他不小心碰了一下之前最早看到的那个被砸坏到电路板都裂开了的笔记本电脑，他清楚的看到了笔记本内的一张软盘掉了出来。

「这年头还有这种东西？」

「真是活久见啊。」

张允痕带着手套拿起那张软盘边看别说。

“这是什么？”

「软盘，一种存储设备，早就被淘汰了的东西。」

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哪张保存完好的软盘，似乎已经看到了存储在其内部中的答案，或者说真相，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损坏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苏宛，你在哪？」

“组长，我在和萧洛、林应天师兄他们在市中心，有什么事？”

「别管那里了，你顺便叫几个后勤组的人过来。」

电话对面的苏宛犹豫了一下没有急着回答，从背景音来判断是在和几个人说着什么。

“呃，师兄他们说这里的事情很重要，我们这边暂时抽不出人手”

张允痕一气之下挂断了电话，他叹了口气然后站起来准备查看一下其他位置，至少他要赶在涨潮前搞定基础的调查工作。

而在一旁的苏频根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乖乖站着偶尔看向远处有没有宁一航的身影，不过他已经看了好几遍都没有见到半个人。

「苏频你有没有考虑调来新海市？」

“还没有，至少这也不是我能考虑的，先河市那边总不能突然少人对吧？”

苏频反问张允痕，当然是善意的。

「这里的CARN分部就一群饭桶，官僚气息都太重了，自己的手下也不听话，要不是总部有任务，我才懒得来这里。」

“真的有那么夸张么。”

他也只能安慰，之后除了帮张允痕拿些东西外都只能干瞪着眼。

在结束了清晨的小雨后，新海市并没有就放晴，而是阴天，让人都感到抑郁，至少在市中心里依然持续着做搜救和调查工作的人们来说是这样。

「等会直接叫你搭档来一趟分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凌海刻意留在这里的东西，到底有什么秘密。」

“好的。”

其实这次事件跟苏频和宁一航都毫无干系，他们也尽力帮忙做了，完全可以在结束后拍拍屁股走人，也不会有人追究他们的责任，可是苏频隐约觉得张允痕的话里是有别的意思，好像在告诉自己这次事件或许并不简单，也还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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