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穷杨朵，捡破烂，笨杨朵，像傻子。哈哈哈哈，笨杨朵，穷杨朵”那两个孩子就这样骂着连带着无情的嘲笑。

杨朵似乎毫不在意只顾着帮奶奶捡瓶子纸箱，她知道只有把这些换了钱，就可以买东西，要吃的，喝的，用的……

两个孩子看着杨朵无动于衷，就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朝她扔过去。

奶奶生气了，朝他们吼到：“你们是谁家的孩子，明天我就去找你们班主任，找家长。”

两个孩子可能是被吼住了，两人像是达成共识，一转眼就跑了。

一路上她们有说有笑的，无非就是今天学校学到了什么之类的话题。

回到家，奶奶就问她：“刚刚同学骂你，你怎么不生气啊？”

杨朵想了想，笑到：“他们说了实话，为什么要生气啊，要不是小朵太笨了上了三次一年级，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奶奶听后，眼里一阵发酸。

“老师说：好好学习，以后就会有好的工作，我不知道工作是什么，但是会挣好多钱，比奶奶卖瓶子还多，到时候小朵就能带着奶奶住大房子，有吃不完的好吃的。奶奶就不用出去捡瓶子卖了。我一定能好好学习，奶奶不要对小朵失望，小朵从现在开始加倍努力的学习……”

孩子稚嫩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回响。

杨婶婶在病床上边说边哭：“都怪我，为什么要生病，不然小朵也不会离我而去了。”

杨朵的死有蹊跷，但是他已经不是特警了，而是个被处分的调查员。他知道他没有资格来直接管理这件事，但他想试试……

“杨婶婶，等您病好了，到公路八号线苏集镇六十九号无名尸体处理办来找我看看是不是您孙女，也可以把她早日接回家。”

现在尸体还在处理办，得快点回去。只有尸体不会说谎，我要调查清楚。

“陆楫辞，你让开，让我进去。杨朵肯定不是失足落水。一个智力有缺陷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落水而死。我想查到真相。”停尸处凌九卿望着面前的不给他进门的陆楫辞。

陆楫辞笑到：“真相？真相可能会比现在杨婶婶知道的还要残酷，而且你只需要让她在认领家属后面签字就行了，凌警官，你还当自己是警察呢？真相这种东西不是你我一个调查员该做的事情。随意破坏，毁坏尸体你我包括这个处理办都担不起这个责任。这个案子你不用再跟进了我会接手，剩下的资料全部交给我，你到老张哪里去写份检讨。这是就算了。”

凌九卿看着陆楫辞像极了一个冷血动物：“你还有没有心啊，真相就在你后面，你连打开门的机会都不给我，你还是人吗？我看隔壁的殡仪馆更适合你。资料我是不会给你的，这个案子我也会继续跟进。你不给我进去是吧，好，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拦得了我吗？咱们走着瞧！”

“没事非要找点事做做，不是有病就是个傻子，其实也挺好玩的不是吗？哥你干嘛这么阻止他呢？”

“笑笑你是在开玩笑吗？他去破坏了尸体，我怎么向受害人家属交代，他现在所做的所有事，所有要承担的后果 他根本就不知道，家属来闹的事情本来就不好处理，他整个就是一个愣头青。”陆楫辞来笑笑这里拿杨朵所有的资料。不给他，他不会再打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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