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错误的执念与不必要的牺牲

季长空左手持着钢筋条，右手抓着凌晨胸前的衣领拖着他走出女生宿舍。

“警察很快就会来，你的那些废话，我都用手机录音下来了。我会把你和证据一同押送到警察手中，虽然我现在很想杀了你报仇，可惜我只是个学生，并没有那样的权力。”

季长空的语气冰冷，说话时看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就像拖着一条死狗一样。

凌晨此时内心却格外慌张，试图劝说季长空放过他：“等一下，你不是要救袁良吗？咱不如先去找他，我刚才又想起了一些方法，或许能够救他。”

随后，季长空的话让他彻底陷入了绝望。

“袁良早就已经追杀我的时候死了。”

季长空刚说完，将手中的钢筋条儿狠狠地抛出，将不远处一个正准备杀人的暴徒头黑打爆了。然后淡淡的对凌晨说：“你应该庆幸你还能维持住那点儿残存不多的理智，如果你也沦为那样的怪物，根本就不需要走司法程序。”

凌晨听完后这才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不该招惹季长空，或者说更不应该去杀害韩秦。受尽欺凌的凌晨曾以为越是凶狠的恶人便越厉害，像季长空这样的热心的老好人就是什么都不敢做的软弱废物。

但是即使凌晨得到了恶魔赠与的超能力，还是输了给他自以为的软弱废物。而且袁良也死了，虽然季长空没表明是他自己杀的袁良，但面对那样没有理智的杀人狂，最后是季长空成功活了下来。还有不远处那个被打爆了头的杀人犯，似乎还没有来得及用上恶魔赐予的超能力，就这样被季长空先发制人给秒杀了。

凌晨这时终于明白了，凶狠作恶并没有什么了不起，他做的这些季长空也能得到，而且会比他更干净利索。季长空之所以没这么做，不是因为他软弱的善念，那坚硬无比能将那些凶狠的恶念打散坚守住自我的原则，拥有这样的觉悟是凌晨完全不能比的，这就是人的理智。

凌晨开始以为是自己从恶魔手的诅咒中残留了理智而清醒，实则是自己完全放弃了为人的理智，已经和恶魔没有区别了。

现在的凌晨已经放弃用言语来打动季长空了，他知道自己肯定会被送到警察局，然后被判处死刑。他只希望下辈子不要再蠢到和季长空这样的人为敌，这种平日里越是温和善良，对触碰他们原则的敌人所展现出来的姿态就越是可怕。

这时，警车已经开到了校园，武警们全副武装地冲进了学校。武警们并不知道，这些学生已经成了满脑子只剩下杀戮的念头的疯子。只当他们是被社会上某些不良团体组织蛊惑了，变成了一帮无法无天的臭流氓而已。

季长空看出了问题的端倪，朝着武警们大喊：“快开枪！”

季长空一个学生的呐喊显然指挥不了这些武警，只可惜这短暂的时间并不足以让季长空解释。

武警们依旧拿着喇叭喊着要让那些暴徒主动投降。此时，一个疯狂的杀人犯原地起跳，随后身体扭动，如一条长蛇般一下就钻入了地下。

见识了这种怪异的行为也把武警们给整不会了，过了几秒后，正当他们打算上前查看的时候，那个身躯如蛇一样的怪异家伙，竟然从一名武警的脚底下的地面之下钻出，瞬间就爬上了这名武警的背后，手脚像绳索一样伸长将其缠住。嘴中的牙齿伸长如两把钢刀刺破了防护服，抵在那名武警的喉咙上，将其作为了人质。

其他人也不敢随便开枪，僵持了几秒后，缠绕在武警身上的杀人犯还是先动手了。他在武警背上撕撕开了一个口子，然后自己全身如液体一般扭动着，从这个伤口处直接钻进那名武警的身体里。

凌晨看后询问道:“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而此时的季长空并没有看一眼那边，低着头翻看着手机，随口应付着：“啊，是啊。”

凌晨的内心再一次感受到了震撼，不过跟刚才的感觉完全不同，大吵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手机？”

“我现在有些资料要查，你别打扰我。”季长空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下，没有理会他。

“你这学霸当得也太离谱啦了吧！”凌晨想到这里，也觉得好笑。明明知道让季长空把自己送到警察手里，自己就必死无疑了，此时他竟然担心起警察和季长空的安危了。果然在那些疯狂的怪物面前，人类与人类会下意识的抱团在一起。

那边钻进武警身体里的怪物，一下子就从他身体里钻出，而那名武警此刻五脏六腑都已经被搅碎，已经英勇殉职了。

而那只怪物出来后盯上了在他不远处另一个武警，在他身上划开了个洞钻了进去。

“快朝这里开枪，把我和这个对怪物一起打死。快，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被他杀死的。”

看到战友刚才在这只怪物的折磨中痛苦地死去。这名武警下定决心要与这只怪物同归于尽。

其他人也没有犹豫，迅速朝着他的腹部破开的口子处射击。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那边武警的的身体被拦腰截断，怪物从腰间钻出，又钻入了地下。

这时不远处的另一个疯狂的杀人犯双眼恶狠狠的盯着一名武警，随后，那名武警从地上飘了起来，看着身边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远，努力挣扎着翻腾着也没有办法使自己下落到地面上。慢慢儿高过了树木，高过了教学楼，再之后地面上的一些人和事物已经密密麻麻的看不清楚了，一群大雁从身边飞过，他还在向上漂浮着。最后从数万米的高空中摔落下来，惨烈牺牲。

“不能再把他们当成学生看了，不，他们甚至不能称为人类。”

这下，警方是下定了决心，要把这些喜欢疯狂杀戮的怪物全部杀死。

固然有超能力，面对警方毫无留恋的射击，他们毕竟还是一群大学生的肉体，很多来不及使用超能力就被击毙了。

这时的季长空看完了自己想要看的东西，关上了手机来侦察战况。

不知为什么，他越看越觉得有一股充满恶意的气息。

突然在武警中，有一个人对着自己队友开了枪，那子弹绕出了难以想象的弧度，如同有生命力的苍蝇一样，从防弹服的缝隙中钻入衣内，子弹一直钻进心脏将其杀害。

凌晨看过后焦虑不安:“完了呀，那帮警察出内讧啦，他们肯定对付不了这么多家伙，还有钻来钻去的，那个家伙太厉害了。”

季长空已经走到那些死去的警察身边，向他们敬了个礼，随后拿起了他们的武器。

凌晨到季长空这一举动很不解:“手机玩傻了吧，你拿人家枪干嘛呀，你会开枪吗？”

“就是因为不会，刚才才要用手机查资料啊。”

季长空一脸自信地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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