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售后服务

布趋呆坐在胖子文涛家楼下的小公园里，今天抽掉的烟已经超出了以往一个星期的量，上次如此还是在为硕士毕业论文烦恼的时候。看着满地的烟头感觉到喉头十分干涩，但是依旧停不下来，就算是胖子真的惨遭杀害自己被当成第一嫌疑人抓去警局审问都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得多，这是布趋心里唯一的想法。

“看起来你好像有些烦恼哦。”身边传来有些熟悉的声音，不知何时，售卖VR游戏的小丑已经站在了布趋的身边，悄无声息，就像深夜里出没的幽灵，无论是毫无声息的脚步还是长相。

小丑的舞蹈又换了一种，今天的格调以拉丁舞为主，边笑边跳，在一个烦恼的人面前，这无疑是愤怒最有效的催化剂，布趋紧紧的攥着手里的烟，几乎都要掐断了，强忍着想把烟头塞进小丑嘴里的冲动，假装什么也没听到，愤怒的瞪了小丑一眼。

“一个人如果知道太多不应该知道的事情，那是会死的哦。”小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完，用手指在嘴唇上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你知道什么？”小丑充满暗示性的话语挑起了布趋的愤怒和冲动，扔下了手里的烟，冲上前去想要抓住小丑质问清楚，但是小丑的舞步不停，无论布趋怎么努力都没办法碰到他，就像一个幽灵漂浮在身边，距离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眼睛看得一清二楚，明明手已经触摸到小丑的衣角，但是却感觉不到任何触觉。

“SRJW Service，就是Super Reality Joker World Service，超级真实的小丑世界服务，是最专业的售后服务，关怀备至，包您满意。”小丑阴森森的笑着，面目无比狰狞，在漆黑的夜里没有一点点喜剧成分，只是一个地狱来的修罗。

布趋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知恐惧，只有被戏耍的羞耻感和无助感，狂吼着冲向了小丑，小丑的舞蹈已经停了下来，站定在原地，眼看就能抓住他狠狠的修理一顿，索性孤注一掷向前猛扑过去，不知是小丑巧妙的闪躲还是自己根本就是从他的身体上穿了过去，布趋抓住的只有空气，接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亲爱的客人，您到底在做什么？如果您不提出问题，我是没办法进行售后服务的。”布趋感觉到在自己的耳边小丑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小声的耳语，可以想象现在小丑的样子一定是志得意满的讥笑着自己。

布趋知道自己再挣扎也是无用，对眼前这个人根本是无可奈何，再坚持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好吧，文涛，那个和我一起去买游戏的人，你大概还有点印象，他为什么会消失？”布趋喘了口气，爬了起来，瘫坐在地上，制服小丑再进行审讯的想法已经完全放弃了。

“这不是售后的范围，SRJW Service爱莫能助。”

“那你为什么要出现呢？”

“SRJW Service只会解决游戏的售后问题。”

“难道胖子的死和这款游戏也有关系？但是这根本八竿子打不着，他压根连碰都没碰过这个游戏。”小丑似乎在暗示什么，布趋不由得暗暗的思索了起来。

“算了，你可以走了。”

“SRJW Service很高兴为您服务，世界上最优质的售后服务，随传随到，那么亲爱的客人，下次见。”

小丑说完就消失了，似乎是快速的跑开了，又好像是像电视影像一样闪烁后熄灭了，也好像是像蒸汽一样挥发了，那一瞬间的事，无论布趋怎么回忆，脑子在那短短的几秒钟就像断片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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