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父母恩 不如老板电话亲

二零零六年春节刚过，常慧老人又突发奇想，准备回到老家，去长子常勇、次子常镇家中体验生活。常辰百般劝解无效，三月初，看了黄历，有大哥常勇雇车接回到老家-临县的仙桃县洪石镇淤高村。

这年五一节，常辰骑着摩托车，来回三百里，回老家看望父母。

八月的一天，秋风咋起，冷风嗖嗖，常慧老人独自一人，换乘长途汽车，来到常辰位于城东五楼的家中。晚饭后，常慧老人拿出自己书写的回忆录，常菜、章常息看后非常不满，常息直接把父亲写的回忆录从凉台扔到楼下，后来被常辰之子常宇寻回。本文所记往事，大多出自该回忆录。

常菜、常息为什么扔掉父亲的回忆录，并且斥责父亲写得非常寒掺人、恶囊人（方言，有卑微之意）？

原来，常慧大人出身工商世家，后来在省城的商业学校毕业，毕业后在银行、保险、百货公司等工作多年，从事会计工作，以高级会计师职称退休，事无巨细，有着记账的习惯，行业语言叫做-好脑子不如烂笔头。

常息极度虚荣，甚至给自己儿子取了个神童的名字，教育儿子是哪里人这样她说：宇宙，银河系，太阳系，九大行星中的地球，东半球、西半球，南半球、北半球，亚洲的哪国那省市自治区，市县街道办事处。如此而已！

而常慧老人的回忆录里，清楚地记录着何时何地，因为什么缘由，给了或者被谁借去了多少钱。常菜常息首当其冲，所以气急败坏！

常菜、常息忿忿不平走后，常慧老人说起了家事，准备回来，依靠常辰居住生活。恰巧，和常辰紧相邻的六十号楼一楼一户正在出租，相距只有两个单元，出入方便，常慧老人闻言大喜，当即决定租赁了该套房屋。

几天后，常慧、裘英老人在老家居住半年后，有二嫂施颖和大哥的长子常威，雇佣一辆农用车送回到常辰为父母租赁的住所，由常辰一家三口，照顾、扶助共同生活。

吃饭的时候，二嫂施颖问道：“爸爸你前两天说回城有事，就是这件事啊？”

就在父母从老家回来不几天，常寅竟然从索马里跑了回来，这时距他的出国合同还有一个多月才到期。事后，据他同去的两桥刘武说：“俺二哥当时就给疯了似的，非要回国，谁劝也不听！最后一个月工资最高，还不用干活，几乎天天改善伙食，别人都说，你这个二姐夫是不是傻瓜？还是缺心眼？”

常寅自己说：“出国太苦了，天气炎热，白天不能干活，只能晚上出去，伙食差，天天吃洋葱，只有男人。”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他的好友郭强的父亲从董事长位置退休了。新上任的董事长要安排自己的儿子担任质检科科长，就对郭强说：“质检科也没什么出息，给你成立个分公司，你自己当经理去吧！”

这样郭强就给常寅打电话，劝他回来到自己的第十九分公司担任工长。常寅大喜过望，认为没有自己，第十九分公司没法成立运行，不听劝阻，心急火燎的回来了。恰恰应了那句古训：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父母漂泊了几年，行囊空乏，常辰到常寅家商议电视机、电冰箱物归原主的事宜。常寅说：“电视机没用，你今天带着就行。冰箱等我收拾收拾，以前想改造成空调，没成功。等我收拾好了，你找车来拉。”

常辰考虑到父母看电视，特意花了七百六十元安装了有线电视，把电视机带回去一试，没有信号，打电话问常寅，常寅说：“想起来了，以前我在电视机上拆了一个件，等明天我去安上就行了！”

第二天，常寅如约而至，刚打开电视机后盖，手机响了，是郭强打来的，问：“我在你门外呢，听说你从国外回来了，来看看你，你不在家？”

常寅闻言，放下工具，飞也似的去了，从此一个星期，没他的音信。

父母无所事事，唯有看电视打发时间。常辰只得花费九百八十元买了一台二十一寸电视机。旧电视机五块钱卖给了送电视机的了。

一周后，常寅中午到父母家吃饭，低声细语地对常辰说：“冰箱我改造时弄坏了，你三嫂花了几百块钱才修好了，让咱爸爸再买一台吧。”

常辰没搭理他，自己花一千六百块钱给父母买了一台新冰箱。

常慧、裘英老人在外飘荡的了三四年，终于安顿下来了，这应该是他们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一者，有常辰一家三口相陪伴照顾；第二，向北隔着一栋楼，就是常慧老人的五弟常德大人的住所，向西隔着一栋楼是常德老人的另一处住所，兄弟妯娌相距甚近，一天多次见面；三者，向南一栋楼，住着原单位的十几户同事，也能经常见面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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