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受伤

你有没有想过，当你有天负债还不上了，兄弟姐妹会不会帮你？当你没有生活能力时，兄弟姐妹能照顾你多久？

人性的丑陋，永远让人不忍直视。

希望你永远不要有那样的一天，希望你永远不要见到人性的丑陋，亲情的自私。

当王晨撞在了道牙子上时，他以为没有大碍。挣扎着站起来后，检查下餐箱里的外卖没有损坏后，接着上路。

到了楼下，才发觉寸步难行，赶紧跟客户打电话。

“我是饿了么骑手，您定的外卖到了！”

电话那头的女客户传来一句懒散的声音：“哦，那你给我送上来吧？”

王晨慌忙解释道：“是这样，我刚刚在道上摔了一跤，现在走不了道，您能让我缓个3-5分钟吗？”

“那行吧，但是你必须给我送上来。”

王晨叹了口气道：“嗯呐，您放心，我一定给您送上去。”

海边的城市冬天风格外地冷，王晨坐在电动车上，心里比这冬天的风还冷。

进了楼里，保安示意疫情期间不允许上楼，王晨赶紧跟客户打电话说明，客户才说自己可以下来去。

送完餐出来后，赶紧点了小休，跟站长打了电话，说走不了道没法送餐了，今天下午先回家休息下。

站长犹豫了一下，说好，实在不行就去医院检查下。

回到家躺了一晚上，第二天起来右腿还是不敢使劲，膝关节处就像卡了块东西，而且肿了起来。

王晨不敢大意，赶紧打车去医院。疫情正严重，医院要求三码一证，健康码、行程码、预约挂号码和身份证。

王晨是外地户口，虽然有行程码，还是又被要求去做核酸检测。

早上九点到的医院，愣是等到两点半才出核算检测结果。

好容易出来结果，等检查码还要排队饶一圈儿才能进去，而出口就在排队边上。

王晨自觉腿疼不能久站，向旁边保安申请直接从出口进，把码一一展示后，保安冷漠地说：“我不看，必须排队从那边走！”

王晨气得要动手，但不想节外生枝，还是排队进去。

一瘸一拐的走到骨关节科，问清楚了诊室，接着又是排队。

也不知排了多久，终于等到主任医生喊号，主任在王晨膝盖上按了几下，说有可能是骨折，得拍片子看一下。

王晨慢慢挪到大厅交完了费，又拿着凭据坐电梯到三楼，好容易到窗口，一个年轻医生说，明天吧。

王晨不想再耽误一天，说：“今天不行吗？”

“今天做了也取不了了。”

王晨想明天还得从来一次，顿感头疼，陪笑说：“今天能做就今天做吧，腿脚实在不方便。”

小伙看了下本子，说：“那你得等一会儿，四点五十行吗？”

王晨赶紧说：“行行……。”

第二天又绕圈排队进去，到诊室又是排队。

主任看了下片子，说是胫骨平台轻微骨折，关节有积液，韧带有损伤，必须得吃药养伤了，不能上班了。

首先腿部得打固定，每天吃药，平时得拄拐，卧床最少得一个月。先开了半个月的假条，然后交费，接着去取药，打固定。

让王晨忧心如焚的是每个月的贷款，虽然有保险公司每天150元的误工费，可是那是最后报销才给。

想到大姐说的帮你是情分，不帮你是本分，王晨只觉得说不出的悲伤和绝望。

所谓兄弟姐妹，能在你落难时给你口饭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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