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想成为金钱的奴隶

“既然去不了...那就不去了，反正也不一定活到那时候。”我耸了耸肩，又道：“当个行者，看看祖国大好河山，游览游览大自然的绝世风光...，这可比成为金钱奴隶好得多。”

“没钱你去个屁！”她叹了口气，声腔带着股深深的无奈：“我是管不了你了，翅膀硬了，长大喽...”

被老妈这么一搞，我说不出话来，看着她失望的神情，心中有股忽来的刺痛，但这次我并没有妥协。

我坐在椅子上，歪头看着她闭眼休息的样子，沉思了好半天，才对她说道：

“我不想去厂子，也不愿愣么被束缚在一个地方...，你们为什么就不理解我呢...？还有我又不是小孩，知道轻重。再说...我也能养活我自己，一个月两千多的稿费，不比那些累死累活好得多...，况且时间充足...还能学点别的事...，我就搞不懂...你们为什么不同意呢？”

把心里想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说出来感觉全身放松不少，宛如得到了释放。

她没有睁眼，但隐约可以听见她那细微哭泣声，我皱了皱眉，只好放弃劝说，心中却是异常的烦躁：“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一说事就这样，真服了...！”

过了半天，她才硬咽的说道：

“你知道什么个轻重，不务正业...就是你口中知道的轻重？我这是为你好...我还能害你不成...”

“是，你时间是充足...！可有时间也不是让你糟蹋青春的...！有这时间...你到是找个正式工，而不是让你...在这大好年华...学习什么破吉他的...！”

“吃不了那行饭...就别吃...！没个音乐细胞...，还学别人唱歌？跟个鬼哭狼嚎...死了人是的！”

看着她那讥讽面孔，以及措不及防，被她狠狠摔在地上的吉他，我怒了：“对，我是没本事，在你眼中，我就是个二流子，是个不务正业的废物行了吧...！”

老妈哭泣声，越来越大...我忍着烦躁，捡起地上吉他安放到一旁，抱着胸，强行镇定起来。

若是以往，一气之下肯定离开，但这次并没有，因为这个地方全是农药，不安全，也生怕老妈有什么想不开，在喝个百草枯什么的。

我就这么守着她...

双方都没有说话，在这屋内，她的哭泣硬咽声，以及面颊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我叹了口气，听得耳畔实在烦躁，索性直接闭上了眼。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耳旁老妈的哭泣声也弱了不少，又过了许久，等哭声彻底停后，才道：“我姥姥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吧？还有我舅回来了吗...？有点想他了。”

“没事！你给你姥打个电话，你姥可是一直念道着你...给你保佑着平安呢，过个几天就是元旦，你舅估计也回来了。”

她的声腔，还带着股少许生气...我叹了口气，又道：“我爹呢？最近怎么样？”

“被你气住院了！”

“别闹！到底去哪了？”

听老妈的气话，有些想笑...因为我根本就没拿这当会事，毕竟只要我惹老妈一生气，就会说些什么气得肝疼，吃不下饭...之类的糊涂话。

过了一会，她才对我说道：“家呢，忙活他那股票。你说你爹也是...挣不了个钱昂还一天到晚的死守，觉也不睡，门市也不看...”

我习惯性“嗯”了一声。

老妈看着我，道：“时间不早了，想吃什么，回去给你做...，也不知你竟在外吃什么垃圾食品，瘦得跟个干柴是的。”

我挠了挠头，赔笑道：“外面的饭，全是什么味精、佐料...，哪有家的饭好吃，再说我也馋饺子了。”

“行，晚上给你捏。”

“嗯，行。”

行李放在了店铺，背起吉他，跟着老妈走了出去...吉他并没有坏，挺结实，只是琴头掉了层漆。

...

前头吵架，后头和，晚上问我吃什么...有时每次都这样，其实这样挺好，最起码有个家的温馨。

关上店铺的门，过了公路，朝家的方向走去...期间也会遇见几个门口歇息的邻居，避免不了一番打探我的事，我也随意敷衍了句。

拐了三个街道，抵达家门口...朱红色敞开的大门，正前方的山水投影幕，还有院内熟悉的小菜园，让我不自觉笑了笑。

开门，刚走到客厅的刹那，一个清瘦的中年人从里屋走了出来，老套的衣衫，熟悉的面孔，我叫了一声：“爸。”

老爹点着头，平时严肃的面孔，也浮现了一丝笑容：“嗯，回来就好，在家多歇几天。”

老妈这时也走了进来，看了我们一眼，问道：“你俩聊，我去做饭，熬豆饭还是蒸？”

我没有犹豫，立马答道：“熬豆饭。”

老爹也紧跟附和了一句：“既然儿子想吃豆饭，那就熬豆饭吧，别忘熬浆点。”

“知道！一天天就你事多，要不你熬。”

“我熬就我熬。”

看着他们争吵的模样，我没有插嘴，只是径直走到沙发，直接坐了上去，屁股传来的松软感，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他们并没有理会我，老妈走入了厨房，而老爹回到了下原先那个房间，又紧接出来，奔着厨房走去，路过客厅时，还不忘嘱咐了我一句：“生啊，电脑先别动，办正事呢。”

“嗯。”我随意应了一声。

...

看电视，觉得没意思；玩手机，也不知跟谁聊天...总之很闲，不知道该干嘛，实在没意思，就靠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掏出手机，本想刷会小视频，却惊奇的发现，微信有条消息，看时间，是刚发过来。

怀着好奇心态，点开了...当看到微信昵称时，我愣了愣，是个许久未联系的老同学，应该是中专时的同班生。

那条消息，是一个简单的“在”，后面还附着这一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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