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姐姐你饿吗？”阿珂问。

龙儿若有所思，听到了，却没回答。

“喂，姐姐，龙姐姐。”阿珂托腮无奈叫到。

龙儿看过去，阿珂已从包袱里掏出个粉红色的桃桃包，“喏，快吃吧。”

见了这实实在在的诱人食物，龙儿才真真切感觉到胃在打滚，她接过桃桃包，却没有马上送到嘴里。

“相公他吃了吗？”龙儿望着桃桃包出神，小宝从昨晚就喊饿。

“相公刚刚吃了六个馒头，这个他没舍得吃，说样子可爱，要留给你。”阿珂答。

龙儿继续看着包子发呆，半天，才送进口。

“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阿珂抱住自己。

“应该问，相公什么时候回来。”一旁用树枝画圈的建宁道。

“相公不会出事吧？”双儿异口同声。

“乌鸦嘴！”建宁丢掉树枝瞪过去，接着，四人齐齐又将目光转向始终安静的龙儿。

湖水中倒映出一个美丽的影子，他看着，久久发呆。

不清楚自己几时变得这么温柔，亲自送不听自己话的人回家……伸手拨了拨水面，影子模糊了，和他的心一样乱不成形。

是了，拜令狐冲所害。

方才闪之过急，衣角蹭了雨浇灌过的树干，东方不败皱皱眉，自知四下隐蔽，便静静褪下红衣，浸在水面。

湖中倒映着白衣的自己，她愣住，“留在他身边，可以吗？”

“你在做什么？”

心一悬，脑子飞速转，便慢慢起身，却已来不及闪避。

千回百转统统化作铅，灌注自己。

“对不起。”令狐冲说。

“原谅我。”

她微微侧首，听他说，“可是，我不能自己。”他继续道，“我也搞不清自己！”

“一个已经消失不见，我不能再让你离开。”他这是喃喃自语。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她未从惊悸中缓过来，眼前却分明看到湖对面，一张焦急的脸朝她这边跑来。

——“娘子！”人没到，声先到。

见惯了霹雳场面的东方不败在该刻险些昏倒，身后人的反应她无从顾及，确切说，是身前人的表现太过吸引她的注意力。

“娘子！娘子！”小宝疯喊。

“死混蛋王八蛋在这里单独和我老婆两人做什么！”

东方不败只能怔怔看着韦小宝跑过来。

“娘子！”他想张开双臂搂上来，却不得不将精力更多投注在后面的令狐冲身上，于是，只顺势将她的身体抱转。

她凝视令狐冲，令狐冲亦凝视她。小宝由于全部思想集中于令狐冲，忽略了龙儿在见到自己时过于平静的事。同时他发觉，大概因为站在阴影处的缘故，眼前的死混蛋王八蛋看上去特别忧郁。

韦小宝把东方不败拉到身后，“不要怕，我保护你！他还没对你动手动脚吧？”“我就知道会出事，他母亲，幸亏及时！”

东方不败乖乖站在小宝身后，一会儿看他，一会儿看他。

令狐冲看够了转过身的人，深深叹息，对准韦小宝说，“麻烦你，放她走好不好？”

小宝跳脚，“为什么？”

“你的女人那么多。”令狐冲声音越来越低，“像你这种人，配得到她吗？”

韦小宝忽然语塞，二人纷纷看向一直沉默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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