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言语既是记录，也是迷惑

听着父亲的话，段云很是疑惑。

不过随即便被身体的充实与力量感的出现给淹没了。

欣喜似乎可以化为实在，而表现的形式便是直接出现在段云的脸上。至于对于父亲所说的话，段云非常直观地表现了年轻人的轻狂，对与这种事情有着强烈的自信。相信自己迎来的结局一定是一个美好的结局，就算其中有着一些转折和风险，也会有着自己的实力和好运而轻松渡过。

但相比于对父亲话语不甚在意，在苏醒过后，段云便回想起刚刚在那处迷幻的空间之内看到的溪山模样。那副衰败的感觉，即使在问过父亲溪山的现状，知晓什么都没有发生与改变，溪山依旧是原本的模样之后，心中仍旧有着一丝担忧，但是苏醒之后身体之内突然出现的力量感却让他将脑海之中的疑惑消散了。

既然父亲都说了溪山没有便会，段云也愿意相信先前自己所见的不过是虚假的幻象罢了。

他得到了溪山的馈赠，怎么还能诽谤溪山虚弱衰败呢？

倒是父亲过激的反应和话语让段云有些不明所以。

如此值得开心之事，父亲却似乎有着更多不必要的考虑，以至于他很是震惊与怅然。

“父亲？”段云问道。

听着段云的话响起段季轩才回过神来。不过身处于高位数十年的公爵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情持续的慌张与发呆，只是刚刚那一瞬即使是公爵也无法避免罢了。

毕竟只要是人，便会有着害怕的东西。便如同此刻位于帝都的那几位皇子，就比如十几年前段季轩看见自己的两个哥哥的疯狂与离去。

“小云，既然已经结束了，我们也就走吧。”段季轩说道，随后便带着段云离开这处黑暗的空间。同时讲解他需要注意的事情。

两人很快便离开了这处隐秘的空间。

而在两人离开之后，先前那位出现在院子中的老人拿着扫帚出现在了这里。

一点一点的收拾打扫，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甚至是两父子走过的阶梯，甚至是他自己走过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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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晚来临之前，段云已经在一件老旧的不满灰尘的房间内待了数个小时了。

父亲先前告诉了他许多的事情，包括许多序列开始与晋身的方式，一些力量与使用的技巧与方法，还有着一些口口相传的历史事迹与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与方法等等......

除此之外，段云便被父亲抛在了这个房间之内。

这个房间很是干净整洁，但是房间内书架上摆放的所有书籍却是都有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按照父亲的言语，若是没有一些灰尘出现在书籍之上，那么不仅仅是意境，更是连书籍中记载的内容价值都下降了。

不过段云却感觉这不是父亲的行为，而是这个房间出现之后便是如此的了。

就如同那一截头发，由着某一位公爵乘兴而为。

段云也不想戳穿父亲的话语，因为这些书籍中记载的信息很快便让段云着迷进去。

其中最让段云着迷的部分，更是以特定的每本书开篇的第一页的第一段话汇聚在一起记载的一些传承下来的历史秘闻。而着其中便包括了父亲先前告诉与他的有着神秘色彩的“天选之人”的记载。

段云自从翻开这些书便无法闭上了。这是他从小便出现的一种爱好，一但上手足够新奇的书籍，其中包含着足够意义的知识，段云便会爱不释手。为此，段云看过许多的书籍，包括但不限于官方，家族，以及一些民间流传的野史。

他喜欢新奇的东西，并愿意为此花费时间和精力。不过长长地，这种喜欢并不能持久，很快便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不见，但也留下了一些东西。

便如同对于书籍的喜爱。

段云也对自己也有着清楚地认知。他知道，除去溪山公爵之子这个身份以及其中蕴含的许多责任之外，他自己真正的人生意义便将会在这些无数的新奇的东西之中停留、发现、坚持。但段云并不知道何时才会遇到那一个意义。

或许很快便会相遇，或许现在就在进行，又或许永远都无法遇到。

此刻段云进入了这样的一个房间，更是如同饥饿的野兽进入被圈养的无害家畜圏中一样，没有着旁人的阻碍，可以恣意地‘获取’。

为此，段云在间隙中还不禁有些抱怨父亲没有将这些书早一些允许自己阅读，不过在阅读之后段云对于自己刚刚的想法也只是一笑了之。

成年，犹如一种责任突然附加在段云的身上。

让段云开始自觉地收束自己的行为，但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便如同他的众多祖辈一般，对于自己的奇思妙想总是会执行的，并不会因为一些限制而停止。或者换一个方法来说，身份的提升，让他们的有些想法更容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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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过祭坛的仪式，受到溪山的呼唤，感受到那无法阻止的痛苦之后，段云此刻来看这些书籍，了解这些信息却是有着更加深刻的记忆与感受了。

而且段云感觉自己苏醒过来之后，不禁自己的身体强度上了一个档次，似乎自己的记忆与大脑的分析能力也提升了。

不过这些东西改变到何种程度还是需要后续的时间来证明。

此刻的段云只需要专心致志地阅读就好了，不会有着外人前来阻碍。

当段云读完房间内书架上所有的书籍之后，回忆着书中记载的一些引人注目的信息，走出屋外，已然天黑。

天空之中有着几颗闪烁的星星，地面有着淡淡的光芒。

风声轻轻的响起，吹在段云的身上。凉爽的夏日夜晚，总能够让人的心情平静。

段云看着闪烁着的新星，脑海中却是一直思考刚刚最后一本书的最后一页看到的一个重要的信息：

当新时代的巨浪涌来之时，无数的浪花翻滚，试图掀翻旧时代的巨轮。但这巨轮过于巨大，即使已然千疮百孔，但他也曾在这大海之上行驶过无数的岁月，不会因为浪花的巨大便沉入海底。

可是啊！正如它的千疮百孔来源一样，这首巨轮实在太过于陈旧，当一些乘客从巨轮上跃下，一些乘客拆解巨轮想要建造另一首轮船，一些乘客想要融入浪花时.....只听轰的一声，巨轮从内部崩塌。而新时代的浪潮立刻同化其中的一切，消解不愿同化的一切，继续向着前方涌去。

所以后来者们！融入那新时代的巨浪之中，它包容一切，甚至能够容忍你驾驭它的前行。

但是，小心你的小命。哈哈哈！

段云想起这一段话语，却是无法想象出它是哪一个时代的语言风格。而向着世界的过去看去，似乎并没有那个时代有着这样的形容。

巨轮，那可是这个时代出现不久的新的叫法，不过百年之久。难道在这一百年间，有着人将这个房间内的书籍替换了一遍？

可是看着这些书籍大体的语言与记录风格，大多都在三百年前，带着一股时代的特性。似乎是为了确定这些书籍的真实性。

那么这些话中所包含的一切就值得让人深思了。

段云想要思索出一些道理，可是即使结合父亲先前告诉他的一些信息，对于这些话的内容还是不能够完全理解。

毕竟，无论是父亲还是这些存在与书籍中的话语，段云都持有一定的怀疑态度。

段云认为这种怀疑态度是对自己判断能力提升的一种不可或缺的方式。

不过事实如何，等到他序列晋升之后再说吧。

“序列名：大地残缺者，序列1晋升要求：花费一至三个月时间，在属于自己或家族的领地之上得到足够多的民众的认可。取每处水源一小杯，融合红土20克，枯草40克，岩石20克，穷苦人家灰尘50克，贵族人家灰尘30克一同饮下。

其中获得民众的认可越多，晋升越难，领地越多，晋升越易。”

段云看着晋升序列1的要求，沉默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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